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代“祭祀蒸锅”现场揭秘：少女头骨、象骨，背后真相越挖越凉

殷墟王陵区的地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层层叠压的人骨。考古队这些年已经发现了数千个用来做祭祀坑的地方，说真的，现在很多都填回去了，大概就是怕有游客被吓到。毕竟，那里不仅仅是文物展览馆，里面还藏着过去一段特别黑暗的历史。商朝那个年代，人祭用得可频繁，还觉得能省粮食、还能避免闹事，一举两得。有的异族俘虏，在他们眼里甚至不如牲畜值钱。

讲到商末帝辛，也就是传说里的纣王，他最后其实也没什么好下场。亡国之际自焚，身边的妲己也自尽了。《史记》里还记载着周武王带兵攻打之后，把纣王死后的尸体折腾了一番——三箭射穿，“轻吕”短剑补刀，最后铜钺把头砍下来挂在旗杆下面。他这一套也算给“人祭”的历史画上一个句号，周代以后提倡“德治”“礼治”，基本就把这些狠操作废除了。等到了现代，大家从考古堆里一点点拼出了这些往事，才弄明白到底发生过啥。但后来的朝代其实还是偶尔有人殉，只是没商代那么猛了。

说实话，如果你心思细腻胆子又小，那安阳殷墟博物馆估计不适合你。中国商朝固然是我们的文明源头之一，留下一串璀璨遗迹，但每次聊到殷墟，总绕不开“人祭”这话题。这种人祭仪式，其实全世界早期社会都有，没必要光怪陆离。当年商代人用的青铜甗（yǎn），造型就是下腹像锅一样鼓起来，可以煮水，上面深肚位置放食材，中间还有隔板透气孔，说白了就是升级版蒸锅。

1984年那会儿，在西北冈祭祀坑里头出土了一只青铜甗，虽然给压成变形，但里面楞是卡着一颗人头骨，牙齿还很清楚。考古人员最初都想着可能是哪来的头骨掉进去，可到了1999年，又挖出来一个更完整的。这回更离谱，青铜甗里装的是一个女性头骨，而且死亡年纪大约才15岁。专业化验结果直接让人头皮发麻——头骨上的钙流失得厉害，这种消耗不是埋地那些年导致的，而是高温蒸煮留下的痕迹。换句话说，女孩被杀后，她的脑袋真的给丢进炼器里煮熟了。

那接下来，考古专家顺手拔了一颗牙仔细检测锶同位素比值，因为这个东西十二岁左右就定型了，无论搬去哪都不会变，当证据不错。一查，这位少女跟本地人差别明显，属于外来人口。进一步验氧同位素，配出来她老家应该在靠近水源的湿润地区，比干燥的安阳环境要舒服多了。

根据出土文物检测，这青铜甗大致是商末时期，大概帝辛在位的时候，同甲骨卜辞里的资料能够对上。搞清楚背景，当时殷商跟周边窝火，一场大战持续许久，地点很可能就在今天安徽六安附近。最后殷商军团凯旋而归，带回来一堆战利品和俘虏。这位少女，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不是普通范畴，她牙齿健康很好，没有农民普遍因为粗糙碳水主粮咬坏牙那类毛病，说明摄入蛋白质多，很可能是贵族。在被捉之前，她想必享受过优待，但一旦成了俘虏，身份瞬间跌落谷底，连尊严都没了。

有人会问，为啥古代人口本就少，非得整这么残忍？其实不能拿今天标准去衡量。商朝人认为，祭祀价值越高，神明护佑就越强大的。这让贵族战俘成为最佳祭品，很不幸，如果你身份特殊那反而成了劫难。甲骨文里的“烄”（焚烧）、“沉”（沉水）、“卯”（剖开）等等，都记录了处理“人牲”的各种方式。至于为什么要用蒸的，大概是觉得祭拜鬼神最好上一份热乎饭菜吧。

逛殷墟，还有些更奇葩的发现。比如，在一些祭祀坑里，不只是牛羊马或者人骨，居然还翻出来过亚洲象，狐狸甚至鲸鱼骨头出来。这说明当时商代的人活动半径其实远超我们常识理解，根本不是传统农耕社会那种局限。

说到这里，大家再看看那些回填过的祭祀坑，藏了一整片用来祭祀的故事。文明本来就充满曲折，并不是总温吞吞地向前走，每一块骨头、每一个残缺少女的命运，都是躺在历史深处没人注意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