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说咱这城里的砂砂舞舞厅,那可真是藏着不少说头,尤其是里头的“业界良心”,那更是值得掰开揉碎了唠唠。
就拿苏州舞厅的金姐来说吧,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不是说她舞姿多曼妙,也不是说她长得多出众,而是她那份待人的热乎劲儿,还有刻在骨子里的“舞德”,在这鱼龙混杂的地界儿,就跟黑夜里的一盏灯似的,亮堂得很。
金姐在苏州舞厅混了小二十年,从一个青涩的小丫头,熬成了舞客们嘴里的“金大姐”。
她最出名的事儿,就是对那些腿脚不利索的老舞客格外上心。
你想啊,舞厅里灯光晃眼,地板又滑,那些上了年纪的老爷子,拄着拐杖来跳舞,就图个乐呵,图个能跟人唠唠嗑,驱散驱散晚年的孤单。
![]()
换别的舞女,看见这样的老主顾,说不定就躲得远远的,嫌他们步子慢,嫌他们身上有股子药味,还嫌他们给的舞费不多。
可金姐不,她看见哪个老爷子颤颤巍巍地往舞池挪,立马就迎上去,伸手搀扶着,嘴里还念叨着:“张大爷,您慢点,留神脚下的台阶。”“李叔,今儿个天冷,您咋不多穿件衣裳,别冻着了。”
跳舞的时候,金姐也从不糊弄,她会放慢自己的步子,跟着老爷子们的节奏来,不催不赶,就那么慢悠悠地晃着,还时不时跟他们唠唠家常,问问他们的身体咋样,问问家里的孙辈乖不乖。
有一回,一个老爷子跳着跳着,突然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多亏金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还赶紧把他搀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又跑去吧台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那老爷子握着金姐的手,眼圈都红了,说:“金丫头,还是你心善啊,我这老骨头,没人待见,也就你不嫌弃。”
金姐听了,笑着拍了拍老爷子的手背:“叔,您说啥呢,来这儿的都是朋友,哪有啥嫌弃不嫌弃的。”
![]()
就因为这事儿,金姐的名声在苏州舞厅传开了,大伙儿都说她是“业界良心”,是真正讲舞德的人。
其实在舞厅这个复杂的地方,讲舞德的舞女未必是业绩最好的,毕竟她们不坑不蒙,不跟舞客耍心眼,不像那些“机车女”似的,一首歌的功夫,恨不得把舞客的钱包掏空。
但凡是能称得上“业界良心”的,那肯定是讲舞德的,她们守着自己的底线,也守着舞厅里那点难得的人情味。
现在的舞厅,说起来其实就分两种。
一种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打着“以舞交友”的招牌,暗地里却干着些违法乱纪的勾当,灯光搞得乌漆嘛黑的,舞池里的人贴得紧紧的,一看就不是正经跳舞的。
这种舞厅,早晚得被端了,没啥好下场。
![]()
另一种呢,就跟老年俱乐部差不多,门票不贵,十块到三十块不等,跳一首歌三十块不等,跳一首歌的舞费也差不多是这个价,门槛低,包容性也强,不管你是退休的老爷子老太太,还是进城打工的小年轻,或是手头有点闲钱的中年人,都能进来凑个热闹。
我前几天就去了一家开了快三十年的老舞厅,这家舞厅在我小时候就挺有名的,那时候人气旺得邪乎,一场舞下来,少说也有近千人,舞池里挤得水泄不通,音乐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那时候舞厅周边全是商场和批发市场,做生意的人多,老板们赚了钱,就爱来舞厅放松放松,女营业员们下了班,也乐意来兼职跳跳舞,赚点外快。
那时候的舞厅,真叫一个热闹,舞女们也都年轻漂亮,一个个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脸上挂着笑,跟舞客们说说笑笑的,气氛好得很。
![]()
可现在呢,时过境迁,大环境不好,经济萧条,钱难挣,生意难做,周边的商场和批发市场倒的倒,搬的搬,人气一下子就散了。
舞厅的生意也跟着一落千丈,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爆满的光景了。
那些年轻漂亮的妹子,也都嫌这儿生意差,赚不到钱,一个个都跑了,跑到观音桥金岗大厦、杨家坪龙腾那些人气旺的舞厅去了。
现在留在这家老舞厅的舞女,大多都是三十到五十岁的,算不上多年轻,也算不上多漂亮,但都是实实在在想靠跳舞赚点辛苦钱的人。
我进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一场舞刚开始,可里头也就三百来人,稀稀拉拉的,跟以前的人山人海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舞厅里的空气也差得很,乌烟瘴气的,到处都是吸烟的人,烟头扔得满地都是。
保安也想管管,拿着个大喇叭喊:“都别抽烟了啊,注意点公共卫生!”可那些抽烟的人,要么假装没听见,要么就躲到角落里继续抽,根本没人听保安的招呼。
我在里头待了半个小时,就被呛得嗓子疼,赶紧捂着鼻子往外走,心里头挺不是滋味的,好好的一家老舞厅,咋就变成这模样了呢。
![]()
上周我又跟朋友去了另一家舞厅,门票十五块,不算贵。
朋友交了钱之后,我们俩就站在门口等,想看看里头的情况再进去。
卖票的是个胖乎乎的大姐,瞅着我们俩站在那儿不动弹,还挺纳闷的,冲我们喊:“小伙子,咋还不进去啊?等着干啥呢?”我们俩还没来得及回话,大姐又补了一句:“哦,我晓得了,你们是不是等着要赠票啊?跟你们说啊,今儿个没有赠票了,要进就赶紧进!”
![]()
我和朋友听了,都忍不住笑了,摇摇头说:“大姐,我们不要赠票,就是瞅瞅。”说完,我们俩就抬脚进去了。
进去之后才发现,这家舞厅的人还真不少,不光是男舞客多,女舞女也不少,舞池里虽说算不上爆满,但也算得上是热闹。
朋友一时兴起,就掏钱跳了几首,可跳了没一会儿,他就拉着我往外走,说里头空气不流通,闷得慌,待,闷得慌,待久了头晕。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舞厅的价格是真的实惠,一首歌十块钱,不算贵。
男人花个十块八块的,就能跟投缘的人跳上一曲,聊上几句,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
女人呢,也不用干啥别的,就陪着人跳跳舞,就能把钱挣了,这不挺好的嘛。总比那些歪门邪道的营生强多了。
![]()
可话说回来,舞厅里也不是一片净土,也有不少不良现象。就说那些“机车女”吧,那可真是舞厅里的毒瘤。
她们专挑那些看着老实巴交的男舞客下手,上来就黏着人家,跳舞的时候不是踩人家的脚,就是故意磨蹭时间,一首歌的功夫,能给你拖成两首歌的时长,然后就伸手要双份的舞费。
还有更过分的,跳完舞之后,还缠着人家要小费,要请她喝饮料,一瓶普通的矿泉水,能给你卖到二十块钱。
遇上这样的,男舞客也只能自认倒霉,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不好发作。
还有就是乱报曲目的,明明只跳了三首歌,却硬说跳了五首,逼着舞客掏钱。遇上脾气好的,可能就认栽了;
遇上脾气不好的,免不了就得吵一架,闹得舞厅里鸡飞狗跳的,败坏了大家的兴致。
![]()
也正因为这些乱象,像金姐这样的业界良心,才显得格外可贵。
她们不坑蒙拐骗,不投机取巧,就凭着自己的本分,凭着自己的舞德,在舞厅里站稳脚跟。
她们知道,舞厅这个地方,说到底就是个小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规矩。
守规矩的人,才能走得长远;不讲规矩的人,早晚得栽跟头。
我还记得有一回,在苏州舞厅,亲眼看见金姐怼一个“机车女”。
那个“机车女”缠着一个老爷子,非要人家多给两百块钱小费,说自己陪他跳了一下午,辛苦了。
老爷子气得脸都红了,说自己明明只跳了五首歌,给了五十块舞费,凭啥还要给小费。
那“机车女”撒泼打滚,说老爷子耍赖,还想伸手去抢老爷子的钱包。
这时候金姐正好路过,一看这情况,立马就上前拦住了那个“机车女”,冷冷地说:“妹子,做事要讲规矩,人家老爷子都一把年纪了,你这么欺负人,良心过得去吗?”
![]()
那“机车女”见是金姐,也有点怵,毕竟金姐在舞厅里的威望高,她不敢得罪。可嘴上还是不服软:“金姐,这是我跟他的事儿,你别多管闲事。”
金姐冷笑一声:“舞厅里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大伙儿来这儿是寻开心的,不是来受气的。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我就喊保安了!”
那“机车女”听了,知道自己占不到便宜,狠狠地瞪了老爷子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
老爷子拉着金姐的手,一个劲儿地道谢。
金姐摆摆手,说:“叔,没事儿,以后再遇上这种人,你直接喊我,我帮你收拾她。”从那以后,金姐在舞厅里的名声更响了,不光是老舞客们敬重她,就连那些本分的舞女,也都把她当成榜样。
其实想想,舞厅这地方,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它就是个市井江湖,藏着人生百态,也藏着人情冷暖。
有黑心的人,就有良心的人;有不讲规矩的人,就有守规矩的人。
像金姐这样的业界良心,就像是这江湖里的一股清流,她们用自己的行动,守住了舞厅里那点难得的温暖,也守住了做人的底线。
![]()
现在的舞厅,虽然不如从前那么红火了,虽然也有不少乱象,但是只要还有像金姐这样的人在,只要还有人讲舞德,守规矩,这舞厅就还有存在的意义。
毕竟,对于很多人来说,舞厅不仅仅是个跳舞的地方,更是个能打发时间,能找到慰藉,能感受到一丝人情味的地方。
就像那些退休的老爷子老太太,他们来舞厅,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能跟同龄人聊聊天,跳跳舞,排遣排遣孤独;就像那些进城打工的年轻人,他们来舞厅,是为了能在辛苦的工作之余,放松放松自己,感受一下城市的烟火气;
就像那些中年人,他们来舞厅,是为了能找回一点年轻时的记忆,找回一点被生活磨蚀掉的激情。
而像金姐这样的业界良心,就是这些人的知音,是这些人的慰藉。
她们用自己的舞德,用自己的良心,温暖着每一个走进舞厅的人。
她们就像是舞厅里的一盏灯,虽然微弱,却能照亮一片小小的天地,让这个复杂的江湖,多了一份温情,多了一份希望。
我想,只要这盏灯还亮着,舞厅里的砂砂舞,就还能跳下去;
只要这股清流还在,这个市井江湖,就还能有它的一席之地。
毕竟,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能有这么一个地方,能让人放下疲惫,放下烦恼,跳跳舞,唠唠嗑,感受一下最朴素的烟火气,真的挺难得的。
而那些坚守在这儿的业界良心们,也值得我们每一个人敬重。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