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四晚上,接到姐姐的微信语音,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又好几天没去看爸了?他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说你肯定是不要他了。"
我一看日历,好家伙,已经四天没回去了。心里那个愧疚啊,可转念一想,我这不是忙吗?天天加班到晚上九点,累得跟狗似的,回家就想躺平,实在抽不出时间啊。
但是吧,最近半年我发现一个事儿——我爸,这个78岁的老头子,脾气是越来越古怪了。只要我两天不去看他,准生气。而且那个气儿啊,能憋好久。
我就晚了两天,他愣是一周没给我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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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上个月的事儿。
那阵子赶项目,连轴转了五天,实在走不开。我就每天打个电话,问问老爸吃没吃饭、身体咋样。电话里他倒也没说啥,就是声音听着闷闷的,没啥精神。
第六天我赶回去,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老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开门声,头都没回一下。我喊了声"爸",他"嗯"了一声,就那么干巴巴的一个字儿,跟欠他钱似的。
我心说坏了,这是生气了啊。
赶紧凑过去:"爸,这几天忙死了,今天才抽出空来。您身体咋样?"
"挺好。"又是两个字,还是那个调儿。
我这心里啊,七上八下的。赶紧去厨房给他做饭,四个菜,都是他爱吃的。端上桌,他吃是吃了,可就是不说话,闷头扒饭。
吃完饭我陪他看电视,他也不搭理我。我说东他应西,我说电视剧好看,他说没意思。这明摆着就是在跟我较劲儿呢。
后来还是楼下张婶上来串门,笑着说:"老哥啊,闺女来看你了,你咋还板着脸呢?这几天你不是天天念叨人家吗?"
老爸这才憋不住了,指着我说:"她还知道来呢!我还以为她把我这个老头子忘了呢!"
那语气,那表情,像极了小孩子在告状。
我当时又好气又好笑,可心里更多的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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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的小心思,让人心酸
后来我留了个心眼,专门观察老爸的反应。
发现只要我去看他,不管多晚,他都特别高兴。那个笑啊,能从傍晚笑到睡觉。吃饭吃得香,话也多,一个劲儿地跟我唠叨东家长西家短的。
可要是我两三天不去,他整个人都不对劲儿。
上周我去的时候,楼下王大爷跟我说:"你爸啊,你不来的那几天,饭都不好好吃。我喊他下楼晒太阳,他都不去,就在家里坐着。"
我问老爸:"您咋不下楼活动活动呢?"
他撇撇嘴:"没意思,一个人有啥好玩的。"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老爸不是脾气古怪,他就是太孤单了。
妈十年前就走了,姐在外地,一年见不了几次。老爸一个人守着这个家,除了邻居偶尔来串门,就没啥人说话了。他的世界,其实就剩我了。
我去看他,就是他最盼的事儿。我不去,他的心就空了,空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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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包饼干,能让他念叨三天
有次我给他买了包他爱吃的老式饼干,就那种小时候常吃的牛奶味儿的。
老爸接过来,眼睛都亮了,跟得了宝贝似的。打开袋子,先拿出一块非要给我吃。我说不吃,他急了:"你就尝一口,这个好吃!"
没办法,我咬了一小口。他这才满意地笑了,自己拿了一块吃起来。
吃完他把袋子仔细折好,放进柜子里。我问他咋不多吃点儿,他说:"一次吃不了这么多,留着慢慢吃。以后你来了,咱俩一块儿吃。"
后来姐姐跟我说,老爸逢人就炫耀:"我闺女给我买的饼干,可好吃了!"那语气,就跟小孩子炫耀自己的玩具似的。
一包十来块钱的饼干,他能高兴好几天。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他每次出差回来都给我带好吃的。那时候我也是这样,一包零食能高兴老半天。现在角色反过来了,他变成了那个等着被惦记、被宠着的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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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懂了
上周末,我特意早点回去陪老爸。
他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我,立马站起来迎过来。那个笑容啊,像太阳一样灿烂。
"哎呀你今天咋来这么早!"他高兴得不行,拉着我进屋,"我给你切西瓜去,你最爱吃西瓜了。"
我坐在客厅看着他忙活,突然鼻子就酸了。
这个78岁的老人,记得我所有的喜好,记得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可我呢?有多久没好好陪他说说话了?有多久没耐心听他唠叨那些重复了无数遍的往事了?
那天我陪他坐到晚上八点才走。临走时他送我到门口,一直看着我上车、开车、拐出巷子。我从后视镜看见他还站在那儿挥手,那个背影,看着特别小,特别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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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给和我一样忙的人听
我现在明白了,老爸不是无理取闹,不是故意找茬儿。他就是太需要我了,需要我的陪伴,需要知道他在我心里还很重要。
所以现在,不管多忙,我都尽量抽时间回去。哪怕就陪他吃顿饭、坐一会儿,也比啥都不做强。
我发现,老人要的真的不多。不是钱,不是东西,就是要你人在那儿,陪着他,他就满足了。
如果你家里也有上了年纪的父母,别总想着"等忙完这阵子再说"。因为他们等不起,我们也耗不起。
今天就回去看看吧。哪怕就坐半小时,听他们唠叨唠叨。你会发现,他们笑起来的样子,比什么都值钱。
因为在他们眼里,你就是整个世界。
评论区说说,你多久没回家看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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