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处决韩复榘前，问冯玉祥意见，冯玉祥：我要有权早把他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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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938年1月，武汉城里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国的大事。

山东省主席韩复榘被枪决了，这位手握重兵的地方大员，死在了抗战的关头。

更让人感慨的是，他的老上司冯玉祥，那个曾经把他当“亲儿子”疼的冯大帅，在蒋介石询问处理意见时却说：我要有权早把他毙了！

一个从穷书生爬到省主席的人，怎么就落到这般下场？他的恩师又为何如此绝情？

从穷书生到省主席，韩复榘是怎么发迹的

说起韩复榘，他原本是个读书人，家境不好，书读到一半就断了粮。

1910年前后，他实在熬不下去了，投奔了冯玉祥的部队。

那年头当兵吃粮，总比饿肚子强。冯玉祥一眼就看出这小伙子不是一般人，识字懂事，脑子活泛。

韩复榘在战场上确实争气。他打仗不要命，每次冲锋都冲在前面。1920年代初期的军阀混战中，他立下不少战功。

冯玉祥最欣赏这种拼命三郎式的部下，一路提拔他。到了1926年，韩复榘已经是军长了，成了冯玉祥手下"十三太保"中最能打的几个之一。

冯玉祥对韩复榘的好，那是真没得说。1928年，冯玉祥拿下河南，把省主席的位子直接给了韩复榘。

要知道，那时候一个“省主席”，就是一方“土皇帝”。韩复榘激动得跪在地上给冯玉祥磕头，说这辈子做牛做马也报不完大帅的恩情。

韩复榘主政河南期间，手里有兵有地盘，日子过得相当滋润。他学着其他军阀的样子，收税、扩军、搞建设。

表面上还是听冯玉祥的话，暗地里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小算盘。这时候的韩复榘，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穷书生”了。

背叛冯玉祥，韩复榘投靠蒋介石

到了1929年，冯玉祥跟蒋介石的矛盾越来越深，两个人都想当老大。

蒋介石的人找到韩复榘，给他开出的条件很诱人：投靠我，给你更大的地盘，给你更多的钱。

韩复榘犹豫了很久。一边是恩重如山的老上司，一边是前途无量的新机会。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1929年春天，冯玉祥正准备起兵反蒋，韩复榘突然率领部队倒戈。这一下子把冯玉祥的整个计划全打乱了，反蒋大业就这么黄了。

冯玉祥气得几天吃不下饭。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人，会在关键时刻捅他一刀。

不过冯玉祥当时还是嘴硬，跟别人说："韩复榘这孩子不懂事，年轻人贪图富贵，也是常情。"话虽这么说，心里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蒋介石倒是挺守信用。1930年，他把山东省主席的位子给了韩复榘。

山东可比河南富裕多了，沿海有港口，经济发达，税收丰厚。韩复榘到了山东，彻底放开手脚干起来。

韩复榘在山东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地方搞成自己的独立王国。

中央派来的官员，他不让人家干活，架空一边；山东的税收，他留下大头，只给南京一点零头。

蒋介石心里清楚，但那时候军阀割据的局面还没打破，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抗战爆发，韩复榘打起了小算盘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的枪声响了。全国抗战爆发，举国上下都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蒋介石下令各路军队坚守阵地，抵抗日军。

韩复榘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却打着自己的算盘。

他觉得日本人很强，真打起来山东守不住。要是拼光了家底，以后还怎么混？他想的是，保存实力最重要。

日军打进山东，韩复榘的部队一触即溃。济南是山东省会，战略要地，蒋介石三令五申要死守。

韩复榘根本不当回事，下令部队撤退。1937年12月27日，济南丢了。日军长驱直入，泰安、曲阜接连失守。

更过分的是，韩复榘还私下里跟日本人接触。他派人去试探，想看看能不能跟日本人谈条件。

他的想法很简单：给日本人当个地方官，总比丢了命强。这事后来被军统的人发现了，直接报到了蒋介石那里。

蒋介石这回是真的怒了。抗战刚开始，南京都丢了，全国上下士气低落。

这时候要是不杀韩复榘，那些观望的地方军阀会怎么想？以后的仗还怎么打？

1938年1月11日，蒋介石以开军事会议的名义，把韩复榘叫到了开封。

韩复榘也有点慌，但转念一想，自己好歹是省主席，手下还有十几万人马，蒋介石不敢把他怎么样。他带着几个随从就去了。

到了开封，会议开始。蒋介石在台上讲抗战形势，讲军纪的重要性，讲各路将领要同心协力。韩复榘坐在下面，越听越不对劲。

散会的时候，蒋介石单独留下韩复榘，劈头就问："济南为什么不守？泰安为什么丢了？"

韩复榘也来了脾气，顶了一句："南京丢了又是谁的责任？"

这话一出口，现场气氛瞬间凝固。刘峙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说韩主席累了，让他先回去休息。

韩复榘跟着刘峙走出会议室，一上汽车，几个特务就扑了上来，把他摁住了。枪口顶着脑袋，韩复榘这才明白，完了。

冯玉祥表态，昔日恩情一笔勾销

韩复榘被押到武汉关了起来。消息传出去，全国震动。他老婆高艺珍吓坏了，到处托人求情。她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冯玉祥。

高艺珍找到冯玉祥的住处，跪在门外哭着喊："冯大帅，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救救韩复榘吧。他再不好，也是您的学生啊。"

冯玉祥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不开门。他的副官出来传话："冯将军说了，国难当头，军法无情。他帮不了。"高艺珍跪了两个多小时，最后被人扶着走了。

蒋介石其实也想听听冯玉祥的意见。韩复榘毕竟是冯玉祥的老部下，要是冯玉祥出面求情，这事还真不好办。他派张治中去试探冯玉祥的口风。

张治中到了冯玉祥住处，转弯抹角地问起韩复榘的事。冯玉祥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张治中以为他心软了，正要再劝，冯玉祥突然站起来，一拍桌子："违抗命令，叛国降敌，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张治中愣了一下，接着问："冯将军的意思是？"

冯玉祥看着窗外，声音有点颤抖："我要有权，早就把他毙了。还用等到今天？"这话传回去，蒋介石心里有了底。

其实冯玉祥心里苦得很。晚上一个人的时候，他在日记里写："韩复榘之败，我教育不良，表率无壮，亦有责任。"

他知道韩复榘堕落到这一步，自己也有责任。当年把他惯得太厉害了，让他以为背叛没有代价。

1938年1月24日下午，看守所的人对韩复榘说："上面要提审你。"韩复榘还以为是要开庭了，跟着看守往外走。

走到楼梯转角，几个人突然从暗处跳出来，对着韩复榘就是一阵枪响。韩复榘身中七弹，当场毙命。

韩复榘去世了，全国的报纸都登了这个消息。那些本来还在观望的地方军阀，一个个都老实了。

大家都明白了，抗战是真的要拼命的，不是闹着玩的。从此以后，蒋介石的军令执行得顺畅多了。

冯玉祥听到韩复榘死讯，一个人关在书房里待了一整天。

第二天见人的时候，他的头发白了一大片。有人问他后不后悔，冯玉祥摇摇头："国家大事，岂能儿女情长？"

韩复榘的家人后来过得很苦。不过冯玉祥暗地里还是派人送过钱粮，让他们不至于饿死。这份情意，算是给当年的师徒情分划上了一个句号。

《——【·结语·】——》

韩复榘的死，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那种靠私人关系、地盘山头过日子的军阀时代，在抗战的炮火中彻底走进了历史。

冯玉祥虽然表态坚决，但那份师徒之情，到底还是让他痛苦了一辈子。有些选择，注定要付出代价。

韩复榘选错了路，冯玉祥选择了大义，历史记住了这一切。抗战时期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国家的生死，容不得半点私心！

信息来源
1. 《中华民国史事日志》（中华书局，1987年版）
2. 《冯玉祥日记》（江苏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
3. 《蒋介石与韩复榘》，载《民国档案》1995年第3期
4. 《抗战初期的山东战场》，山东省档案馆编，齐鲁书社，2005年版
5. 李宗仁口述、唐德刚整理：《李宗仁回忆录》，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