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前几天,我们村一个上门女婿老刘,人还没死,就被家里人抬到灵棚里等着了。
这事说出来没人敢信,老刘是邻村嫁过来的上门女婿,在村里过了二十多年,平时沉默寡言,地里的重活累活全扛着,对老丈人老丈母娘孝顺得没话说,对媳妇和一双儿女更是掏心掏肺。可自从半年前查出胃癌晚期,家里的态度就慢慢变了——媳妇不再给他端汤送药,老丈母娘总在村里抱怨“白花了那么多医药费”,连刚成年的儿子都说“爸这病就是个无底洞”。
老刘卧床不起后,吃喝拉撒全靠自己挣扎,有时候饿急了喊媳妇,得到的不是冷言冷语就是干脆没人应。前几天夜里,老刘突然咳得厉害,气息微弱,老丈人摸了摸他的脉搏,说“怕是熬不过今晚了”,一家人就急着搭灵棚、通知亲戚,连寿衣都找出来给他套上了。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看,说人还有气,让他们再等等,可老刘的媳妇却说“医生懂啥,人都这样了,早准备早省心”,硬是让几个亲戚把还在喘气的老刘抬进了灵棚。
灵棚搭在院子里,四面漏风,三月的天还透着寒气。老刘就躺在铺着草席的木板上,眼睛半睁着,嘴里偶尔发出微弱的呻吟,身上盖着薄薄的寿被,看着让人心疼。村里的人路过,都忍不住叹气,说这家人太狠心了。我妈看不过去,端了碗热粥想去喂他,被老刘的媳妇拦住了:“别瞎忙活了,人都快没了,喂了也白喂。”我妈气得浑身发抖,说:“就算快没了,也是条人命啊,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他?”
更让人寒心的是,老刘的亲弟弟从邻村赶过来,看到哥哥这副模样,当场就跟姐夫家吵了起来:“我哥还没死呢,你们就把他扔灵棚里,良心被狗吃了?”老刘的老丈人却说:“我们家花钱给他治病,仁至义尽了,现在这样也是没办法。”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村里的老支书来了,把双方劝住,让人把老刘抬回了屋里,又找了医生来给他打针输液。
其实村里人都知道,老刘这二十多年在媳妇家受了不少委屈。上门女婿本来就难做,他性子老实,凡事都忍着让着,挣的钱全交给家里,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连件新衣服都没买过。前几年老丈人造房子,他没日没夜地帮工,累得腰都落下了病根;丈母娘生病住院,他端屎端尿伺候,比亲儿子还尽心。可到头来,就因为一场重病,就被家里人这么嫌弃、这么对待。
对比之下,村里另一个上门女婿,人家媳妇家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对待,去年他也生病了,媳妇四处求医问药,花光了积蓄也不抱怨,还天天陪着他康复。村里人都说:“同样是上门女婿,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老刘被抬回屋里后,又撑了三天。这三天里,他弟弟一直守在身边,给他喂水喂饭,跟他说话。老刘有时候清醒过来,看着弟弟,眼泪就往下流,想说什么,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最后走的时候,他紧紧攥着弟弟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有太多的不甘心。
老刘走后,村里的人都议论纷纷,说他这一辈子太不值了,掏心掏肺对待别人,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媳妇家本来想办个体面的葬礼,可好多亲戚都没来,说“这样对待活人,我们不参加”。老支书在葬礼上说:“做人得有良心,不管是上门女婿还是自家人,都是一条人命,都该被尊重。”
这事过去好几天了,村里的人还在谈论。我常常想起老刘躺在灵棚里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养儿防老”,可老刘付出了这么多,最后却没得到一点善待。在很多地方,上门女婿的地位依然不高,遇到事情就容易被欺负、被忽视。
只是不知道,还有多少像老刘这样的上门女婿,正在默默承受着委屈和不公?他们的付出,什么时候才能被真正看见、被真正尊重?或许,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应该分什么上门女婿和自家人,只要真心相待,就该被温柔以待。你们身边,有没有这样让人寒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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