时惊鹊看着她,声音很轻:
“五年前,我母亲肝衰竭晚期,是您大发善心,捐了一半的肝给她。这份救命的恩情,我永远记得。”
“所以您当时说想让我拴住江断云,能让他收收心时,我同意了。”
“我确实做到了,可穗穗刚满周岁,他就故态复萌。这两年,我闹过,疯过,把能丢的脸都丢尽了,您护着我,但我留不住他。”
江母深深叹了一口气,她握住了时惊鹊冰凉的指尖。
“好孩子,是我当初用恩情绑住了你,你说吧,什么条件我都满足你。”
时惊鹊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江母面前:
“我要离婚,还有穗穗的抚养权。”
江母眼神复杂,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办,再陪我半个月吧。”
时惊鹊笑了笑点头,转身离开。
当她碰到门把手时,身后传来江母仿佛自言自语的话:
“当年,明明是断云对你一见钟情,才来求我说非要娶你回家的啊……”
时惊鹊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江断云曾经确实对她抱着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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