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我爱刘德华,我要嫁给他!”天真的农村女孩杨丽娟竟然真的爱上了刘德华。
这句话就是她对父亲亲口说出来的,然而可怜的老父亲为了完成女儿的心愿甚至失去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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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是多么的讽刺,有的时候父母的爱真的有必要这么畸形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走在大街上,恐怕已经没几个人能认出这个在超市做促销、在小区搞卫生的中年妇人,就是当年那个要把“天王”刘德华逼到角落里的杨丽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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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幻想有多么的可怕
生活在兰州城边阿干镇的杨家,原本有着让人羡慕的安稳配置。
父亲杨勤冀是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他在37岁那年,才娶了比自己小一整轮还要多的妻子。中年得女,又是家中独苗,这种家庭结构往往最容易催生出毫无底线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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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纵容在杨丽娟十六岁那年不仅没有刹车,反而挂上了加速档。初二就辍学的花季少女,既不在这小镇的学堂里读书,也不去接触外面真实的人情冷暖,而是把心封闭在卧室的四角天空里。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人,那是画报上那个风靡亚洲的英俊男人——刘德华。梦醒了,青春期的悸动本该随着晨光散去,或者仅仅变成贴在墙头的一张海报。但在杨家,这个梦成了“神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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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离谱的不是少女怀春,而是那位身为教师的父亲竟然声称自己也做了同样的梦。他不去引导女儿区分虚幻与现实,反而像是抓住了改变平庸生活的救命稻草,坚定地认为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自此,一种名为“圆梦”实为“偏执”的病毒,在这个三人家庭里疯狂复制。
为了捕捉这个如镜花水月般的幻影,这家人付出的代价,在今天的视角看来简直是令人窒息的。那可是二十年前,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信息远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想要见到一个远在香港的巨星,无异于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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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没有劝退杨家人,反而成了他们“感动上苍”的苦修。
为了让女儿能离那个光芒万丈的名字近一点,再近一点,这个原本小康的家庭开始了一场以毁灭为终点的豪赌。
父母畸形的爱
杨勤冀,这个一辈子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男人,为了那一两张演唱会的门票,为了那几次渺茫的见面机会,一步步把家底掏得精光。
那一叠叠被收在盒子里的欠条,就像是这家人疯狂岁月的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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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心惊的是,当家里值钱的东西变卖殆尽,当那套遮风避雨的房子被换成只有几百块月租的逼仄陋室时,疯狂并没有停止。
女儿哭喊着要去香港,要见那个人,甚至以死相逼。在这个档口,这位父亲没有选择哪怕一次强硬的管教,反而在走投无路时,甚至动过把自己的肾卖掉去换钱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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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忘记了,作为父亲,比起满足女儿荒谬的欲望,教会她如何接受求而不得,才是更重要的一课。
所有的铺垫,最终在2007年的香港迎来了那个血色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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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借着高利贷凑够的路费,他们终于跨越千山万水踏上了那片土地。
杨丽娟确实如愿了,在一次歌迷聚会上,她站在了刘德华的身边。快门按下的那一瞬间,照片里的她笑容羞涩而甜蜜,仿佛这一刻真的是梦想成真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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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早已分不清幻想与现实的她来说,这哪里够?她不要这种流水线般的合影,她要的是“单独谈谈”,是那个梦境里许诺过的“私定终身”。
这种在旁人看来如同痴人说梦的要求,在被明星团队合情合理地拒绝后,却成了压垮这个家庭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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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被女儿的欲望逼到绝境的杨勤冀,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来替女儿“讨公道”。
他留下了一封长达一万多字、满纸荒唐言的遗书,纵身跳进了冰冷的海里。
迟来的醒悟
在这封至今读来都让人背后发凉的信中,这位老父亲没有反思自己教育的失败,没有痛斥女儿的任性,反而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那个素不相识的明星,控诉对方的“冷漠”,甚至在死后还要求对方去参加他的葬礼,见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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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怎样扭曲的逻辑闭环啊!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在试图用自己的尸体,为女儿铺平最后一步去见偶像的台阶。
这种爱,沉重得让人窒息,也锋利得足以割开所有温情。
父亲的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终于把陷入魔障的杨丽娟扇醒了一半,但同时也把她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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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她成了逼死父亲的“凶手”,成了媒体口中疯狂粉丝的反面教材。
而彼时的她,在极度的悲痛和舆论的裹挟下,竟然还想着要起诉报道的媒体,甚至想向刘德华索赔上百万元。这荒诞的一幕,不得不说,那个原生家庭灌输的“世界欠我”的逻辑,在那一刻依然在惯性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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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实远比戏剧更有讽刺意味。当年被这家人视作“罪魁祸首”、被搞得甚至需要停工半年的刘德华,虽然在公开场合表明了态度,但后来据知情人透露,他私下里匿名帮这母女俩还清了一万多的债务。
这种以德报怨的处理方式,与杨家那种咄咄逼人的索取,形成了近乎残忍的对比。这笔钱,不仅仅是填上了金钱的窟窿,更是狠狠打在那种“你必须为我的梦想买单”的巨婴心理上的一记重锤。
大浪淘沙,悲剧终会落幕。当聚光灯移开,当媒体不再围堵,留给杨丽娟的,只有一地鸡毛和漫长的余生。
失去了父亲这棵遮风挡雨甚至不惜自断根茎的大树,她和母亲的日子过得无比艰难。母亲身体不好,常年病痛缠身,那个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只想做梦中新娘的女子,被迫在这个她曾经看不上的粗糙世界里求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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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兰州,为了避开那些指指点点和嘲笑的目光,她搬离了充满回忆也充满羞耻的故居。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她不再是什么追梦的女主角,只是一个学历不高、没有一技之长的中年女人。
为了不到三千块的工资,她要在超市里站整整一天,或者去各个小区做保洁,和垃圾、灰尘打交道。这种日复一日的劳作,没有任何光环可言,却无比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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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这粗粝的生活磨损中,她才真正明白了那个道理:人生不是靠做梦就能填饱肚子的,所谓的“唯一”、“缘分”,在柴米油盐的压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2019年,当镜头再次对准她时,那个眼神凌厉、充满怨气的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容沧桑、言辞平和的中年人。在电视节目里,她对着镜头外的年轻人说:“不要像我一样,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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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迟到了十几年的“不值得”,背后是家破人亡的血泪教训。
结语
如今母亲也已离世,她孑然一身,没有爱人,没有子女,甚至没有多少朋友。在那个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或许每个深夜,她都会想起那封万字遗书,想起那张无论搬到哪里都舍不得扔的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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