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宁愿加盟国独立，也要死守远东领土，究竟是何原因？

不是每个人都记得苏联的解体那一晚，但街头的空气确实变了。风吹过列宁雕像下的广场，几个孩子还在角落里追逐打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地方报纸写着俄罗斯终于“放手”了那些遥远的兄弟——十四个加盟共和国，各自散去。可谁又真明白，留着那一大块冻土的决定，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绕不开的故事？

莫斯科外的火车站，有个卖旧硬币的小贩，嗓子哑了一半。他嘴里嘟囔着不合逻辑的地名：“西伯利亚还能挖出白银和金子！”谁会在冬天去那里找运气？这是苏联解体后无数次听来的碎语。他说的不全对——也不全错。远东那片土地，总有种说不清的魔力。

现在回选择独留远东，是亏是赚？人们习惯算账：GDP、战略纵深、矿产、港口……好像一切都能量化。可是有些东西不进表格里。比如安全感，比如民族记忆。俄罗斯人总被西边的风声追着跑，还不是因为那段拿破仑的冬天、希特勒的坦克链条。说两句不顺耳的，战略缓冲区不是玩笑话，连地理老师都能背出来。可是你问莫斯科的老爷爷，为什么非要守着西伯利亚？他会摇头，说“我们怕不够长——不够宽，敌人一下子就能打穿。”

正说到这儿，记得小时候在街道市场溜达，当时听见一个大胡子摊主嚷嚷：“你们都看眼前，忘了历史长河。”那一刻他身后挂着一张旧地图。河流、沙俄、蒙古、哥萨克……混杂着土味和硝烟。话没头没尾，可是，比俄国历史书还深刻。

小胡子摊主的话，和专家讲座有点碰撞。俄罗斯能留着这么大一块远东，不只是为了资源。要说矿藏，2018年远东联邦区赚了3.2万亿卢布——六成都是地下挖出来的。这就是事实。可即使资源快见底了，俄罗斯还会舍这些吗？我有点犹豫。难不成真的只为石油和天然气？转身又觉得没这么简单。这事让我纳闷。

一路走来，俄罗斯的版图一开始并不大。莫斯科大公国只管着东欧几个角落，西伯利亚还在蒙古人的鞭子下。直到伊凡三世捡了尤格拉的筹码，才有了点远方的影子。可就算捡起来，也时有丢掉。混乱的部落自治，比拟今天那些加盟国的各自分散，说不上谁多谁少。后来沙俄终于往东蹭到了西伯利亚，那才叫一步步的蚕食，小心翼翼，可也不算温柔。

蒙古金帐汗国分裂，元朝余波未尽，西伯利亚汗国也孤零零地对沙俄。十五六世纪的战争一轮接一轮，沙俄没有客气，建堡垒、立据点、派哥萨克。你说这是地缘战略吗？也许，是胆子大。有人说俄罗斯喜欢西进，实际他们西边都是高手，东欧那些地名每个都够呛，西欧更别提了。地形天助，也有点人算不如天算。要不是西伯利亚几乎一马平川，沙俄哪能吃成这块冷馒头？

有时候我夜里读档案，突然想到：你说俄罗斯要做选择，是给14个兄弟机会，还是死守远东？其实那时候已经轮不到俄罗斯选谁。苏联解体，哪里是外交官在算棋，而是各地早被西方渗透成了筛子，想抓哪个都漏得叮当响。那些加盟国，渴望西方的繁华，把旧有的红利全丢给美好生活的想象了。现实里，没人能捆住一桶散沙。

中亚和东欧本来还有点价值，但俄罗斯自己都快穷得要饭。经济这条线，远东能够给点原始积累，能保一线希望。至于中亚，拖累财政还差不多。地理、经济、历史、民族，每根线扯几下都断。俄罗斯宁肯守得了一块冻土，也不想全散光了。

那年冬天，中央电视台还没播出多少分析，街头熟悉的摊贩便开始议论美国人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想着怎么刮俄国的地盘。白令海峡窄得跟贫民窟后巷一样，随时害怕美加联手给俄罗斯找麻烦。既然西部已经给北约压着，东边哪能再松口气？

有人在外头说，俄罗斯全是资源型经济，不够“先进”。其实他们懂的很，资源不是永远有的，可是穷极思路，没了资源，这片土地也只剩下冻土和雪人。可谁又敢放弃？正如我刚刚提的，哪怕资源见底，要是远东丢了，民族的安全感也没了。这样说，一点不逻辑，但又实在。

苏联的日子并不全在政治斗争里。小时候我家的邻居来自哈萨克，他们说起老家时，总有点尴尬。苏联福利好，可后来只能靠自家煮面条。俄罗斯要吞下太多民族，就像吃硬馒头，噎着了。国家也有自己的选择。不愿意一口吃下去，怕消化不良。

另一个夜晚，曾听地下电台聊远东港口。有人说，这边码头关乎整个太平洋的安全。听众也许觉得，这是军队的故事。哪知道转一圈，其实事关每个人的生活。气候恶劣、冰雪覆盖，还是值得保留。

回想二战时德国进攻苏联，纳粹的闪击战，苏联的战略纵深，这些不是偶然。苏联最后退守西伯利亚，看起来“天命所归”。但每一步退让、每一尺土地，背后都是血和火。有人说，面对白雪，敌人再厉害也会冻坏了鞋。难道这就是真理？可能不是。我有点迷糊，多少次觉得逻辑和现实是两条岔路。

苏联解体，西方和平演变压过武力。俄罗斯只能花饭钱守住最重要的地盘。东欧，没力气；远东，不敢失手。不是算盘，更多是不得已的选择。今天再俄罗斯坚持远东利益，或许也不是纯靠算账。

这时候，网上还争论着中俄谁该管这片地。有人拿旧账翻出来，说谁谁家祖上打过什么战，但实际真正能共赢的结果，只能是携手开发，不值得互相翻脸。你说我的观点有点偏吗？也许是吧。不过历史变成现实，有时候真不是你我说了算。

我的朋友在莫斯科火车站，前些年还收集几枚远东新铸的纪念币。那硬币冷冰冰，他递给我的时候手都在抖。我问“值钱吗？”他笑，说“不值钱，但也不能扔。”

现在远东地区的坚持成了俄罗斯复苏的一线希望。两国能在这里握手，或许比沿边界争论要现实。

这事说得不全对，也许也说不全错。历史就是这样，大块土地里总埋着几代人没法看透的猜疑与选择，结果也一样，没有什么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