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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呢?"姐姐林雨看着银行卡余额显示的2000元,声音都在颤抖。
刚才还有30万的卡里,现在只剩下这点钱,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姐夫张伟,眼中满含不敢置信。
张伟避开她的目光,声音有些发虚:"弟弟要上小学了,爸妈想给他更好的教育,就...就借走买学区房了。"
"借走了?"林雨的声音陡然升高,"我们说好一起买房的30万,你说借走就借走了?"
售楼小姐在一旁尴尬地看着这对夫妻,手里还拿着刚才准备签约的购房合同。
01
三年前的春节,林雨第一次见到张伟的时候,他还是个腼腆的大学生。
那时候姐姐林芳刚从师范学院毕业,在县城的小学当老师,每个月工资不到三千,但她眉眼间总是带着满足的笑意。张伟是她的大学同学,学的是计算机专业,人很老实,话不多,但对林芳特别好。
"雨雨,你看这个怎么样?"林芳拿着张伟送的一条围巾给林雨看,"他说这个颜色配我的肤色。"
林雨那年还在读高三,正为高考焦虑,看着姐姐这副小女人的模样,心里既羡慕又担心。她们家条件不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供两个女儿读书已经很不容易了。
"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林雨问。
"等他工作稳定了吧。"林芳脸上泛着红晕,"他说要给我一个体面的婚礼。"
张伟确实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大学毕业后,他没有留在大城市,而是回到了县城,在一家软件公司做程序员。虽然工资不高,但他每个月都会给林芳买些小礼物,从来不让她花钱。
两人交往了两年后结婚,婚礼办得很简单,但张伟坚持要在县城最好的酒店请客。那天林雨看到姐姐穿着婚纱的样子,真的很美,像个公主一样。
婚后的生活也算平静幸福。张伟每天准时下班回家,林芳负责做饭,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他们租了一个小两室的房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温馨。
"雨雨,等你大学毕业了,就来我们这里工作吧。"林芳总是这样说,"到时候我们一起在这里买房子,你也成家立业。"
那时候的林雨觉得未来很美好,姐姐找到了好归宿,自己也会有美满的人生。她从来没想过,这份看似稳定的幸福,其实暗藏着这么多变数。
大学四年,林雨学的是会计专业,成绩很好,还考了各种证书。她一直想着毕业后回到姐姐身边,找个稳定的工作,然后攒钱买房。姐姐和姐夫也一直在攒钱,他们的目标是在县城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毕业那年夏天,林雨拿到了县里一家会计事务所的offer,月薪四千五。虽然不算高,但在县城已经算不错了。她满心欢喜地回到家,想着终于可以和姐姐一起奋斗了。
"雨雨回来了,太好了!"林芳激动地拉着她的手,"我和你姐夫已经看好房子了,就等你回来一起去看看。"
那套房子在县城的新区,三室两厅,一百二十平米,总价八十万。首付需要二十四万,林芳和张伟这几年攒了十五万,还差九万。
"我们想和你一起买,你出九万,我们出十五万,房子写我们三个人的名字。"林芳说得很认真,"以后这就是我们共同的家。"
林雨当时很感动,觉得能和姐姐姐夫一起买房子,就像一家人一样。她爽快地答应了,决定把自己这几年的积蓄和奖学金都拿出来。
02
工作的第一年,林雨过得很充实。
白天在会计事务所忙碌,晚上回到姐姐家吃饭,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把工资的大部分都存起来,生活很节俭,就是为了能早日凑齐买房的钱。
"雨雨,你这样太辛苦了。"林芳心疼地看着妹妹,"偶尔也要给自己买点好的。"
"没事的,姐,等买了房子再说。"林雨笑着说,"我现在住你们家,又不用交房租,能存多少是多少。"
张伟也很支持林雨的想法:"对,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很快就能买房了。"
那段时间,林雨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有疼爱自己的姐姐,有靠谱的姐夫,还有共同的目标。每天晚上,他们三个人都会坐在一起计算存款,规划未来的新家要怎么装修。
"客厅要放一个大沙发,我们可以一起看电视。"林芳说。
"书房给雨雨用,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学习考证。"张伟补充。
"那我的房间要朝南的,阳光好一点。"林雨笑着说。
一年后,林雨的存款达到了十万,比原计划多了一万。她高兴地告诉姐姐和姐夫,说可以开始看房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张伟的家里出了变故。他的父母突然提出,希望他能把弟弟接到县城来读书。
"小杰已经初三了,村里的中学教学质量不行,我们想让他来县城读高中。"张伟的母亲在电话里说,"你们现在条件好了,应该帮帮弟弟。"
张伟有些为难:"妈,我们正准备买房呢,手头也不宽裕。"
"买什么房?租房子住不是一样吗?小杰的教育更重要,错过了就没机会了。"老人家的声音很坚决。
林芳在一旁听着,脸色有些难看。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们的买房计划可能要推迟了。
果然,那个周末,张伟的弟弟张杰来了。十六岁的男孩,正是青春期最叛逆的时候,一进门就挑三拣四。
"哥,这房子也太小了吧?我住哪儿啊?"张杰看着这个两室一厅的出租房,显然很不满意。
"你先住沙发,等我们买了新房子就好了。"张伟耐心地解释。
"买新房子?什么时候买啊?我可不想一直住沙发。"张杰的语气很不耐烦。
林雨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男孩,心里有些不舒服。她辛苦工作一年,好不容易凑齐了买房钱,现在却要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叔子而推迟计划。
03
张杰的到来,彻底打乱了这个小家庭的节奏。
他不仅要占用客厅,还对林雨和林芳的生活习惯各种不满。早上要用热水洗漱,晚上要看电视到很晚,周末还要邀请同学来家里玩。
"雨雨,要不你先回家住一段时间?"林芳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妹妹说,"等小杰适应了再说。"
林雨心里很委屈,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她搬回了父母家,每天上班要多花一个小时在路上,但她不想给姐姐添麻烦。
更让她难受的是,张杰的学费和生活费都需要张伟来承担。一个高中生的花费可不少,除了学费,还有各种补习班、资料费,每个月至少要两千块。
"哥,我同学都用苹果手机,你能不能也给我买一个?"张杰有一天这样要求。
"那个太贵了,等以后再说吧。"张伟有些为难。
"什么以后啊?我现在就需要。"张杰很不高兴,"你不是有工作吗?连个手机都买不起?"
林雨在一旁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省吃俭用攒的钱是为了买房,但现在看来,张伟的钱都要花在弟弟身上了。
更糟糕的是,张杰的成绩并不好。来到县城的私立高中后,他经常逃课,老师三天两头打电话给张伟。
"张杰又没来上课,你们家长要管管啊。"班主任的话让张伟焦头烂额。
"小杰,你这样下去怎么考大学?"张伟苦口婆心地劝说。
"考什么大学?又不一定能考上。"张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不了不读了,出去打工呗。"
听到这话,林雨真的很生气。为了让这个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他们一家人的买房计划都推迟了,结果他却是这种态度。
但让林雨更没想到的是,张伟的父母不仅不批评张杰,反而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既然小杰不愿意住沙发,你们不如换个大点的房子。"张伟的母亲在电话里说,"反正你们也要买房,不如现在就买,给小杰一个好的学习环境。"
"妈,我们的钱还不够。"张伟解释。
"不够可以贷款啊,现在房贷利息不高。"老人家说得轻松,"为了孩子的教育,花点钱值得。"
林芳听了这话,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拉着张伟到一边小声说:"你看,现在不仅要养你弟弟,还要为了他提前买房?我们的计划全乱了。"
"芳芳,你理解一下,小杰还小,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张伟试图安慰妻子,"等他高考完了就好了。"
"那我妹妹呢?她攒钱也不容易。"林芳有些生气,"现在要提前买房,首付不够怎么办?"
张伟沉默了,他也知道这个问题很现实。按照原计划,他们需要再攒一年才能凑齐首付,现在提前买房意味着要向银行贷更多的钱。
04
就在这个时候,房价开始上涨了。
县城的房价从每平方米六千多涨到了八千多,他们看中的那套房子现在要一百万了。首付从二十四万变成了三十万,缺口更大了。
"要不我们再等等?"林芳有些犹豫。
"等什么?房价还在涨呢。"张伟的母亲不同意,"再等下去更买不起了。小杰明年就高考了,不能再住沙发了。"
林雨看着这一家人为了买房的事情争论不休,心里五味杂陈。她辛苦攒了两年的钱,现在却要为了一个对学习毫不上心的小叔子提前买房。
更让她崩溃的是,张杰不仅成绩差,脾气还很大。有一次林雨回来拿东西,正好碰到他在客厅打游戏。
"你能不能小声点?我在学习。"林雨提醒他。
"这是我哥家,又不是你家,你管得着吗?"张杰头也不抬地说。
听到这话,林雨的眼泪瞬间掉下来了。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却被说成是外人。
林芳知道后很生气,狠狠训斥了张杰:"雨雨是你嫂子的妹妹,也是这个家的一分子,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但张杰一点也不在意:"反正我说的是实话,她本来就不是我们家的人。"
这件事让林雨很受伤,她开始怀疑自己参与买房的决定是否正确。但她又舍不得那个温暖的家,舍不得和姐姐一起生活的美好时光。
为了凑齐三十万的首付,林雨咬咬牙,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包括这两年的工资、奖金,还有父母给她的一些钱,总共十五万。
"雨雨,真是太感谢你了。"林芳拉着妹妹的手,眼中含着泪水,"等房子买下来,你就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之一。"
张伟也很感动:"雨雨,这份情我们永远记得。以后你就是我们家最重要的人。"
听到这些话,林雨的心里暖暖的。她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只要能和姐姐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但她没有想到,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当他们准备去银行转账的时候,张伟突然接到了父母的电话。电话里传来的消息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张杰被学校开除了。
原来,张杰不仅成绩差,还在学校里打架斗殴,甚至偷拿同学的东西。学校忍无可忍,决定开除他。
"现在怎么办?小杰没学上了。"张伟的母亲在电话里哭着说,"要不让他复读一年?但是这里的学校都不收了,得去市里找关系。"
去市里意味着更大的开销,不仅要交更多的学费,还要租房子,生活费也更高。
"那买房的事..."林芳小心翼翼地问。
"还是先解决小杰的事吧,孩子的前途更重要。"张伟的态度很坚决。
林雨听了这话,心里凉了半截。她辛辛苦苦攒的钱,本来是为了买房,现在却要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小叔子去花掉?
05
一个月后,他们终于还是决定买房。
张杰去了市里的一所私立学校复读,每年的费用要五万块。但房价又涨了,他们看中的房子现在要一百一十万了。
"算了,我们换个便宜点的吧。"林芳有些无奈。
但张伟的父母不同意:"既然要买房,就要买好一点的,小杰以后回来住也方便。"
最终,他们还是决定买原来那套房子。林雨把自己的十五万全部拿出来,林芳和张伟也把这几年的积蓄十五万拿出来,总共三十万作为首付。
签约的那一天,林雨心情复杂。她既兴奋又紧张,终于要有自己的房子了。
他们来到售楼中心,林雨拿出银行卡准备转账。但当她查看余额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卡里只有2000元。
"怎么回事?"她颤抖着再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看错。
"姐夫,钱呢?"她转头看向张伟,声音里带着惊恐。
张伟避开她的目光,过了好久才开口:"弟弟上小学,爸妈想给他更好的教育,借走买学区房了。"
"什么?"林雨感觉天旋地转,"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能..."
"就是昨天,爸妈说市里有个学区房要出售,价格很合适,让我先把钱转过去。"张伟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说等办完手续就还回来。"
林雨彻底傻眼了。她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看着准备签约的合同,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那一瞬间,她想起了张杰曾经说过的话:"她本来就不是我们家的人。"
原来,在他们心里,自己真的只是个外人。她的钱可以随意调用,她的感受可以完全不考虑。
售楼小姐看着这一幕,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雨望着张伟,眼中的信任和依赖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血浓于水,什么叫外人终究是外人。
06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林雨的声音在颤抖,但语气异常坚定。
张伟想要解释:"雨雨,你听我说,这只是临时的,等弟弟的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林雨打断了他,"然后呢?下次又有什么事情需要用我的钱?我是你们家的提款机吗?"
林芳也急了:"雨雨,你别这样说,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林雨冷笑一声,"一家人会不经过我同意就动我的钱?一家人会把我的积蓄拿去给别人买房?"
真相在这一刻完全揭开了。原来张伟的父母早就知道张杰在市里复读的事情,也早就看中了市里的一套学区房。他们一直在等机会,等张伟手里有足够的钱。
当林雨把十五万转到那张共同账户的时候,张伟的父母立刻就联系了他,说学区房的主人急着出售,价格便宜,机会难得。
"你们计划了多久?"林雨问。
张伟低着头不说话,林芳的脸色也很难看。
"从小杰来我们家开始,你们就在计划这件事了吧?"林雨继续问,"让我攒钱,让我出钱买房,实际上是为了给张杰买学区房?"
售楼小姐见情况不对,悄悄地离开了。整个销售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的声音。
"不是这样的,雨雨。"林芳试图挽回,"我们真的是想一起买房,但是小杰的事情..."
"小杰的事情就比我重要?"林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我省吃俭用两年,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你们,结果你们转头就给了别人?"
张伟终于开口了:"雨雨,小杰还小,他的未来..."
"他的未来关我什么事?"林雨彻底爆发了,"他是你弟弟,不是我弟弟!我为什么要为了他的未来牺牲自己的一切?"
这句话说出来,现场一片寂静。
张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怎么能这样说?小杰也是这个家的一分子..."
"这个家?"林雨指着自己,"那我呢?我在这个家里算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这个问题。
林雨看着姐姐和姐夫,突然明白了一切。在他们心里,血缘关系永远比其他关系更重要。张杰是张伟的亲弟弟,而她只是林芳的妹妹,在这个家庭中永远是外人。
07
"我要把钱要回来。"林雨擦干眼泪,语气坚决。
"雨雨,这个..."张伟为难地说,"钱已经付了定金,现在要不回来了。"
"那你们想办法!"林雨提高了声音,"那是我的钱,我有权利要回来!"
林芳急忙拉住妹妹:"雨雨,你冷静一点,我们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你们做决定的时候有和我商量过吗?"林雨甩开姐姐的手,"你们把我当傻子耍了两年,现在还要我理解你们?"
这时候,张伟的手机响了,是他父母打来的。
"伟子,房子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里传来老人家关切的声音。
"妈,出了点问题..."张伟看了一眼林雨,"雨雨她..."
"让我和她说话。"林雨一把抢过电话。
"阿姨,我是林雨。"她努力控制着情绪,"我想问一下,我的十五万什么时候能还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老人家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小雨啊,这钱是为了小杰的教育,等他毕业了工作了自然会还给你的。"
"等他毕业?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林雨问。
"小杰现在高三,考上大学还要读四年,毕业后找工作稳定了再说吧。"老人家说得很轻松,"反正你也用不着急用钱,等几年没关系的。"
"没关系?"林雨气笑了,"那是我辛苦攒的钱,凭什么要等几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电话里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小杰是伟子的亲弟弟,帮帮弟弟怎么了?你一个外人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外人。
又是这个词。
林雨感觉心脏被狠狠刺了一下。她看着张伟和林芳,发现他们都低着头,没有人为她说话,没有人反驳老人家的话。
在这个家庭里,她确实是外人。
无论她付出多少,无论她多么真心,她永远不可能真正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分子。
"我明白了。"林雨把手机还给张伟,"我什么都明白了。"
她转身向门外走去,林芳急忙追上来:"雨雨,你去哪里?"
"回家。"林雨头也不回地说,"回我自己的家。"
"雨雨,这里也是你的家啊..."林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雨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姐姐:"是吗?如果这里真是我的家,你们会不经过我同意就动我的钱吗?如果我真是这个家的一分子,你们会为了一个外人而背叛我吗?"
林芳无言以对。
"姐,我以为我们是最亲的人,我以为你会永远站在我这边。"林雨的眼泪再次流下来,"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当你选择了他,我们就不再是最亲近的人了。"
说完这句话,林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08
一个月后,林雨收到了律师函的回复。
经过法律程序,她成功追回了自己的十五万块钱。张伟的父母不得不把刚买的学区房退掉,承担了违约金。张杰也因为这件事情无法继续在市里读书,只能回到村里。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林雨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任何关系中,都要保持独立和清醒。无论是血缘关系还是感情关系,都不能成为别人伤害你的理由。
她搬出了姐姐家,在县城租了一个小公寓,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她把追回来的钱作为首付,买了一套小户型的房子,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
林芳来找过她几次,想要和解,但林雨都拒绝了。
"雨雨,我们是姐妹,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断绝关系啊。"林芳哭着说。
"姐,我们永远是姐妹,这一点不会改变。"林雨平静地说,"但是我不会再和你们住在一起,也不会再参与你们的家庭决策。我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那我们以后..."林芳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后我们还是姐妹,但我们各过各的生活。"林雨的态度很坚决,"我不会再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包括你。"
半年后,林雨在工作中认识了一个男同事,两人慢慢发展成恋人。他是个很独立的人,有自己的房子和事业,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你为什么选择我?"林雨有一天这样问他。
"因为你很独立,有自己的原则。"他笑着说,"我喜欢这样的女人,不会给我压力,也不会失去自我。"
林雨听了这话,心里很温暖。她终于明白,真正的感情应该是两个独立的人相互选择,而不是因为血缘或者依赖而绑定在一起。
现在的她,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感情。她不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也不会再被任何人伤害。
有时候路过姐姐家楼下,她会看到张杰在小区里游荡。那个曾经让她付出十五万的男孩,现在看起来很颓废,没有上学,也没有工作,每天无所事事。
林雨会想,如果当初她没有要回那笔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可能她还在那个家庭里委曲求全,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继续牺牲自己的未来。
幸好,她及时醒悟了。
幸好,她选择了为自己而活。
人生最重要的不是和谁在一起,而是要成为一个独立完整的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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