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日本有个叫曾根一夫的老头,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的惊恐,家里的电话线被人剪断那是家常便饭,信箱里三天两头就能收到装着明晃晃刀片的信封,甚至门口还被人泼过油漆,骂他是国贼,老疯子。
这老头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了,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在七十多岁的年纪,突然良心发现,或者是被噩梦折磨得实在受不了了,写了一本回忆录,把当年南京城里的那些腌臜事儿,连皮带肉地给抖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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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这本书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那些试图粉饰太平的日本右翼脸上。
让我们把时针拨回到1937年的那个寒冬,当时的曾根一夫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其实大家得明白一个理儿,当时那一批侵华日军绝大多数在入伍前都是日本乡下的穷苦农民。
在日本国内他们是社会的最底层,见了地主老财得点头哈腰,甚至连饭都吃不饱,这种长期的压抑和自卑,一旦换个环境手里再塞上一杆装了刺刀的三八大盖,那心理变态起来简直刹不住车。
用曾根一夫后来的话讲,当这群平时唯诺的泥腿子一脚踹开南京城那些深宅大院的大门时,看到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富家太太、千金小姐在自己脚下发抖,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征服感瞬间就冲昏了头脑。
那一刻他们不再是人,是披着军装的野兽,书里记了这么个事儿,读来至今让人脊背发凉。
那是几个杀红了眼的日本兵,闯进了一户看起来颇为殷实的人家,家里的女主人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身上穿着上好的绸缎,皮肤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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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群满身血污的恶魔,这位太太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跑,毕竟那是乱世,往哪儿跑,她是想做一笔“交易”。
只见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巍地把家里的细软全掏了出来,金条,银元,还有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哗啦啦堆了一地,在冬日的冷光下格外刺眼。
这位太太的想法很单纯,甚至可以说很天真:自古以来强盗劫财,只要钱给够了,命就能保住,她以为眼前这群人也是为了求财。
可是她错了,错得离谱,在曾根一夫的描述里,这群日本兵收起金条时的表情是戏谑的,他们收了钱,但这并没有唤起他们的一丝人性,反而激发了更深层的兽欲。
对于这群底层出身的士兵来说,能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人踩在泥地里蹂躏,那种变态的快感远比金子来得更猛烈。
结局是不言而喻的,当金银被洗劫一空后,这位太太遭遇了非人的折磨,而在一切结束后,为了省事也为了掩盖罪行,一把冰冷的刺刀直接捅穿了她的胸膛。
那一刻,满地的金条和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钱,在亡国奴的身份面前,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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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就完了,还有更绝望的,曾根一夫还回忆了一对试图逃跑的富商夫妇,这两口子也算是聪明人,知道穿得太好招摇,特意换了一身破衣烂衫,脸上抹了锅底灰,混在难民堆里想出城。
但是常年养尊处优养出来的气质和细皮嫩肉,那是锅底灰盖不住的,再加上他们贴身藏着的细软,很快就被日军设的卡子给拦下来了。
这帮日本兵就像猫戏老鼠一样,他们先把富商身上的财物搜刮干净,然后并没有放行。
在那个寒风刺骨的河边,他们当着丈夫的面把妻子拖到了枯草丛里,最令人发指的是,他们逼着那个丈夫睁着眼看,不许闭眼,甚至还要在一旁听着妻子的惨叫。
这种心理上的凌迟,比杀人还要残忍一百倍,最后这对夫妇都被刺刀挑死,像丢垃圾一样踢进了秦淮河,那几天的秦淮河水,据说都是红色的,那是无数像他们这样的人流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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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根一夫在书里忏悔说,刚入伍那会儿,他连只鸡都不敢杀,是长官逼着他拿活人练刺刀,不捅就挨打,在这种环境下人性的底线被一步步击穿,最后全变成了嗜血的怪物。
战后曾根一夫回到了日本娶妻生子,表面上过得像个正常人,可是那些死者的眼神,成了他后半生每一个深夜的梦魇,他写这书,与其说是为了赎罪,不如说是为了自救,他怕死后下地狱,想在活着的时候把心里的脓疮挑破。
虽然那场浩劫已经过去了大半个世纪,但这段历史留给我们的教训是用血写成的,当年的那些富太太,阔老板,以为只要有钱就能买命,以为只要低头就能苟活,殊不知,在侵略者的刺刀下弱者是没有尊严可言的,更没有谈判的筹码。
所谓的破财免灾,那是建立在还有法律还有秩序的社会里,而在国破家亡的战场上,金条换不来怜悯只能换来更加肆无忌惮的掠夺,如今当我们再回望那段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要记住,尊严这东西不是靠跪出来的也不是靠钱买出来的,那是靠强大的国防力量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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