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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45岁女老板搬家,她关上门喘着气说:先帮我降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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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起时,我正在厨房煮面。

水汽氤氲,模糊了玻璃窗。

“常用同行人”那一栏,赫然显示着一个名字:小安。

后面跟着的数字是:47次。

备注栏里,是我丈夫周明远的笔迹,工整地写着:“小安(实习生)”。

面汤在锅里翻滚,咕嘟咕嘟,像某种急促的心跳。

我关掉火。

拿起手机,指尖冰凉。

最近一次同行记录,是昨天下午五点十七分,从“云创科技园”到“滨江雅苑”。

路程四十二分钟。

滨江雅苑。

那是城东新开发的楼盘,均价不菲。

周明远昨晚七点半才到家,说公司临时开会。

他进门时,身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

不是我的香水。

我用的木质调。

我放下手机,走到客厅。

雨开始下了,敲在窗上,细密而冷。

客厅的灯有些暗,周明远说过几次要换,总说忘了。

婚姻有时候就像房间里那盏灯。

明明知道它不够亮,却习惯了在昏黄里生活。

直到某天,你突然想看清角落里的灰尘。

才发现,原来已经积了这么厚。

两天前。

我坐在律所的会议室里,窗外是这座城市灰蒙蒙的天。

客户是位五十多岁的女士,正在陈述丈夫转移财产的细节。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李律师,我只是想知道,我能保住多少。”

我翻着材料,一条条指出法律上的漏洞。

“这部分股权代持协议,签名笔迹鉴定可以做。”

“境外账户的流水,需要申请法院调查令。”

她点点头,眼眶微红,但没哭。

“二十七年婚姻,”她轻声说,“最后变成一堆需要鉴定的签名。”

送她到电梯口时,她忽然回头。

“李律师,你结婚了吗?”

我顿了顿。

“十年。”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疲惫。

“那祝你运气比我好。”

电梯门合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

四十二岁,职业是婚姻家事律师。

irony。

手机震动,周明远发来消息:“晚上加班,不用等我吃饭。”

我回了个“好”。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记得吃晚饭。”

他没有再回复。

回到办公室,助理小赵探头进来。

“李姐,刚才有位先生打电话来咨询,说想签婚前协议。”

“接进来吧。”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有些犹豫。

“律师,我就是想问问,这个协议……会不会伤感情?”

我握着话筒,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协议不会伤感情。”

“伤感情的,是那些需要协议来约束的事。”

挂断电话后,我靠在椅背上。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动着。

晚上七点。

周明远应该还在公司。

或者。

在别的地方。

现在。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雨声。

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

但那行字还烙在视网膜上:小安,47次。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周明远走进来,肩头微湿。

“下雨了,”他边说边换鞋,“路上堵得厉害。”

我没说话。

他走过来,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

“吃过了吗?”

“还没。”

“那我给你热点汤,”他转身往厨房走,“妈昨天送来的排骨汤,在冰箱里。”

“周明远。”

他停下脚步。

“怎么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

四十五岁的男人,身材保持得不错,鬓角有几根白发,但不明显。

穿着我去年送他的衬衫,深蓝色,衬得他肤色很干净。

“昨天下午五点到七点,你在哪儿?”

他的背影僵了一下。

很细微,但我看见了。

“公司啊,”他没回头,声音如常,“不是跟你说了,开会。”

“跟谁开会?”

“项目组的几个人,怎么了?”

我拿起手机,解锁,点开那个页面。

然后起身,走到他面前。

把屏幕转向他。

“小安是谁?”

空气凝固了几秒。

厨房的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滋滋的。

周明远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他说,“我带她。”

“带她需要一起回家?”

“不是回家,”他语速快了些,“是顺路送她,她租的房子在滨江雅苑那边。”

“四十七次顺路?”

“昨天你身上有栀子花香。”

“可能是电梯里沾到的,”他避开我的视线,“公司女同事多。”

“周明远。”

我叫他的名字,一字一顿。

“我们结婚十年了。”

“我知道。”

“你知道我能查什么,”我说,“通话记录,行车轨迹,消费流水,酒店入住信息。”

“如果你现在说实话,我们还能好好谈。”

“如果你坚持这个版本——”

我停顿。

“我会去查证。”

“然后,我们就不是在这里谈话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

“林薇,你非要这样吗?”

“哪样?”

“像审犯人一样审我。”

“因为你在说谎。”

沉默。

雨下得更大了,敲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厨房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然后彻底灭了。

黑暗笼罩下来。

只有客厅的光斜斜照进来,在我们之间划出一道模糊的界线。

“是,”周明远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很轻,“我是送她回家了。”

“不止一次。”

“然后呢?”

“没有然后。”

“你在她家楼下待了四十二分钟。”

“周明远。”

“我们就是聊聊天,”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疲惫,“在车里,聊聊天。”

“聊什么需要关掉行车记录仪?”

我昨天检查过。

那段路程的记录,是空白的。

他猛地看向我。

“你查我?”

“不然呢?”我反问,“等你主动告诉我,你和你的实习生‘只是聊聊天’?”

“我们真的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我重复他的话,“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和一个年轻女孩,单独在车里,关了记录仪,待了四十二分钟——”

“只是为了‘聊聊天’?”

“林薇,你能不能别这么咄咄逼人?”

“那我要怎么问?”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自己都陌生,“温柔地,体贴地,问你和她聊得开不开心?”

“需不需要我给你们泡茶?”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肩膀垮了下去。

“我累了,”他说,“林薇,我真的累了。”

“所以呢?”

“所以……”他靠在橱柜上,抬手抹了把脸,“所以有时候,我就是想喘口气。”

“和她在一起,不用想房贷,不用想孩子的补习班,不用想父母的身体——”

“不用想我们为什么十年都怀不上孩子。”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插进最疼的地方。

我感觉到指尖在抖。

但声音没有。

“所以,是我的错。”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我说,“你累,是因为这个家,因为我,因为我们的婚姻。”

“而她,小安,她让你轻松。”

“对吗?”

他没回答。

沉默就是答案。

我点点头。

“好。”

转身走出厨房。

“林薇,”他在身后叫我,“你去哪儿?”

“收拾东西。”

“什么?”

“我今晚住酒店,”我说,“给你时间想清楚。”

“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你要什么。”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拿出一个小行李箱。

开始装衣服。

周明远跟进来,站在门口。

“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

“刚才给过你机会了,”我没回头,“你选择了说谎。”

“我那是……”

“是什么?”

他哑口无言。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周明远,我处理过太多这样的案子。”

“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

“不是出轨本身。”

“是出轨的人,总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以为自己的‘苦衷’值得被理解。”

“以为那句‘我累了’,就能抵消所有的背叛。”

我拎起箱子,走到他面前。

“但我告诉你。”

“在我这里,不行。”

他挡在门口。

“让开。”

“林薇,我们十年夫妻……”

“所以呢?”我抬头看他,“十年,是你可以伤害我的理由?”

“我没有想伤害你!”

“但你做了。”

我推开他。

手碰到他手臂时,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

但他还是让开了。

我走到玄关,换鞋。

“我会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如果你还没有想好怎么跟我说实话——”

“我会自己查。”

“然后,我们按程序走。”

门打开。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惨白的光。

“林薇!”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某种恐慌。

我没回头。

关上了门。

电梯下行时,我看着金属门上扭曲的倒影。

忽然想起那位客户的话。

“二十七年婚姻,最后变成一堆需要鉴定的签名。”

原来,不是她运气不好。

是婚姻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需要鉴证的瞬间。

只是有些人选择闭上眼睛。

而有些人,像我,习惯了先看证据。

酒店房间在二十三楼。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像散落一地的碎钻。

我洗了个澡。

热水冲刷身体时,才感觉到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十年。

三千六百多天。

原来崩塌只需要一个晚上。

或者说,崩塌早就开始了。

只是我太忙,忙着帮别人整理他们破碎的婚姻。

忘了看看自己的。

擦头发时,手机响了。

是周明远。

我没接。

他打了三次。

然后发来消息:“接电话,我们谈谈。”

我回:“三天。”

“我等不了三天!”

“那就现在说。”

“说不出来?”

“我需要时间组织语言。”

“好,三天。”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床上。

走到窗边。

雨已经停了,玻璃上残留着水痕,把外面的灯光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想起很多年前,我们刚结婚的时候。

租的房子很小,但有个朝南的阳台。

周末下午,我们会坐在阳台晒太阳。

他看书,我靠在他肩上。

那时候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温暖下去。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也许是从第五年,我第二次流产开始。

医生说我体质特殊,很难保住孩子。

周明远说没关系,我们可以不要。

但我知道,他在说谎。

他喜欢孩子。

每次朋友带孩子来玩,他的眼睛都会亮起来。

后来,他越来越忙。

加班越来越多。

回家越来越晚。

我们的话越来越少。

有时候一整晚,除了“吃饭了吗”“早点睡”,再没有别的交流。

我以为这是中年婚姻的常态。

平淡,稳定,像一潭深水。

却忘了,水太深了,也会淹死人。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不是周明远。

是助理小赵。

“李姐,明天上午九点,和客户约在法院调解,材料我都准备好了。”

我回:“好,谢谢。”

“另外,您让我查的那个车牌的行车轨迹,有结果了。”

我盯着那行字。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

过了很久,才打字:“发给我。”

文件传输过来。

我点开。

PDF文档,一共十七页。

记录了过去三个月,周明远那辆车的所有行驶路径。

高亮标注了四十七条。

起点都是云创科技园。

终点都是滨江雅苑。

时间集中在晚上五点到八点之间。

平均停留时间:三十到五十分钟。

最后一页是几张照片。

小区门口的监控截图。

虽然模糊,但能认出周明远的车。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

长发,侧脸。

有一张,她正在笑。

周明远的手,搭在方向盘上。

也在笑。

那种笑容,我已经很久没在他脸上见过了。

轻松,明亮,没有负担。

我关掉文档。

走到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

抬起头时,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

但没有眼泪。

哭不出来。

原来人到一定年纪,连悲伤都会变得克制。

第二天早上,我准时出现在法院调解室。

客户已经到了,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李律师,”她紧张地搓着手,“他会来吗?”

“会的,”我把材料摆好,“协议离婚,他签字就能生效。”

“如果……如果他反悔呢?”

“那就诉讼。”

门开了。

她的丈夫走进来,西装革履,表情冷淡。

调解员开始走流程。

我听着那些熟悉的条款:财产分割,子女抚养,探视权……

像在听一首听过无数遍的歌。

麻木而熟练。

结束时,客户握住我的手。

“谢谢您,李律师。”

“应该的。”

“您说,”她忽然问,“离婚之后,会好吗?”

我顿了顿。

“会比现在好。”

她笑了,眼泪掉下来。

“那就好。”

送走客户,我站在法院门口。

阳光很好,刺得眼睛发疼。

手机震动。

周明远发来一条长消息。

“林薇,我们见面谈谈吧。就今天。地点你定。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我看了很久。

回:“晚上七点,家里。”

“好。”

下午我回了趟律所。

处理完几份紧急文件,已经六点半。

小赵探头进来。

“李姐,还不下班?”

“马上。”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您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有点累。”

“那您早点休息。”

她关上门。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那些照片。

周明远的笑容。

女孩的笑容。

年轻,鲜活,没有经历过生活的磨损。

而我。

四十二岁,眼角有细纹,熬夜会有黑眼圈。

处理过上百起离婚案件,见过人性最不堪的一面。

有时候半夜醒来,会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会爱了。

不是不想。

是不知道该怎么爱了。

爱需要柔软。

而我,早就习惯了盔甲。

七点整,我打开家门。

周明远已经在了。

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杯茶。

“回来了,”他站起来,“吃饭了吗?”

“还没。”

“我煮了面。”

他走进厨房,端出两碗面。

番茄鸡蛋面,我喜欢的口味。

我们面对面坐下。

沉默地吃面。

面条有点糊,盐放多了。

但他很用心地做了。

吃完后,他收拾碗筷。

我坐在沙发上,等他。

水声从厨房传来。

然后停了。

他走出来,在对面坐下。

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说吧,”我开口,“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

“三个月前。”

“她叫安雨,二十四岁,今年刚毕业,来公司实习。”

“我负责带她。”

“她很聪明,学东西快,也很努力。”

“一开始,就是普通的师徒关系。”

“后来……”

他停顿。

“后来怎么了?”

“后来有一次,加班到很晚,我送她回家。”

“路上,她问我,婚姻是什么感觉。”

“我说,像长跑。”

“很累,但要坚持。”

“她说,她父母离婚了,所以她不相信婚姻。”

“我说,我也不太信了。”

他抬起头,看我。

“林薇,那句话是真的。”

“我不太信了。”

“我们这十年,过得像什么?”

“像两个合租的室友。”

“按时交水电费,偶尔一起吃饭,睡在同一张床上,但中间隔着一条河。”

“我过不去,你也不过来。”

“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你的背影,我会想——”

“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

“和安雨聊天,很轻松。”

“她不会问我‘房贷还剩多少’‘爸妈的体检报告出来没’‘明年要不要换车’。”

“她问我,喜欢看什么电影,最近读了什么书,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

“那些问题,我已经很久没想过了。”

“和她在一起,我好像变年轻了。”

“变回那个,还没被生活压垮的周明远。”

他说完了。

空气安静得可怕。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苦涩在舌尖蔓延。

“所以,”我放下杯子,“你爱上了她。”

“不是爱,”他立刻否认,“是……依赖。”

“依赖她的年轻,依赖她的崇拜,依赖她给你的‘轻松’。”

“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就是聊天,真的。”

“接吻了吗?”

他僵住。

“周明远。”

“……有过一次。”

“在车里?”

“嗯。”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他声音提高,“就那一次,我马上就推开了!”

“为什么推开?”

“因为……”他低下头,“因为我知道不对。”

“但你还是继续送她回家。”

“继续和她聊天。”

“继续享受那种‘轻松’。”

“不是吗?”

他无言以对。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夜色已经深了,小区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周明远,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

“不是你有别人。”

“是你遇到问题,选择的是逃避,而不是解决。”

“你觉得累,可以告诉我。”

“你觉得婚姻像合租,可以告诉我。”

“你觉得我们之间隔着河,可以告诉我。”

“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但你什么都没说。”

“你选择了去找一个‘轻松’的出口。”

“然后告诉我,是我太咄咄逼人。”

“是我让你累。”

“是我,把婚姻变成了需要坚持的长跑。”

我转过身,看着他。

“这公平吗?”

他眼眶红了。

“对不起。”

“对不起没用,”我说,“我需要知道,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

“你想离婚吗?”

“不想!”他猛地抬头,“林薇,我不想离婚!”

“那你想怎样?”

“继续这样?家里一个妻子,外面一个让你‘轻松’的女孩?”

“不是!我会和她断掉!”

“怎么断?”

“我……我会申请调岗,不带她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重新开始,”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林薇,给我一次机会。”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十年,是我忘了怎么珍惜你。”

“是我把生活的压力,当成了不爱你的借口。”

“但我心里清楚,我离不开你。”

“那天在车里,我推开她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

“想起你第一次流产,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还对我笑。”

“想起你为了我的项目,熬夜帮我查资料。”

“想起你每次出差,都会在我行李箱里塞胃药。”

“林薇……”

他声音哽咽。

“我混账。”

“但我求你,别放弃我。”

我看着他的眼泪。

这个男人,我认识了十二年,嫁了十年。

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

现在却站在这里,哭着求我不要放弃他。

多么讽刺。

“周明远。”

我开口,声音很轻。

“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他眼睛亮起来。

“但有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和安雨彻底断干净。不是调岗,是你辞职,或者她辞职。选一个。”

他愣住。

“辞职?我在公司十年了,好不容易做到总监……”

“那就她走。”

“可她刚毕业,找工作不容易……”

“所以呢?”我打断他,“你要继续每天见到她?”

“周明远,断干净的意思,是再也不见。”

“藕断丝连的戏码,在我这里行不通。”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点头。

“好,我会处理。”

“第二,”我继续说,“我们需要签一份协议。”

“协议?”

“婚内财产协议,”我说,“明确约定,如果再有类似情况,过错方净身出户。”

他脸色变了。

“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我看着他,“是婚姻需要保障。”

“我见过太多‘我错了,我再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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