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诗词大会》的舞台上,一位北航硕士生捧出三架飞机模型,其中那架被称为“北京一号”的轻型客机,揭开了一段尘封多年的传奇——它不仅是新中国第一架自主设计的客机,更是由上千名师生用100天完成的“史上最牛毕业设计”。
最近,《中国诗词大会》节目上出现了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画面。
一位来自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硕士生王轶涵,带着三架飞机模型登上舞台。当镜头对准那架小巧精致的“北京一号”轻型客机模型时,可能很多观众不知道,它背后藏着一个震撼人心的故事。
多年前,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师生们完成了一项几乎不可能的壮举——他们仅用100天,就设计并制造出了新中国第一架自主研制的轻型客机。
这个被称为“史上最牛毕业设计”的项目,近日因王轶涵的展示而重回公众视野,引发了全网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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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百日奇迹
1958年,正值新中国“向科学进军”的号召响彻全国之际。当时的北京航空学院,也就是今天的北航,接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自主设计并制造一架轻型客机。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任务被定为了千余名师生共同的毕业设计。
在工业基础极为薄弱的年代,没有计算机辅助设计,没有现代化生产线,师生们硬是靠着手绘2000多张图纸,用算盘计算数据,手工铆接机身,开始了这场与时间的赛跑。
从设计到制造完成,仅仅用了10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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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9月24日,这架凝聚着上千名师生心血的飞机首次飞上蓝天,试飞46次全部成功,无一事故。时任北京市市长彭真亲自为它命名为“北京一号”。
这个在今天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的“毕业设计”,却实实在在地创造了中国航空史上的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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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诗词大会上的“硬核浪漫”
多年后的今天,当北航硕士生王轶涵在《中国诗词大会》上展示“北京一号”模型时,这场跨越时空的对话让无数观众为之动容。
王轶涵带来的不只是“北京一号”模型,还有运-8军用运输机和空警-500预警机的模型。
这三架飞机恰好代表了中国航空事业的三代传承:运-8是他的祖父辈参与研制的,填补了国产军用运输机的空白;空警-500是他的父辈研制的,曾作为2019年国庆阅兵的领头机;而“北京一号”则是北航精神的象征,也是他作为新一代航空人的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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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硬核浪漫”——将航空精神与诗词文化相结合,瞬间在网络上刷屏。许多网友感叹:“这才是理工科的浪漫!”“航空人的家国情怀,比任何诗句都动人。”
一位北航校友在评论区写道:“看到学弟在诗词大会上展示‘北京一号’,我眼眶都湿了。这就是北航人的传承,这就是中国航空人的担当。”
03 时代对比:毕业设计的变与不变
“北京一号”的故事被重新提起后,人们不禁开始思考:同样是毕业设计,多年前和今天的区别在哪里?
1958年的那个毕业设计,是在国家战略需求驱动下的集体攻坚。师生们不分昼夜,将个人智慧融入集体力量,创造了“百日造机”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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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毕业设计的特点很鲜明——目标明确、集体协作、国家需要高于一切。
而放眼今天的优秀毕业设计,呈现出更加多元的趋势:
在景德镇陶瓷大学,学生们开发出了“智能变色陶瓷纤维礼服”。这种礼服遇到水会自动呈现出青花瓷纹样,既融合了传统陶瓷工艺,又运用了现代智能材料技术,已经获得了科技服饰创新奖,相关论文还发表在《纺织学报》上。
在伦敦大学,一位中国留学生的动画毕业设计《Stay》同样引人注目。作品通过翻花绳这一传统游戏,隐喻数字时代亲情的疏离,被观众评价为“让人窒息的真实感”。
在西安的一场毕业设计展上,更有12名学生因为出色的设计作品,直接在现场就与企业签约,获得了工作机会。
可以看出,现代优秀的毕业设计更加侧重技术落地、文化传承或商业转化。
04 两种价值,一种精神
当“北京一号”与智能纤维礼服、非遗新造等现代作品被放在一起讨论时,人们既缅怀那个集体攻坚的赤忱年代,也期待学术与时代需求能够达到新的平衡。
网友们的讨论主要围绕几个方面展开:
一部分网友认为,“北京一号”这样的毕业设计才是真正的“天花板”。“那是一个纯粹为了国家需要而奋斗的年代,毕业设计不是纸上谈兵,而是真刀真枪解决国家急需。”一位网友这样评论。
也有网友认为,今天的毕业设计同样有价值。“智能变色陶瓷、非遗创新设计,这些毕业设计或许没有造飞机那么宏大,但它们同样在解决实际问题,传承文化,创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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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教育模式的讨论也很热烈。“北京一号”证明了毕业设计完全可以超越个人创作,成为系统化工程实践的范本。而王轶涵一家三代航空人的传承,更体现了这种精神代际延续的力量。
当然,也有网友对当下一些现象提出了批评。有人认为,部分毕业设计过度追求商业转化,可能会削弱学术的纯粹性。“当毕业设计变成求职敲门砖,它的初心会不会变?”一位教育工作者提出了这样的担忧。
05 毕业设计,到底设计什么?
毕业设计,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仅仅是为了拿到学位,那么“北京一号”显然“大材小用”了;如果仅仅是为了展示个人能力,那么千余名师生的集体协作似乎又“冲淡”了个体价值。
但“北京一号”给了我们一个不同的答案:毕业设计,设计的不仅是产品或方案,更是设计者的眼界、担当和精神。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北航师生选择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作为毕业设计,因为他们看到了国家的需要,听到了时代的召唤。
今天的毕业生们,面对的是一个更加复杂多元的世界。国家需要依然存在,但表达方式更加多样;集体协作依然重要,但个人价值也更加凸显。
或许,真正“牛”的毕业设计,不在于它有多宏大,也不在于它有多精巧,而在于它是否真正回应了真实的需求——无论是国家的战略需求,社会的实际需求,还是文化的传承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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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传承与创新
王轶涵在《中国诗词大会》上展示的,不只是三架飞机模型,更是一种传承。
从祖父辈的运-8,到父辈的空警-500,再到他手中的“北京一号”模型,我们看到的是中国航空事业一代又一代的接力。
这种传承中,既有技术的进步,更有精神的延续。
“北京一号”毕业设计中体现的那种不畏艰难、团结协作、为国奉献的精神,在今天依然闪耀着光芒。
智能纤维礼服的设计者们,在传统工艺与现代科技之间寻找创新;非遗毕业设计的学生们,在古老技艺与当代生活之间搭建桥梁;那些在毕业设计展上找到工作的学生们,则在学术与市场之间探索路径。
这些,都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毕业设计”,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回应着不同的需求。
看着王轶涵在舞台上坚定地展示那些飞机模型,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毕业设计”。
它不仅仅是学生在校期间的最后一份作业,更是他们从校园走向社会的第一次宣言。
多年前,北航师生用“北京一号”宣告:我们可以用双手为新中国的航空事业奠基。
多年后,新一代的毕业生们用智能材料、动画短片、非遗创新宣告:我们可以用创意和技能,为这个时代增添新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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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毕业设计”的真正含义,或许从来不在规模大小或技术高低,而在于那颗回应时代、解决问题的初心。
当这份初心跨越,依然能够打动今天的我们时,我们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毕业设计”,什么叫做“不负青春”。
无论是用算盘和锤子敲出飞机,还是在实验室里研发智能材料,亦或是在工作室里创作动画短片,只要是真诚地面对问题,勇敢地寻找答案,那就是一份值得尊敬的毕业设计,那就是一代人交给时代的青春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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