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学霸省”：历史上共592名状元，有三分之一都来自这一省份

福建状元现象，真讲起来，结在当下跟个风都有关——不是卷，是由头而上的一种骨头劲。这座沿海老省城也没打什么豪言，没人喊口号，结果状元榜单层层叠——这事咋解释？

我常在街角小摊守夜，火红灯光下，一边收数着零钱，一边心里琢磨：祖辈留下的这口闽南腔，像褪不掉的盐汽水味，那种被风吹湿了的旧书页味。福建自古人多田少，什么都不能靠天吃饭，唯读书有出路。

在考生眼里，状元哪个不是寂静夜灯下攒出来的？可福建的状元故事，老有点曲线。每次盘点榜单，福州、莆田、泉州总压一头，数据堆起来跟纸山似的。就说福州吧，19个文状元，连“榜眼”“探花”都快凑齐一个桌。

可真让人追问，到底是因为书读多了才出学霸？还是饭锅窄得只能挤进四书五经里？这问题往往没个准话头，只能悄悄想。

我曾听一位老人提起，古时候有少年李靖，南迁世家的孩子，战乱中书一直没断。他说小时候读书不是为了考什状元，就是因为别人都在背经书，不背心慌。可你问李靖，是不是自愿？他也懵——哪有人想那多，就是家里催，说“你要考中才有饭。”这话一点没多余。

据说他在福州某家阁楼里挑灯夜读，有时家里米缸空了，就去帮母亲织网，没说中举前夕，他梦见自家祖宗，指着书堆，却什么都没说。是福报也是累赘？

那年殿试，李靖在考场外遇上一位外地书生，就是王安。王安是莆田人，书卷气，嘴利索，人却不争抢。他俩在关厢墙根下聊诗文，顺道约了说，万一考中了，“咱哪怕做个簿吏，也不白来一趟京城”。真说笑时天下无难事，榜单下来，一个进士、一个榜眼，连连叫好。

回头再看福建“状元密度”，其实很多人更像李靖。小时候，有人家里穷，一碗饭三人分，父母变着花给孩子买块旧书板，自己吃糠咽菜——书香其实是汗和泪熬的，把孩子管到天明，翻遍旧书堆。状元不是去争的，是逼出来的。

朱熹这人算另类。家在泉州，后来迁到徽州。他打小聪明，是那种天生就耐得住寂寞的书呆子。史书上说他16岁已明了各家学问，背诗经如念古文广告，真不差钱，但更像博弈者。宋代理学大潮，朱熹愣是能创出一派，自成一格。可你说他“状元”？其实他没考中，但大家更信他是学问上的状元。福建祖上的很多书生，未必都穿中绣球，靠的就是浸润。

我翻过一份明清进士名单，莆田名排名列全国前茅。当地人说，家里出个进士，柴房挂红灯，祠堂贴告示，一家子吃酒三月，不为了啥，就是那口气，多了就成了风。福建“学霸省”的气，是代际传递的。

要细论林则徐，他的状元牌倒容易让人误会。他不是一考就中，家里也不是大户。他八岁能写古文、诗人，下笔落纸无声。但一朝考中，不仅因才，更缘于福建人的“倔”。禁鸦片，洋人压境，他还是帽子一摔，硬要顶上国门。这在福建不少家族里，是种不服软的血脉。“国家危急，任你朝堂风雨，就是要顶住。”——福建历史上，清代举人中居然台湾排进前八，就是风气所致？！

那年代，大家小心翼翼跟官府走，可私下苦读成风，连乡村妇人都能背二三百篇诗文。台湾乡试与内地一样挤破头，地理和认同，像隔日日晕，没谁说得清。

有时想，福建的地方科举成绩又盛又衰。乾隆那阵，北方张扬，福建学子还偷偷酸，“外地那些状元就会作诗，我们会干活还能写文章”。讽刺不？过了一两百年，还能想起，那份“又会写、又肯啃”的韧劲。

讲到陈宪章，身世其实普通，变法时容易犯傻。年轻时唱高调，中举之后才认识到“变法”的难，折腾几回，终归没拗过大势。福建学子有时看上去头铁，实际心里软，喜欢折腾，希望靠学问救国，最终成名也罢、消沉也罢，一股劲总是打心底不散。

其实闽南沿海风大雨密，房子潮气重，很多书柜里爬着白蚁。我小时候偷看镇上陈旧祠堂，有块状元碑，碑石上青苔模糊，能分辨出“状元及第”四字。老人说，石小，字能留百年；状元易出，人却各有命。这是福建科举神话，背后的另一面。

福建的变迁看似温和，实则内部变化极快。很多家族考了代代状元，却也有一代下跌、书声寂静。泉州的孩子八岁上学，十岁背诵自选诗；福州港口渔民，搞不好连字都不认，天晓得。像这种“状元出自农渔村”的奇闻，不稀奇，但经常被忽略。

而今夜灯下，网课、拼多多和快递员倒映在书桌边。福建考生依旧做题到夜深，大厦广场的外卖哥，跑一单算一单，却也能说：“我表哥去年高考全省第六，直接进了北大，一家都高兴疯了。”说完，转头捧着电瓶车钥匙认命地笑。谁又敢断言，这不是福建气质？

官方数福建古代状元592人，进士8613，单福州据19状元，泉州、莆田进士数也居高不下。明清榜单时期，“一榜三鼎甲”“三科三状元”甚至传为佳话。可我真怀疑，数字是不是全记对了？你们信历史、信家谱，但我只信自己耳朵听来的——每个状元故事背后，各有各的缘分。

有一年走在泉州开元寺旁边巷子，我亲眼看见清晨书声，夹杂着炒花生的香气，老人给孙子念古诗，孩子微眯眼睛偷瞄，桌上摊着数学卷，背后还挂着上代人的状元照，凌乱却投入。那会我觉得，“拼”是福建味。

其实福建不是光靠高分、数字和名气。就像武夷山的雾气，旧宅的迷宫，小学同桌的汗臭，无非是风里街巷走过无数脚印——问状元哪一家，三两句能胡蒙过去吗。状元就是状元，没什么理由。福建学子的拼，只是走过的“书路”，谁走谁知道。

福建的事，有时像咸鱼，有时像芝麻糊。你想讲英雄、讲壮丽，讲到头，会觉得味道很杂。学霸省不是靠喊出来的，挣扎着熬出来的。

状元变身传奇，福建人的骨气与滑头一并写下，故事传多少年都不旧。这事让我觉得——福建，终究不会缺“状元”，但谁考谁不考，往往天说了不算，人自己也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