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真的没吹牛 扫码支付或将退出舞台，新的支付方式已在全国兴起

那天我在北京国贸的便利店买瓶水，收银员冲我点点头，示意我站到屏幕前。我正愣神呢，她笑着说：“已经扣了，刷脸完事。”我掏出手机一查，好家伙，真没了28块。那一秒我脑子里突然空白——这年头，连手机都不用掏就能花钱了？

以前哪敢想啊。大概六七年前，大家还都在包里翻零钱，生怕坐地铁时闸机“嘀”一声把你拦下来。后来二维码一出，扫码支付直接把钱包干沉默了。走到哪儿，掏出手机“滴”一下，干净利落。可这才几年，风向好像又变了。

我最近留意了一下，北京地铁10号线有三个站试点“无感过闸”。你带着开通了NFC的手机或者智能手环，靠近就过，连抬手扫码的动作都省了。有人嫌麻烦，觉得“多此一举”，可高峰时段你试试？人挤人，谁还愿意掏手机对准那个小方块。更别说现在不少停车场，进出压根不用取卡，车牌一扫，离场自动扣费。上个月我去上海，虹桥那边的长宁万象城，停车场出口压根没人值班，全靠系统结算。

还有刷脸的设备，越铺越广。光是2023年一年，全国新增了接近120万台带人脸识别功能的收银终端。商场、快餐店、连锁奶茶铺，你点完单，往屏幕前一站，系统“嘀”一下，钱就走了。快是真快，但也让人心里有点发毛——脸天天被人脸识别，数据存哪儿？谁在管？万一被仿冒了咋办？

我也问过一个做银行支付系统的朋友，他说现在指纹支付在高安全场景反而更稳。比如工行有些ATM机支持指纹取款，你输密码容易被偷窥，但指纹难复制。问题是成本高，一个带指纹模块的POS机贵三四百，小商户根本不愿意装。所以目前主要还是银行、高端珠宝店这类地方用得多。

说到底，扫码还是最接地气的。你去夜市、街边摊、菜市场，哪个不是亮个码等着扫？它不像刷脸依赖光线，也不像无感支付得提前绑定一堆信息。有网络，能开机，就能付。用户习惯也牢固，尤其是中老年群体，学扫码可能费劲，但学会了就不想换。

可趋势确实是多元化的。我同事在万达做运营，他们去年就开始收银台“三合一”：既能扫，又能刷脸，还能插卡或碰一下。不是为了炫技，是真有人不带手机出门，也有老人根本不会用App，刷个脸反而更方便。

技术这东西，向来不是非此即彼。就像现金没死，刷卡也没消失，扫码也不会一夜退场。只是以后你进一家店，付款方式可能像点菜一样——爱用啥用啥。你觉得方便的，未必是别人的选择。有人享受刷脸的快捷，有人偏爱扫码的可控，也有人就信得过指纹那一下触碰的真实感。

上周回小区，门口新开的自助咖啡机支持人脸支付。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扫了码。不是不信新技术，只是……总觉得，让机器记住我的脸，这事还得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