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布鲁克林拘留所的铁门“咣”一声合上,马杜罗坐在塑料凳上,橙色马甲勒得脖子发紧。
48小时前他还在加拉加斯总统府吃早餐,现在手里攥的是一份英文米兰达警告,旁边狱警催他按指纹。
电视墙循环播放特朗普的记者会片段,老头咧嘴笑:“西半球最安全。”画面切到油价,布伦特原油一分钟跳一次,像蹦迪。
委内瑞拉石油公司总部这会儿灯火通明,值班经理盯着屏幕,出口调度系统还是马杜罗政府账号,密码没改,船却照常装油。
特朗普派去的特使在会议室拍桌子:生产别停,账走新户头,美元结算。
中方贸易代表的电话同步打进来,一句“到港量不能少”把翻译逼得连喝三杯水。
俄方那边更直接,油轮已经过直布罗陀,爱买不买,反正保费自己付。
哥伦比亚总统在波哥大刷手机,看到拘留所画面,骂了句脏话,把美洲国家组织群聊拉满35个@,敲字:周一见,谁不来谁孙子。
墨西哥总统正吃早餐,豆酱滴在领带上,回了个“1”。
巴西外长一边赶飞机一边在机舱里写声明,草稿纸用了七页,中心思想只有一句:别把我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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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为啥敢抓人?
油田账本最诚实。
委内瑞拉地下埋的原油够全世界喝三年,美国炼油厂饿得嗷嗷叫,每天空转成本就是千万美元。
马杜拉政府把美企踢走后,雪佛龙、埃克森像被拔了网线的游戏号,装备全没,只能看不能摸。
现在人进了拘留所,账户正好可以新建,密码改三遍,密钥交华尔街,现金流直接通到德州。
国内选票算法更简单。
佛罗里达州有六十万委内瑞拉裔选民,一人一张票,特朗普去年输拜登就输在这州。
把马杜罗铐回来,迈阿密街头当晚放烟花,电台主持人嗓子喊劈叉:老乡们,仇报了。
民调电话打过去,支持率嗖嗖往上窜,比打激素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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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这边算盘珠子噼啪响。
智利总统掐表算,自家铜矿出口六成走洛杉矶港,惹毛美国海关随便查一次箱子,损失就够修两条地铁。
阿根廷央行外汇储备只剩三百亿美元,要是美国把贸易优惠一撤,比索马上变墙纸。
大家嘴上喊团结,心里各带小抄:开会说硬话,回家照做生意。
中俄反应像打太极。
北京发言人在记者会上把“正常贸易”念了四遍,语速稳得像新闻联播,镜头切走立刻拨电话给中石油:船期不变,保费我批。
莫斯科更省事,拉夫罗夫一句“反对单边扣押”后,国防部就宣布在加勒比海联合演习,日期选在六月,给足特朗普面子,也留足转圜。
拘留所里的马杜罗倒成了最大变量。
他要是签认罪协议,承认贩毒,美国法院就能冻结委内瑞拉海外账户,三百亿美元资产秒变赔偿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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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死扛,官司拖三年,特朗普下台后新总统认不认账没人知道,油还得继续卖,价格却得打折。
律师团队已经递了三次保释申请,法官一句话:风险太高,驳回。
美洲国家组织会议那天,35国代表排队发言,镜头扫过去,二十个念稿,八个脱稿骂,剩下七个沉默。
草案表决环节,美国代表提前离场,会议室大门“砰”一声,回声像打鼓。
最后公告写成“关切事态”,连个“谴责”都没捞到,哥伦比亚总统推特发了个“未完待续”,配了个狗头表情。
油轮不管这些,吃水线一点点升高。
新奥尔良港的炼油厂烟囱冒白烟,工头在食堂吼:加班三倍工资,这礼拜把之前亏的补回来。
中国华南一家地方炼厂老板接到长约,价格贴水八美元,笑得直拍桌子:够用半年。
俄罗斯油轮在公海转了一手,把委内瑞拉原油换了个名字,报关单写“混合原料”,欧盟海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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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这儿还没完。
特朗普拍胸脯保证的“供应稳定”像给全球市场打了一针镇静剂,股价红了一天后开始泛绿,因为交易员回过味:人抓得到,油藏不住,可地下的泵得有人守。
委内瑞拉国内军队换不换旗,港口工人发不发工资,都是埋好的雷。
拉美邻居们开完会回家,该卖铜的卖铜,该卖大豆的卖大豆,口号留在会议室,生意留在美元账户。
拘留所走廊夜里两点,铁门又“咣”一声,工作人员推餐车,马杜罗抬头问今天星期几。
狱警回答完补一句:你的案子直播频道点击率破纪录,比超级碗还高。
窗外纽约灯火闪成一片,像极了他国内油田燃烧的火炬,烧一天,美元多一天,烧一夜,选票多一夜。
戏台搭好,锣鼓点刚起,谁真唱,谁假哼,下回分解。
抓人容易,抓油难,抓人心更难,你说后面还能怎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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