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80年代,韩国两家建筑巨头因为铁路工程合同闹上了法庭,这一闹就是三年,那是真金白银往水里扔,耗资无数。
![]()
这事儿荒唐再哪?
![]()
甲方指着合同上的“대리”俩字,非说这是地名“大里”,乙方却要把桌子拍碎了,咬死那是“代理施工”。
![]()
![]()
1945年光复时,整个半岛陷入了一种极度纠结的狂热。
![]()
高句丽的碑、新罗的经、朝鲜王朝的奏折,全赖汉字撑着。
那个年代,谁要是能写一笔好汉字,那就是妥妥的上流社会。
![]()
可到了日本人殖民时期,这事儿变味了。
![]()
所以等到日本人一滚蛋,半岛南北双方虽说势不两立,但在“废除汉字”这事儿上,心眼儿却出奇地一致:谁先扔掉汉字,谁好像就更“爱国”。
但这事儿的操作手法,南北双方走出了完全相反的路子,这直接导致了今天的尴尬局面。
![]()
朝鲜那边,金日成老爷子的路子那是相当野。
1948年建国大笔一挥:废!
![]()
为了把这事儿做绝,他们还搞了个“国语纯化运动”,愣是把用了几辈子的“学校”改成固有词,把“电话”硬换个叫法。
![]()
那一时期,你要是敢在信里写个汉字,那是要被扣上“事大主义”(依附大国)帽子的。
表面上看,汉字在朝鲜境内是被斩草除根了,连老建筑上的牌匾都没放过。
![]()
可这只是给外人看的“面子”,真正的“里子”藏在1968年的一道密令里。
那时候朝鲜高层发现个大问题:汉字是废了,可几千年的史书看不懂了,更要命的是,没有汉字做根基,那些科技、法律词汇全是同音字,根本分不清。
![]()
于是,上面搞了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社会上不许用,但学校里必须死命学。
现在的朝鲜学生,小学就开始认字,高中毕业得掌握2000个常用汉字,大学生甚至要修满3000个。
![]()
这就造成了一个奇景:朝鲜人平时写字像画圈,但你若问他“革命”和“改名”怎么区分,他脑子里自带一本汉字字典,门儿清。
表面上看是把汉字扔进了垃圾堆,实际上是锁进了保险柜。
![]()
反观韩国,那就是另一番“鸡飞狗跳”了。
![]()
什么意思呢?
![]()
老一辈知识分子痛心疾首,商人们因为账本写不明白互相扯皮,最惨的是年轻人——2000年的调查显示,首尔一大半高中生连“韩国”的“韩”字都写不出来。
![]()
现在的韩国年轻人去景福宫旅游,得靠中国游客给他们念牌匾上的字,这滋味,啧啧,别提多酸爽了。
![]()
比如“uisa”这个音,既是“医生”,也是“义士”,还是“议事”。
![]()
韩国人现在的身份证上还保留着汉字姓名,就是怕万一哪天警察抓人,把“张三”抓成了“张山”。
![]()
那个打了三年的“大里”还是“代理”的官司,就是韩国人为这种“半吊子废除政策”付出的昂贵学费。
![]()
所以你现在看这两个国家,会觉得特别讽刺。
在首尔的明洞,为了招揽中国游客,满大街都是“美白”、“特价”的汉字招牌,可店员可能根本不知道那几个字啥意思;而在平壤的街头,虽然你看不到一个汉字,但随便拉个大学生,他可能能给你默写半部《论语》。
![]()
这分明是两个渴望独立的灵魂,在历史包袱和现实需求之间的一场尴尬博弈。
如今,韩国教育部又开始偷偷摸摸在小学课本里加汉字注释了,这兜兜转转大半个世纪,最后不还是得承认:有些东西,真的是剪不断的。
参考资料:
金日成,《关于在学校教育中加强汉字教育的教导》,朝鲜劳动党出版社,1968年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