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5日中午,遭美国强行控制的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在美国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首次出庭。
由于法庭不允许摄像机直接进入,NBC、CNN等媒体根据现场发布了马杜罗夫妇外貌的手绘图。据美媒全国广播公司(NBC)报道,马杜罗身着橙色内搭,外罩一件蓝色衬衫,下身搭配米色长裤,脚穿一双橙色拖鞋。为了听清西班牙语同声传译,他戴上了耳机。他的妻子弗洛雷斯坐在他隔两个座位的位置,身上穿着同款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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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庭几分钟后,法官阿尔文・赫勒斯坦要求马杜罗表明身份的瞬间,这场庭审便跳出了常规司法程序的框架。“我是委内瑞拉总统。我是在委内瑞拉加拉加斯的家中被强行带走的。”马杜罗的回应并非简单的姓名确认,而是对自身身份合法性与美方行为性质的双重强调。这一表态背后,实则触及国际法最核心的争议点。
根据联合国国际法委员会2022年通过的《国家官员的外国刑事管辖豁免》条款草案,国家元首在任职期间享有不受外国刑事管辖的属人豁免,且采取强制措施前必须审查豁免问题并通知所属国。但从庭审细节看,美方显然未遵循这一程序性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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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随后告知的权利——免费律师与保释资格,马杜罗的回应更显耐人寻味:“此前我并不知晓这些权利,是法官阁下您此刻告知了我。”当被问及是否需要宣读起诉书时,他进一步表示“这是我第一次拿到起诉书”,更愿意自行阅读。
这两个细节透露出的信息颇为关键:作为被指控的核心人物,马杜罗在庭审前并未获得充分的权利告知与证据知悉机会,这与美国联邦法院通常遵循的正当法律程序存在明显偏差。要知道,即便是普通外籍被告,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14条,也应在诉讼全流程获得权利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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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杜罗与弗洛雷斯异口同声的“无罪”表态,成为庭审的又一焦点。“我是无辜的,我没有罪,”马杜罗声音洪亮,指尖轻抵桌面强调,“我是一个正派的人,这里提到的任何罪行我都没有犯。”
弗洛雷斯则在不时摇晃的身体中坚定回应:“我无罪,完全清白。”两人均未申请保释的选择,与其说是放弃权利,不如说是一种政治姿态——正如CNN记者劳拉・科茨观察到的,马杜罗全程奋笔疾书,将自己定义为“战争囚犯”,显然在通过庭审传递抗争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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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认罪更引人揪心的,是夫妇二人疑似受伤的状态。弗洛雷斯的律师当庭披露,她的肋骨有“严重瘀伤”,在大都会拘留中心急需适当治疗;CNN记者奥马尔・希门尼斯注意到,弗洛雷斯频频低头垂目,身体晃动幅度明显。马杜罗的状态同样不容乐观,数次起坐时动作迟缓吃力。这一情况迅速引发国际社会对人权问题的关注,各方纷纷呼吁保障当事人基本权利。
庭审中因翻译引发的程序混乱,更暴露了这起案件的特殊性。按照美国1978年《庭审口译员法案》要求,法庭口译必须逐字准确翻译,不得增删或修饰原意。这使得法官赫勒斯坦陷入被动——当马杜罗在认罪答辩时补充“我是一个正派的人”,或在身份确认时控诉“被强行带走”,法官必须等待翻译完成才能判断是否偏离主题,而不像英语庭审可即时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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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N法律分析师埃利・霍尼希的解读切中要害:翻译延迟彻底打破了法官对庭审节奏的掌控力,而这种程序特殊性,本质上是美方强行管辖他国元首引发的连锁反应。
值得关注的是,庭审外的抗议浪潮与国际反应正在持续发酵。据新华社现场报道,法院外已有大量抗议者聚集,要求释放马杜罗并反对美国军事干涉;联合国安理会也已于5日召开紧急会议,多国代表对美方行径予以强烈谴责。这些外部压力与庭审内的程序争议交织,让定于3月17日的下次听证会充满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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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际法豁免权争议到庭审程序瑕疵,从人身伤害疑云到国际社会声援,马杜罗夫妇的首次出庭,早已超越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橙色囚服与同声传译耳机的组合背后,是一场司法程序与国家主权、个人权利与政治博弈的激烈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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