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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太后怀了义渠君的孩子依然掌权,赵姬和毒生俩儿子反遭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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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大秦雍城,甘泉宫。

幽闭多年的太后赵姬,形销骨立,早已不见昔日风华。她跪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对着一卷发黄的竹简,喃喃自语。竹简上,刻着一个女人的生平,一个比她早了近百年的女人。那女人也曾是秦国太后,也曾委身于异族之王,甚至为他生下二子。可那女人死后被尊为“宣太后”,享尽哀荣,她的儿子秦昭襄王更是亲手为她操办了国葬。

而自己,却成了秦国的禁忌,两个无辜的稚子被亲生大哥下令扑杀于眼前,自己则被囚于此地,与死无异。

凭什么?

赵姬枯瘦的指尖抚过竹简上那个名字,喉中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嘶鸣,几乎听不清字句。

“宣……宣太后……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01

咸阳宫,兰台石室。

新任的御史属官陈昱,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排排汗青竹简。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牍与桐油混合的独特气味,这是历史的味道,也是权力的味道。然而今日,这味道中却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三日前,长信侯嫪毐谋反,一日之内便被平定。车裂之刑在咸阳街市上喧嚣了整整一个下午,据说连渭水的颜色都变了。紧接着,一道来自秦王政的严酷王诏传遍天下:太后赵姬,失德罔顾,与阉人私通,诞下二子,秽乱宫闱,今废其太后之位,徙于雍城,永不相见!

而那两个被藏匿多年的孩童,则被禁军武士当着太后的面,装入麻袋,活活摔死。

陈昱的手微微一颤,一卷竹简险些滑落。他今年不过二十,饱读诗书,一心要做个记录青史的良臣。可这桩王室秘辛,却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引以为傲的认知里。

“想不通?”

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陈昱猛然回头,只见兰台令、国尉尉缭正负手立于不远处,浑浊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尉缭不仅是掌管王室图籍的文官,更是秦王最为倚重的兵法大家,一身煞气早已融入骨髓。

“尉缭公。”陈昱躬身行礼,不敢直视。

“你在想,太后乃王上生母,何以至此?”尉缭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车裂嫪:毐,是为国法;幽禁太后,是为王威。可扑杀那两个稚子……在你这等读书人看来,有伤天和,对么?”

陈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这种话,他只敢在心里想,万不敢说出口。在如今的秦国,揣度王心,是大忌中的大忌。

“下官不敢。”他低头道。

尉缭缓步走近,拿起陈昱方才擦拭的竹简,吹了吹上面的微尘。“《周礼》有云,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但你可知,在君王眼中,只有两种人:有用之人,与无用之人。至于亲疏,血缘,皆在其次。”

他将竹简放回原处,转身向石室深处走去。“嫪毐之乱,不是一桩桃色丑闻,而是一场未遂的政变。你若只看见床笫之事,便永远看不懂这盘棋。”

陈昱怔在原地,望着尉缭的背影,心中那根刺,扎得更深了。他隐约觉得,尉缭的话里藏着更深的秘密,一个关乎秦国百年国运的秘密。

他攥紧了拳头,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中萌生。他要查,他要去那浩如烟海的故纸堆里,寻找答案。或许,他能从更早的历史中,找到理解今日秦王这般酷烈手段的钥匙。

他不知道,这个念头,会将他引向何等危险的深渊。

02

夜深人静,兰台的烛火早已熄灭。唯有档案库最深处的“禁阁”,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陈昱借着职务之便,用一枚伪造的符节打开了这里的铜锁。禁阁之内,存放的皆是历代君王不欲人知的秘档,每一卷竹简都可能牵扯到一段血腥的过往。

他此行的目标明确:宣太后。

秦惠文王之妾,秦昭襄王之母,史载“以太后之位主政,autorité extraordinary”。这位中国历史上第一位被称为“太后”的女人,其一生的传奇与争议,丝毫不亚于今日的赵姬。

陈昱熟知正史。史书上说,宣太后与盘踞在秦国西北的心腹大患——义渠王私通,并生下二子。两人“同居”长达三十余年,直到秦国国力鼎盛,她才在甘泉宫诱杀义渠王,一举吞并其部落,为秦国拓土千里。

同样是太后,同样是私通外人,同样是生下私生子。为何宣太后安然无恙,功垂史册;而赵姬却身败名裂,母子分离?

陈昱在一排排标记着“昭襄王”年代的架子上搜寻。官方的起居注和朝堂记录,对此事皆是语焉不详,只用“太后使义渠王来朝,遂幸之”一笔带过,仿佛这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这不合常理。以秦人严苛的法度,太后与敌国之君私通,乃是动摇国本的奇耻大辱,怎会如此轻描淡写?

陈昱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知道,真相一定藏在更隐秘的地方。

他开始翻检那些破损的、未被归类的残篇断简。这些是当年誊写官牍时废弃的草稿,或是从查抄的罪臣家中搜出的私人笔记,因内容敏感,而被封存于此。

月光透过高窗,洒在一片破碎的竹简上。陈昱小心翼翼地将其拼凑起来,上面的字迹潦草而急促,似乎是出自某位当年的宫廷内侍之手。

“……太后召王入甘泉宫,王大喜,以为叙旧情。孰知……殿内伏甲士三百,皆虎狼之师。王血溅当场,至死不敢信……太后立于帘后,面无表情,只冷冷吐出一言……”

竹简在这里断裂了。陈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疯狂地在碎片堆里翻找,终于找到了下一片。

上面的字迹因年代久远已有些模糊,但那句话,却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陈昱的脑海里。

“色身为饵,天下为鈎。”

寥寥八个字,透出无尽的冰冷与决绝。这哪里是私通?这分明是一场蓄谋了三十年的惊天谋杀!陈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宣太后在史书上那温情脉脉的面纱,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露出其后狰狞而冷酷的真正面目。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可就在此时,禁阁的铜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有人来了!

03



陈昱瞬间熄灭了手中的烛火,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禁阁的石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瘦长的影子被月光拖曳进来,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来人没有掌灯,却对这里的布局极为熟悉,径直朝着陈昱藏身的方向走来。

脚步声很轻,落在死寂的禁阁中,却像重锤一样敲打在陈昱的心上。他握紧了手中那片写着“色身为饵”的竹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知道,自己今夜必死无疑。私闯禁阁,窥探王室绝密,无论哪一条,都足够他被夷灭三族。

那道影子在他面前停下。黑暗中,一个阴柔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陈昱,陈大人。深夜不寐,在此处寻什么宝贝呢?”

这个声音……是中车府令,赵高!

秦王政身边最亲近的内侍,那个总是微笑着,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的男人。

陈昱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是尉缭公,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落到赵高手里,他连开口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赵高是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最严密的一面盾,任何试图窥探王室秘密的人,都会被他无声无isc地抹去。

“奴婢……奴婢奉王上之命,来取一份旧档。”赵高慢悠悠地说着,仿佛在拉家常,“不想,竟在此处遇见了陈大人。陈大人,你可知,这禁阁里的每一卷竹简,都连着一颗人头。你拿起的越多,脖子上的绳索就勒得越紧。”

陈昱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他知道任何辩解都是徒劳。

“看来,陈大人是对长信侯之事,很有想法啊。”赵高轻笑一声,“年轻人,有好奇心是好事。但有些事,知道了,就睡不着觉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把东西,交出来。”

陈昱颤抖着,将手中那片竹简递了过去。

赵高没有接,甚至没有看。他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物。

“王上不喜欢好奇心太重的人。”赵高缓缓说道,“但王上,有时候也需要一些聪明人,去替他看一看那些他不想亲自去看的东西。”

陈z昱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疑。赵高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今夜所见,皆是幻象。你今夜所闻,皆是梦呓。明日一早,你依旧是兰台那个勤勉本分的属官。”赵高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但是,从今往后,你的眼睛,你的耳朵,都不再是你自己的了。”

他向前一步,凑到陈昱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王上想知道,你究竟能从这些故纸堆里,挖出些什么让他……惊喜的东西。”

陈昱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不是赦免,这是更可怕的圈套!他被赵高,或者说被秦王政,变成了一只被放出笼子的猎犬。他要去探寻那些最危险的秘密,而赵高就在他身后,牵着那根随时可以勒断他脖子的绳索。

他陷入了一个绝对的困境。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退后一步,则是立刻粉身碎骨。

赵高直起身,丢下一件东西,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是给你的赏赐,也是给你的枷锁。”赵高的声音渐行渐远,“看懂了它,再来告诉我,你对宣太后的故事,有什么新的见解。”

说罢,他转身离去,石门在他身后悄然合拢,禁阁重又陷入死寂。

陈昱瘫軟在地,冷汗已经湿透了全身。他摸索着捡起赵高丢下的东西,那是一卷用黑线捆扎的崭新竹简。

他颤抖着解开丝线,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竹简上的第一个字。

那是一个“嫪”字。

04

竹简展开,一股墨香扑鼻而来,字迹却凌厉得仿佛要透出竹片。

这不是史官的记录,而是一份供词。

嫪毐的亲笔供词。

陈昱只看了几行,便觉得胃中一阵翻江倒海。供词中,嫪搊以一种極其炫耀和轻蔑的口吻,详尽描述了他如何通过吕不韦的门路入宫,如何“以大阴人侍太后”,如何在床笫之间让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对他言听计从。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写道,太后曾允诺他,“待王上百年之后,以我子为嗣”。他自称“假父”,在自己的封地太原郡,俨然以国君自居,门下食客数千,家中奴仆过万。他甚至狂妄地记录了一次与人醉酒后的争吵,他当众呵斥对方:“吾乃秦王假父也,汝曷敢与我抗!”

这份供词,字里行间充满了低劣的欲望和愚蠢的狂妄,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政治智慧。嫪毐所求的,并非权力,而是满足他个人私欲的“尊贵”。他想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嫪毐,才是太后身边真正的男人,是未来秦王的“父亲”。

陈昱的手指冰凉。赵高给他看这个,用意再明显不过。

这是在告诉他:看清楚,这就是赵姬选择的“男人”,一个除了生理特征外一无是处的市井 무赖。这就是那场让王上蒙受奇耻大辱的“私情”的真相。

这更是一种警告和考验。赵高将这份官方定性的“答案”抛给他,就是要看他是否还会不识时务地继续深究下去。如果他就此止步,上书一篇痛斥all毐、赵姬之罪,赞颂王上英明神武的奏折,或许就能保住性命,从此成为赵高麾下的一条乖巧的走狗。

可如果……他还想知道宣太后的故事呢?



陈昱看着手中的供词,又想起了禁阁里那片写着“色身为饵,天下为鈎”的残简。

一边是愚蠢的欲望,一边是冷酷的谋略。

一边是为自己偷盗权力,一边是为国家换取疆土。

他忽然明白了。这其中的差别,或许就是赵姬被囚、宣太后被敬的根本原因。但他还缺少最关键的一环证据,一个能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的解释。

这个解释,普天之下,或许只有一个人能给他。

国尉,尉缭。

陈昱深吸一口气,将嫪毐的供词仔细卷好,贴身藏起。他做出了选择。他要去见尉繚,哪怕这是他人生最后一次赌博。他要知道全部的真相,哪怕代价是自己的性命。因为他隐隐感觉到,这个真相不仅关系到两位太后的命运,更关系到未来秦王政将要把这个国家带向何方。

他必须知道,自己未来要效忠的,究竟是一位“君王”,还是一位“暴君”。

天色将明,陈昱整理好衣冠,走出兰台。他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向城西的国尉府。他知道,尉缭一定在等他。

05

国尉府邸,一如其主,朴素而森严。没有雕梁画栋,只有青砖黑瓦,以及庭院中那棵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霜的古槐。

尉缭正在槐树下独坐,面前摆着一副残局。他没有抬头,仿佛早已料到陈昱会来。

“想清楚了?”他落下一子,声音平静。

“请尉缭公解惑。”陈昱长揖及地,姿态谦卑,语气却无比坚定。

尉缭抬眼,看了看他,目光在他腰间藏着竹简的地方停留了一瞬。“赵高让你来的?”

陈昱心头一凛,默认了。

“他倒是会找人。”尉缭冷哼一声,不知是嘲讽赵高,还是在评价陈昱。“你可知,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自古以来,为君王守秘之人,鲜有善终。”

“晚生只求一个明白。”

“明白?”尉繚笑了,笑声中满是沧桑,“这世上最无用的,就是‘明白’二字。你明白了,又能如何?是能让死人复生,还是能让君王改变心意?”

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既然你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老夫也不介意再推你一把。”

陈昱依言坐下,正襟危坐,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

“你想知道,为何宣太后和赵姬,同为太后,同有私情,结局却天差地别?”尉繚的目光重新回到棋盘上,“你觉得,是因为宣太后选的义渠王比嫪毐更高贵?还是因为宣太后比赵姬更美貌?”

陈昱沉默不语。

“错。全错了。”尉缭落下第二子,棋盘上的局势瞬间变得杀气腾騰。“她们之间的区别,不在于床笫,而在于朝堂。不在于情人,而在于她们各自心中的‘秦国’。”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陈昱的双眼。

“宣太后与义渠王私通三十年。你知道这三十年,秦国在做什么吗?”

不等陈昱回答,尉繚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这三十年,秦国东出函谷,败三晋,伐楚国,取鄢郢,天下诸侯,闻秦色变。而这一切之所以能顺利进行,只因一个前提——秦国的后方,那片最容易被袭扰的西北边境,安然无恙。”

“义渠,是盘踞在秦国心腹之地的一头饿狼。宣太,用了三十年的时间,用她的身体,用她和义渠王生下的两个儿子,为秦国打造了一道最稳固的屏障。她让那头狼相信,自己是它的枕边人,是它未来的依靠。直到秦国解决了所有东方大患,回过头来,才发现那头狼,早已被豢养得肥硕而毫无防备。”

尉繚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

“所以,甘泉宫之杀,不是背叛,而是收割。”

陈昱听得脊背发凉。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这段历史。

“现在,你再想想赵姬和嫪毐。”尉繚的语气里充满了鄙夷,“他们给秦国带来了什么?嫪毐封侯,建起一个独立于咸阳的国中之国。他与太后的私生子,被当做未来王位的继承人。他不是在为秦国守卫边疆,他是在从内部蛀空秦国,他是在从王上的手中,窃取这个国家!”

尉缭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仰望天际。

“一个,是用自己的耻辱,为国家换来了三十年的安宁和千里疆土。另一个,是用国家的尊严,满足自己和情人的私欲,并试图分裂这个国家。”

“陈昱,现在你告诉我,如果你是秦王,你会如何评判这两位‘母亲’?”

陈昱如遭雷击,他终于明白了。但他心中,仍有最后一个疑惑。宣太 आल्सो有儿子,那两个儿子最后怎么样了?为何秦昭襄王能容忍他们,而秦王政却必须杀死自己的两个弟弟?

他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尉繚缓缓摇了摇头。

“这最后一个问题,才是所有謎團的核心。”尉缭轉身,走進内堂,“你跟我来,答案,不在书上,而在图上。”

尉繚将陈昱领入一间密室。墙壁上没有悬挂任何字画,只有一幅巨大而陈旧的舆图,占据了整面墙。

那并非秦国全境图,甚至不是中原诸国形势图。舆图之上,用朱砂描绘的,是秦国西北边陲,那片广袤而陌生的土地——义渠。

尉繚枯槁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舆图的中心,一个名为“祭天金顶”的地方。

“宣太后给了秦国一座天下,而赵姬……她试图从未来的始皇帝手中,偷走一座天下。”

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仿佛来自历史的深处。

“这其中的分野,不在于情爱,不在于人伦,而在于……”

尉繚的目光变得幽深无比,他凑近陈昱,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于,那两个孩子,究竟是为谁而生,又要,继承什么!”

06

“继承什么?”陈昱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其中蕴含的重量,几乎让他窒息。

“没错,继承什么。”尉繚的手指依旧按在“祭天金顶”之上,那里是义渠部落的圣地,是义渠王权与神权合一的象征。

“你以为宣太后与义渠王生下的那两个儿子,是她的孩子吗?”尉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是‘人’,而是‘道具’。是宣太后献给义渠人的一份厚礼,一份能让他们心甘情愿放下戒备的厚礼。”

他缓缓道来,揭开了一段被正史彻底掩盖的残酷真相。

“义渠是游牧部族,信奉强者,血脉传承至关重要。义渠王年迈,膝下诸子内斗不休。宣太后为他生下的两个儿子,身上流着秦国和义渠王室的双重血液。在义渠人看来,这是天赐的继承人,是未来秦国与义渠和平共处的最佳保障。这两个孩子的存在,让义渠各部落的贵族们停止了纷争,一致拥戴老王的统治,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稳定而光明的未来。”

“所以,那两个孩子,从始至終,都是‘义渠人’。他们的存在,是为了稳定义渠的内部,是为了让义渠王能安心地沉浸在温柔乡里,是为了让义渠这头猛虎,变成一只被秦国豢养的家犬。他们的继承权,指向的是义渠的王位,而非秦国的江山。”

尉繚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转瞬即逝。

“甘泉宫事变,义渠王被杀,秦国大军随即掩杀而至,一日之内,吞并义渠全境。你可知,那两个孩子最后的结局?”

陈昱摇了摇头,他不敢想。

“史书未载,是因为不需记载。”尉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们被秦昭襄王接回咸阳,赐予了秦姓,封为君侯,给了他们最优渥的封地和享用不尽的财富。他们一生都活在锦衣玉食之中,却终身不得领兵,不得参政,不得离开封地半步。他们是秦国大捷的活 trophy,是宣太后不世之功的证明。他们活着,比死了更有用。因为他们的存在,向所有归降的义渠旧部展示了秦国的‘仁慈’,让他们看到了归顺之后的富贵未来。”

“你看,他们的存在,从头到尾,都在为秦国创造价值。他们是秦国资产的一部分,是稳定边疆、安抚人心的政治工具。秦昭襄王为何要杀他们?他非但不能杀,还要好好供养他们,让他们成为秦国‘恩威并施’的活广告。”

陈昱彻底明白了。宣太后的两个私生子,是她献给秦国的“祭品”,是她用来交换利益的“筹码”。他们的存在,非但没有损害秦国的利益,反而极大地巩固和扩张了秦国的版图。所以,秦昭襄王可以容忍,甚至可以善待他们。这无关亲情,纯粹是冰冷的政治计算。

07

“现在,我们再回头看赵姬和嫪ou。”尉繚转身,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

“嫪毐是什么人?一个靠着宫廷秘闻和裙带关系爬上来的市井無賴。他有疆土吗?没有。他有能为秦国开疆拓土的军队吗?没有。他的一切,都来自于太后的恩宠,来自于对秦国国库的蛀蚀,来自于对王权的僭越。”

“他与太后生下的那两个孩子,又是什么?”尉繚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他们是‘秦人’!是在秦国的土地上,由秦国的太后所生!嫪ou狂妄地宣称‘我子为嗣’,他想继承的,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异族王位,而是大秦的天下!是王上嬴政的王位!”

陈昱的脑中“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他终于理解了那句“偷走一座天下”的真正含义。

“宣太后的私情,是‘加法’。”尉繚一字一顿地总结道,“她用个人的牺牲,为秦国加上了三十年的战略缓冲期,加上了千里沃土,加上了西北边境的长治久安。她的儿子们,是这个加法过程中的重要砝码。”

“而赵姬的私情,是‘减法’!她用秦国的资源和王室的尊严,去供养一个毫无价值的情人。她创造了一个试图分裂国家的政治实体。她的儿子们,不是砝码,而是对王上唯一合法性的直接挑战!他们的存在,每一天都在提醒着天下人:秦王的宝座,并非牢不可破,是有人可以取而代之的!”

“一个为国增利,一个为己盗国。一个巩固王权,一个动摇国本。陈昱,你现在还觉得,王上扑杀那两个稚子,是单纯的残忍吗?”

陈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兄长对弟弟的屠杀,而是一个君王,在用最酷烈、最有效的方式,捍卫自己权力的绝对性和国家的完整性。那两个孩子,从他们被赋予“继承秦国”的野心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必死的结局。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秦王政最大的威胁。杀死他们,不是泄愤,而是消除一个未来的隐患,一场可能发生的内战。

这无关天和,无关人伦,这只是权力逻辑的必然结果。

“所以,王上囚禁太后,不是因为恨她失德,而是恨她愚蠢!”尉繚的声音回荡在密室中,“恨她身为秦国太后,却将个人的情欲置于国家利益之上;恨她身为王者之母,却亲手为自己的儿子制造了一个最危险的敌人。王上不是在惩罚一个‘母亲’,而是在清除一个‘政治负资产’!”

冰冷的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刀,剖开了所有温情的伪装,露出了权力场上最真实、最血腥的内核。陈昱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冷。

08

那股寒意,并非源于尉繚话语中的残酷,而是源于他对那个端坐于咸阳宫最高处的年轻君王,有了一层全新的、令人战栗的认知。

秦王政,那个在赵国邯郸作为人质出生、受尽白眼与欺凌的少年;那个在吕不韦的权势阴影下隐忍多年、步步为营的储君;那个刚刚亲手粉碎了嫪毐之乱、将权力牢牢抓回自己手中的王者。

尉繚仿佛看穿了陈昱的心思,他长叹一声,语气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上的童年,是在敌国度过的。他见惯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对他而言,‘信任’是最昂贵的奢侈品。他的父亲,秦庄襄王,早逝;他的‘仲父’,相邦吕不韦,权倾朝野,一度让他这个秦王形同傀儡;而他的母亲,本应是他最亲近、最可以依靠的人,却为了一个男人,背叛了他,甚至与那个男人合谋,要夺走他的一切。”

“父亲、亚父、母亲……这世上最亲近的三重关系,带给他的,是疏离、是压制、是背叛。你觉得,这样的经历,会塑造出一个什么样的君王?”

陈昱不敢回答。他只能想象,一个在孤独和背叛中长大的灵魂,内心会滋生出何等强大而冷酷的意志。

“所以,王上比历代任何一位秦王,都更厌恶‘失控’,更痛恨‘背叛’。”尉繚的声音低沉下来,“嫪毐与太后之事,触碰的正是他内心最深处的两根逆鳞。其一,是‘失控’。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王宫里,与一个外人建立起一个不受他控制的权力中心,这让他感受到了当年被吕不韦压制时的无力感。其二,是‘背叛’。这不仅仅是母亲的背叛,更是对他王者身份的终极背叛。那两个孩子的存在,就是对他合法性的公开嘲讽。”

“因此,他的反击才会如此迅猛,如此酷烈,不留任何余地。”尉繚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层层宫墙,看到那个年轻王者的身影,“车裂ah毐,是要让天下人看到背叛的下场;扑杀二子,是要彻底根绝任何挑战王权合法性的可能;幽禁太后,是要宣告一个时代的结束——从今往后,秦国,只有一种意志,那就是他秦王政的意志。任何情感、任何亲情,都必须为此让路。”

“他不是在对母亲下手,他是在对他过去的软弱、对他曾经感受到的所有威胁,进行一场彻底的清算。他要用母亲的痛苦,来为自己的绝对权威祭旗。他要让六国诸侯,让秦国所有的臣子都看清楚,连生母都能舍弃的君王,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不能做的?”

陈昱终于明白了。秦王政对赵姬的狠手,背后隐藏的,是对绝对权力的极致渴望,是对过往所有不安全感的疯狂反噬。这是一种帝王心术,一种将所有情感都量化为政治得失的冷酷计算。宣太后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她的行为符合这种计算;赵姬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她彻底违背了这种计算。

这一刻,陈昱对“君王”二字,有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恐惧。

09

当陈昱走出尉缭府邸时,天已大亮。咸阳街市的喧嚣声传入耳中,他却觉得恍如隔世。他的内心,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 yıkım与重建。

他回到兰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卷嫪毐的供词,连同自己偷偷记录宣太后秘闻的几片残简,一同投入了火盆。

青烟升起,竹片在火焰中蜷曲、焦黑,化为灰烬。

他埋葬的,不仅仅是这些秘密,更是昨日那个天真、较真的自己。

三日后,中车府令赵高的随侍宦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案前。

“陈大人,我家令主请您过去一趟。”

陈昱心中平静无波。他知道,最后的考验来了。

依旧是那间阴暗的偏殿,赵高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陈大人这几日,似乎颇有心得?”赵高给他倒了一杯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摆弄一件艺术品。

陈昱躬身接过,不卑不亢地说道:“托赵令主洪福,晚生读了些前朝旧事,心中郁结,已然豁然开朗。”

“哦?”赵高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晚生愚钝,此前只知人有母子之亲,却不知国有君臣之别。”陈昱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宣太后虽有私情,然其心在秦,以身为国之利器,拓土千里,功在社稷。故昭襄王敬之养之,非为母子情深,实为表彰其功,以安天下归心。此乃君臣之义。”

“而赵太后,身为王者之母,却与宵小之徒私相授受,豢养奸佞,动摇国本,此非母子之过,乃臣子之罪。王上废其位,囚其身,非为泄私愤,实为正国法,清君侧,以儆效尤。此亦是君臣之义。”

他抬起头,直视赵高的眼睛,目光清澈而坚定。

“在晚生看来,王上所为,无关人伦,皆是国事。其霹雳手段,正显菩薩心肠。王上不是在惩戒一位失德的母亲,而是在拯救一个险些被蛀空的国家。此等胸襟与决断,远胜先王。大秦有此明君,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一番话说完,室内一片死寂。

赵高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盯着陈昱,眼神像是在审视一把刚刚淬火开刃的新刀。

许久,他才重新露出那标志性的微笑,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一丝真正的满意。

“好,好一个‘皆是国事’。”赵高轻轻鼓掌,“陈昱,你很聪明。王上身边,就需要你这样既能看懂历史,又能读懂人心的聪明人。”

他站起身,拍了拍陈昱的肩膀:“兰台那个地方,太委屈你了。明日起,你便来中书省当值吧,替王上草拟诏令。”

陈昱深深叩首:“谢赵令主提携,谢王上隆恩。”

他知道,自己通过了这场生死考验。他活下来了,但代价是,他彻底抛弃了那个只知对错的读书人,变成了这个只论利弊的朝臣。

他成了权力机器上的一枚齿轮,精准,高效,而且冰冷。

10

光阴流转,一晃十年。

这十年,秦国铁骑横扫六合,灭韩、平赵、伐魏、克楚、降燕、亡齐。天下归一,四海臣服。咸阳宫中的那位年轻君王,也已加冕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位“皇帝”。

陈昱,也从一个兰台末吏,一步步升迁,官至御史中丞,位列九卿。他起草了无数道焚书坑儒、严刑峻法的诏令,也见证了长城的拔地而起,馳道的四通八达。他的面容日渐削瘦,眼神也愈发深沉,再不见半分当年的青涩。

一日,始皇帝召见,君臣二人立于咸阳宫最高处的章台之上,俯瞰着这座汇聚了天下财富与权力的帝国都城。

“陈昱。”始皇帝忽然开口,声音雄浑而威严,“朕听闻,你当年曾对朕幽禁太后一事,心存疑虑?”

陈昱心中一凛,跪倒在地:“陛下明察。臣当年少不更事,愚昧无知,幸得陛下与尉繚公点拨,方知陛下深意。陛下所为,乃万世不易之君王法度,臣,心悦诚服。”

始皇帝沉默了许久,目光投向遥远的雍城方向。

“朕,近日欲将太后迎回咸阳,颐养天年。你以为如何?”

陈昱叩首道:“陛下扫平六合,功盖三皇五帝。如今天下已定,正该彰显孝道,以示天下。此举,可使天下知陛下不仅有雷霆之威,亦有雨露之恩。陛下圣明。”

他知道,这并非真正的宽恕。将赵姬接回咸阳,置于自己眼皮底下,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君临天下,享受着她当年险些断送掉的无上荣耀。这或许,才是对她最极致的惩罚。

始皇帝没有再说话,只是摆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数月后,赵姬的车驾,在万民的围观下,缓缓驶入咸阳。她依旧是太后,住进了最华美的宫殿,享受着最奢华的供奉。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只是一只被豢养在 gilded cage 中的金丝雀,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又过了几年,赵姬在咸阳宫中寂静地病逝。始皇帝为她举办了符合太后规制的盛大葬礼,将她与庄襄王合葬。一切都显得那么合乎礼法,仿佛当年的恩怨,早已烟消云散。

葬礼那日,陈昱作为御史中丞,立于百官队列之中。他望着那巨大的陵寝,心中却想起了多年前,尉缭在密室中对他说过的话。

“一个,是用自己的耻辱,为国家换来了三十年的安宁和千里疆土。”

“另一个,是用国家的尊严,满足自己和情人的私欲,并试图分裂这个国家。”

历史,从来没有如果。权力场上,也从来没有温情。所有的对错与人伦,在“国家利益”这架冰冷的计算机器面前,都只不过是可以随时增减的数字而已。

他抬起头,仰望着咸阳上空那轮亘古不变的秦时明月,心中再无一丝波澜。

他终于,彻底读懂了这部由鲜血和野心写成的历史。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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