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导语
柳如烟以为我是她那条她怎么赶都赶不走的忠犬,哪怕是她把心尖尖上的所谓“干弟弟”领进门,哪怕那个绿茶男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若有若无地挑衅,我也只会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地哄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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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错了,错得离谱。当我把那份伪装成“默认一个月协议”的离婚协议书推到她面前时,她签得漫不经心,甚至没多看一眼那暗藏杀机的条款。她不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张纸,而是我季铭轩给她留下的最后一道遮羞布。三十天后,当她拿着生效的离婚证冲进空荡荡的别墅,看着被洗劫一空的回忆,才会明白,有些爱,一旦死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第一章:裂痕与伪装
京海的雨季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阴冷,潮湿,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霉味。
柳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气压低到了极点。落地窗外,雷声轰鸣,电光撕裂了昏暗的天空,将我季铭轩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但这疼痛远不及心口那道正在滴血的伤口。站在我面前的,是我爱了十年的女人,柳如烟。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装,原本温婉精致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对我的厌恶和不耐烦。
“季铭轩,你是不是疯了?小浩才刚来公司几天?你就这么容不下他?”
柳如烟的声音尖锐,手指几乎戳到了我的鼻尖上,“他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你作为一个副总,身为他的前辈,不扶一把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是他故意碰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这么不可理喻了?”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这个我哪怕倾家荡产也要娶回家的女人。就在一小时前,陆浩文那个所谓的“柔弱小白莲”,抱着我的大腿在楼梯口哭得梨花带雨,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员工。监控显示,分明是他自己脚下一滑,顺带拽了我的裤脚,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顺势滚了下去。
可结果呢?柳如烟连调查都不愿意调查,冲进来就对着我劈头盖脸一顿骂,最后给了我这记响亮的耳光。
“如烟,”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砾,“监控就在那头,你不看一眼吗?”
“看什么看!”柳如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小浩那种胆小的孩子,平时见到虫子都吓得发抖,怎么可能敢陷害你?季铭轩,我知道你对他有意见,觉得是我把他塞进来的。但他已经跟我保证过,会好好工作的。你是堂堂京大高材生,柳氏的技术总监,心胸就这么狭隘吗?”
心胸狭隘?
我差点笑出声来。曾经,那个为了她承受家法也要嫁给我的大家闺秀去哪了?那个求了我一百次婚,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的柳如烟去哪了?
这一切的变故,都要从那个叫陆浩文的男人说起。
陆浩文是柳如烟最近认的“干弟弟”,人如其文,长了一张欺骗性极强的脸。外表清秀,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受模样。在柳如烟眼里,他是单纯、善良、需要保护的弱势群体;但在我眼里,他就是一朵盛装的绿茶,一朵剧毒的罂粟。
我不止一次发现,陆浩文住的那套位于京海市郊的“云顶别墅”,是柳如烟全款买的,用的是我不曾知晓的秘密账户。柳如烟对我从不设防,家里的房产、密码我都知道,唯独这个别墅,像是她心底的一根刺,扎得我鲜血淋漓。
当我质问时,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那是我的私人财产,给朋友住怎么了?季铭轩,你不要太敏感。浩文只是我的生活调剂品,除了吃吃饭喝喝酒,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心里只有你,这你也信不过?”
生活调剂品?好一个生活调剂品!
如今,这个“调剂品”不仅住进了别墅,还住进了我的公司,甚至一步步踩在我的头上拉屎。
“如烟,”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绝望,“陆浩文进公司三个月,把研发部的核心技术机密泄露给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我举报他,不是为了私怨,是为了柳氏!”
“够了!”柳如烟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我的话,“季铭轩,你太让我失望了。针对自己的同事,捏造罪名,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柳氏?我看你是嫉妒吧?嫉妒浩文年轻,嫉妒他比我更会撒娇?”
嫉妒?我嫉妒一个吃软饭的男人?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我知道,无论我现在说什么,在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女人面前,都是苍白的辩解。她已经被陆浩文那个精心包装的人设彻底迷住了,那个柔弱、无辜、随时会被欺负的“小白莲”形象,精准地击中了柳如烟那泛滥成灾的圣母保护欲。
“你要我怎么做?”我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柳如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服软。她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傲慢:“向浩文道歉。然后,以后在公司里,你要照顾他,不能让他受委屈。等他熟悉了业务,我就把他调去凌城分公司,到时候眼不见心不烦,行了吧?”
道歉?
让我季铭轩,一个京海大学人工智能领域的顶尖人才,柳氏集团的功勋元老,向一个靠卖萌上位、窃取机密的小白脸道歉?
若是换做以前,为了维护我们的感情,我或许真的会忍了。但现在,看着柳如烟那高高在上的嘴脸,看着角落里陆浩文露出的那一抹挑衅而阴毒的笑意,我心里的最后那一丝温存,彻底断了。
“好。”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我听你的。”
柳如烟满意地笑了,她走过来,像哄宠物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就对了嘛,铭轩。你要知道,你永远是我柳如烟的丈夫,是柳家的姑爷。那个谁,都威胁不到你的地位。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一辈子?
呵呵。
那一晚,我没有回家,而是独自去了酒吧。
霓虹闪烁,酒杯摇曳。我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精,直到视线模糊。我想起了十年前,那个也是在这样的雨夜,柳如烟跪在她父亲面前,被打得皮开肉绽也不肯松开我的手。她说:“非季铭轩不嫁。”
我想起了那第一百次求婚,她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发誓收心戒酒吧,从此只做我一个人的贤妻。
原来,誓言这种东西,真的只是说说而已。时间是杀猪刀,不仅能杀猪,还能杀人,诛心。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柳如烟睡着了,脸上带着安稳的笑容,或许还在梦里想着怎么保护她那个好弟弟吧。
我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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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份离婚协议。
但我不想让她现在就看见。现在的她,被所谓的“爱情”和“保护欲”冲昏了头脑,如果直接摊牌,她只会觉得我在无理取闹,甚至会用更极端的方式羞辱我。
我要让她尝尝,什么叫作“失去”。
我将离婚协议重新包装,修改了标题和部分条款,伪装成一份《婚内情感修复协议》。
内容大概是:鉴于夫妻双方近期产生隔阂,为了修复感情,乙方(柳如烟)承诺与甲方(季铭轩)断绝一切暧昧关系,specifically也就是那个陆浩文。期限为一个月。一个月后,若乙方未能彻底清理干净这段关系,甲方有权单方面提出离婚,并自动生效。
当然,条款里埋下了很多法律陷阱。如果她现在看,肯定会发现端倪。但我赌她不会看。
她太自信了,自信到认为我永远离不开她,自信到认为这只是我再一次吃醋、又一次妥协的手段。
第二天清晨,我将这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去厨房做了早餐。
柳如烟起床后,穿着丝绸睡衣慵懒地走出来,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文件,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一份协议。”我端着热粥走过来,脸上挂着她最熟悉的、宠溺的微笑,“昨晚我想了一夜,既然浩文是你所谓的‘生活调剂品’,那我作为你的丈夫,不应该这么小气。只要你觉得开心,我不反对。”
柳如烟眼睛一亮,显然没料到我会想通:“老公,你终于懂事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将笔递给她,“我有两个条件。第一,这只是为了安抚我的情绪,你必须签了字,给我一个定心丸。第二,期限就定一个月。一个月后,不管你和陆浩文发展到哪一步,必须断得干干净净。如果做不到,我们就离婚。”
“离婚?”
柳如烟嗤笑一声,接过笔看都没看内容,直接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别说傻话了,我们怎么可能离婚?签签签,只要你高兴,签什么都行。”
看着她落笔的那一刻,我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柳如烟,你亲手签下的,不是什么修复协议,而是我们十年感情的判决书。
“好了,我吃饱了要去公司了。”柳如烟放下碗筷,拿起包,“浩文刚来,还不熟悉业务,我得去带着他。”
“去吧。”我温柔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路上小心。”
看着她迫不及待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静如止水。
接下来的日子,我变得异常“听话”。
在公司里,陆浩文故意把咖啡洒在我的文件上,我微笑着说没关系,自己重新打印;陆浩文在会议上公然嘲笑我的技术方案过时,我点头称是,让他提出更好的意见;陆浩文甚至带着他的狐朋狗友在我面前大谈特谈如何排挤我,我也只是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柳如烟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她觉得我终于改掉了“大男子主义”的臭毛病,变得懂事、大度、包容。甚至有一次,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她自豪地说:“看,这就叫夫唱妇随。铭轩就是这样包容我,包容我的朋友。”
陆浩文却并没有因为我的退让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似乎觉得,只要踩死我,他就能彻底上位,取代我在柳氏和柳如烟心中的位置。
倒计时第20天。
研发部服务器突然瘫痪,所有数据丢失。经过技术部紧急排查,发现是有人恶意植入病毒。
所有证据都指向了陆浩文的那帮朋友,而幕后指使者显然是他。
柳如烟为了平息事态,准备开除几个小喽啰,却把陆浩文摘得干干净净。
“铭轩,浩文他不懂技术,肯定是被人利用了。”柳如烟在办公室里跟我撒娇,“你就当没发生过,把数据恢复一下,行吗?那可是好几个月的心血啊。”
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笑了笑,没有反驳。
“好,我恢复。”
我连夜加班,不仅恢复了数据,还利用后门程序,将陆浩文所有勾结外商、挪用公款的证据全部备份到了我的私人云盘里。这是他作恶的铁证,也是将来送他进监狱的礼物。
倒计时第10天。
陆浩文在聚餐时,借着酒劲,竟然当众给柳如烟剥虾,还试图喂到她嘴里。
“姐姐,这虾好甜的,你尝尝。”他眼神拉丝,那是赤裸裸的勾引。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气氛暧昧得让人作呕。
柳如烟虽然有些尴尬,但并没有推开他,反而笑着吃了下去,还转头看我:“铭轩,你别介意,浩文这孩子就像我弟弟一样。”
“我不介意。”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们姐弟情深,我高兴还来不及。”
陆浩文挑衅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季铭轩,你真是一条好狗。
倒计时第3天。
家里,柳如烟接到了陆浩文的电话,说他在别墅发烧了,很难受。
柳如烟二话不说,换鞋就要出门。
“如烟,”我叫住她,“这么晚了,我去吧。”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感动地看着我:“老公,你去?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不会。”我依然微笑,“你是他姐姐,去了不方便。我去给他送药,顺便看看他。”
柳如烟感动得扑进我怀里亲了我一口:“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驱车来到那套我不曾踏足的别墅。
开门的是陆浩文,他穿着单薄的睡衣,脸色潮红,显然是喝了酒,而不是发烧。
看到是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不屑。
“哟,季总监亲自来了?姐姐真是好福气啊。”他靠在门框上,阻拦了我的去路,“怎么,姐姐不来,派你来监视我?”
“药。”我递过手里的袋子,冷冷地说。
陆浩文接过袋子,随手扔在地上,踩了一脚。他一步步逼近我,声音阴毒:“季铭轩,别装了。我知道你看我不爽。但有什么用呢?姐姐现在只听我的。你在公司再牛,回到家,你也只是个没人爱的可怜虫。你知道吗?姐姐在床上都叫着我的名字……”
“砰!”
我一拳砸在他脸上,将他打翻在地。
陆浩文捂着嘴,惨叫一声,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他震惊地看着我,似乎没料到我会动手。
“你……你敢打我?姐姐要是知道了……”
“去告状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死蚂蚁,“告诉她,我季铭轩打的。告诉她,这是我给她最后的温柔。”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这一拳,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这十年错付的青春。
第二章:雷霆一击
距离期限还有最后24小时。
这一天,京海市的天气好得有些过分,阳光明媚得刺眼,仿佛在嘲笑即将到来的离别。
我没有去公司,而是向柳如烟请了年假。理由很简单,我想给自己放个假,去旅旅游,散散心。毕竟这段时间,为了“包容”她和陆浩文,我表现得实在是太“辛苦”了。
柳如烟正在梳妆台前化妆,准备去参加陆浩文的一个朋友聚会。听到我的话,她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旅游好啊,铭轩,你也该放松放松了。这几天在家里确实闷坏了。去哪玩?”
“还没想好,随便转转吧。”我一边整理行李,一边淡淡地说,“这一趟,可能去得远一点,时间久一点。”
“没事,公司有我呢,你放心玩。”柳如烟涂着口红,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对了,记得带点礼物回来,给爸妈,还有……给浩文也带一份。上次把你打了,他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打包。
“好。”
只要不让我给陆浩文买棺材,什么都好说。
我的行李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证件。至于家里那些我精心挑选的家具、电器,我一样都没带。那些东西,太脏了,沾染了陆浩文的气息,我嫌恶心。
“老公,我走了啊。”柳如烟喷了点香水,香气扑鼻,却让我感到反胃,“今晚可能不回来了,浩文他们要通宵K歌,我得看着点。”
“嗯,路上小心。”
看着她欢快离去的背影,我环视着这栋我们生活了五年的别墅。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曾倾注了我对未来的憧憬。厨房里,我曾为了给她做顿生日惊喜,练了一周的菜;阳台上,我们一起种下的玫瑰花,如今开得正艳,却无人欣赏;卧室里,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承载过我们多少欢声笑语,如今,却只剩下了冰冷。
我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将那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邮件发送了出去。
收件人是柳氏集团董事会,以及各大媒体。
邮件的内容很简单:一份详细的离职报告,附带了对柳氏集团未来技术发展的规划建议(这是我最后的职业素养),以及……陆浩文挪用公款、泄露商业机密、陷害高管的全部证据。
当然,这封邮件设置了定时发送。就在今晚午夜十二点。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那个自己,青涩、热血,眼里只有那个叫柳如烟的女孩。
那时的季铭轩,真傻啊。傻得可爱,也傻得可怜。
“再见了,我的青春。”我对着虚空,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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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别墅大门。
司机早已在门口等候,那是我在网上预约的专车。
“先生,去机场吗?”司机热情地帮我放行李。
“对,国际机场。”
车子启动,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京海市的夜景依旧璀璨,万家灯火中,没有一盏是为我而留。
柳如烟此刻应该正在KTV里,陪着她的“干弟弟”尽情狂欢吧?陆浩文或许正赖在她怀里,撒娇卖萌,享受着女神的温存。他们一定在嘲笑我,嘲笑我这个正牌丈夫,竟然如此大度,主动把空间让给他们。
让他们笑吧。这是他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这么快乐了。
到了机场,我换了登机牌,直飞国外。
临登机前,我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微信消息。
柳如烟甚至连问我一句“到了吗?”都没有。
哪怕是一次,只有一次,她若是能表现出一点点对我的关心,我或许都会动摇。但她是真的不在乎了。在她的世界里,我已经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存在,就像家里的冰箱、电视,用着顺手,却从来不需要维护。
“登机了,先生。”地勤人员提醒道。
“好。”
我关掉手机,拔出电话卡,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那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锁链断裂的声音。
飞机轰鸣着冲入云霄,将那座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城市,狠狠地甩在了身后。
而在京海市的一处豪华KTV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柳如烟正举着酒杯,满面红光。
“来,大家喝!今天一定要尽兴!”
陆浩文坐在她身边,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像个树袋熊一样:“姐姐,姐夫不在,你是不是有点想他啊?”
柳如烟嗤笑一声,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想他?别开玩笑了。他那个人,木头桩子似的,没劲透了。还是跟你在一起玩开心。哎呀,这几天他在家我也觉得别扭,正好让他出去旅游,落个清净。”
陆浩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嘴上却说:“姐姐,你这么说姐夫,他会伤心的。毕竟他这次这么大方,还让我给你带好呢。”
“大方?那是他应该的。”柳如烟摆摆手,“他是柳家的姑爷,享了我这么多年的福,受点委屈怎么了?再说了,我又没真的跟你怎么样,不就是吃吃饭喝喝酒嘛,他要是连这个都容不下,那也不要他了。”
陆浩文低下头,掩去眼底的阴毒:“姐姐说得对,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午夜十二点。
当新一天的钟声敲响时,我的手机虽然已经关机,但京海的某处服务器开始疯狂运转。
那封定时发送的邮件,像一颗定时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京海商界。
柳氏集团董事会炸锅了。董事们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看着邮件里详实的证据和那封言辞恳切的离职信,一个个脸色铁青。
“这个陆浩文,简直是个祸害!”
“季总是个人才啊,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立刻!马上!叫保安部把陆浩文那帮人给我扣下!报警!必须报警!”
与此同时,各大媒体也收到了风,标题党们纷纷行动起来。
《柳氏集团副总愤然离职,痛斥内部管理混乱!》
《惊爆!豪门姑爷不堪忍受“干弟弟”插足,携核心技术出走!》
《柳氏集团股价恐将大跌,危机四伏!》
而在KTV里的柳如烟,玩累了,正靠在沙发上休息。突然,她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一开始是董事会老成员的电话,然后是公司高层的,接着是媒体记者的,甚至还有平时那些攀附她的富太朋友打来的。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搞什么?”柳如烟不耐烦地皱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弹出的新闻推送,让她瞬间瞳孔地震。
“季铭轩离职?!”
第三章:至暗时刻
柳如烟的手在颤抖,手机差点滑落。
她颤抖着点开那条新闻,配图是一张我的离职信截图,以及几份关于陆浩文挪用公款的清晰复印件。
“柳如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十年的付出,换来的是你的无视和背叛。我曾以为爱能包容一切,但我错了。有些底线,一旦跌破,便再无回头的可能。陆浩文这种人,不仅毁了公司的风气,也毁了我们的家。留着他,是柳氏的悲哀。而我,选择及时止损。”
文字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柳如烟感觉天旋地转,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他在跟我开玩笑,对,这是他在报复我,报复我带浩文去玩……这是恶作剧!”
“姐姐,怎么了?”陆浩文凑过来,假装关心地问,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她的手机屏幕,脸色瞬间煞白。
柳如烟猛地推开他,站起身,声音尖锐地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了什么坏事逼走了他?!”
陆浩文被推得一个趔趄,撞在茶几上,疼得龇牙咧嘴,但他立刻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姐姐,你在说什么啊?姐夫去旅游不是你同意的吗?怎么会是因为我……”
“闭嘴!你别叫我姐姐!”
柳如疯了一样冲出包厢,开着车就往家里狂奔。
一路上,她的电话被打爆了,董事会成员一个个怒不可遏地骂她昏庸,甚至有人提议罢免她的总裁职务。
“柳如烟!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季总逼走了,还要不要公司了?!”
“明天早上九点,如果不把季总找回来,你就给我滚出柳氏!”
耳边是咆哮声,眼前是飞逝的路灯。柳如烟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不相信我真的走了。怎么可能呢?那个求了一百次婚才娶到她的季铭轩,那个把命都给她的季铭轩,怎么可能真的舍得离开她?
肯定是我吃醋了,肯定是我气消了就会回来的。
一定是这样!
车子冲进别墅,柳如烟连鞋都来不及换,冲进客厅。
“铭轩!铭轩你回来没有!”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回声在飘荡。
没有人回应。
她冲进卧室,床上整整齐齐,没有睡过的痕迹。衣柜里,我的衣服、鞋子,统统不见了,只剩下几个空荡荡的衣架,孤零零地挂着。
她冲进书房,电脑屏幕是黑的,桌上也是空的,我平时常用的那些技术书籍、手办,全都不翼而飞。
整个房子,仿佛被洗劫过一样,洗劫了一切关于“季铭轩”的痕迹。
柳如烟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茶几上压着的一个牛皮纸信封。
她颤抖着手拆开,里面掉出来的,不是什么旅游纪念品,也不是情书。
而是一本暗红色的证书。
和几张打印好的照片。
照片上,是我和她在那份“情感修复协议”上签字的画面,以及……那一页被她忽略的关键条款。
“若乙方未能遵守协议,本协议自动转化为离婚协议,并即时生效。”
而在条款的下方,还有一行刚打印出来的小字:
“经双方协商,已于XX年XX月XX日完成离婚手续办理。特此证明。”
最下面,赫然盖着京海市民政局的公章。
那一刻,柳如烟的世界,崩塌了。
“离……离婚证?”
她发疯一样翻开那本证书,上面的名字刺痛了她的眼睛——季铭轩,柳如烟。
离婚日期,就是今天。
而办理方式,是她在那天签下协议时,我也早已通过公证处委托办理的协议离婚。那份她根本没看的“修复协议”,实际上是一份全权委托书。
“啊——!!!”
柳如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野兽受伤时的悲鸣。
她抓起桌上的离婚证,狠狠地摔在地上,又扑过去捡起来,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不!我不离婚!季铭轩!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你不能丢下我!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老公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缩成一团,在地上抽搐。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国外号码。
柳如燃起了一丝希望,疯了一样接起电话:“铭轩吗?是你吗铭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了一个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柳小姐,东西我都清理干净了,那本离婚证是最后的通知。以后,别再找我。”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那是我的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决绝。
柳如烟握着手机,听着盲音,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终于意识到,这一次,季铭轩是真的走了。
永远地,离开了她的世界。
而在大洋彼岸的万米高空,我靠在机舱窗边,看着窗外绚烂的云海。
眼角滑落一滴泪,却不是因为留恋,而是因为祭奠。
祭奠那个傻了十年的季铭轩,祭奠那场死了的爱情。
再见了,京海。
再见了,柳如烟。
【第一部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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