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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去世我外出谋生,临走二叔给我80元,二婶得知后赶到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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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火车站的铁大门灌进来,带着一股子煤烟味,呛得我嗓子发紧。
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绿皮火车硬座票,票面上的字迹模糊,终点站是南方的一个大城市,我连名字都记不太清,只知道那里有老乡在打工,能给我找个活干。
二叔就站在我旁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劳动布褂子,手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钱。
“拿着。”他的声音有点哑,眼睛红红的,不敢看我。
我没接。
父母走了才三个月,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把这个家砸得稀碎。我刚满十七,还没成年,村里干部找了好几次,说要么送我去福利院,要么让亲戚领养。最后是二叔站出来,说让我先在他家住,等过了年,再想办法。
在二叔家住的这几个月,我过得小心翼翼。二婶话不多,但眼神里的东西我懂。家里多了一张嘴吃饭,多了一个人添衣裳,都是负担。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喂猪、挑水、扫院子,尽量多干些活,少让他们嫌弃。
“拿着吧,小三。”二叔把钱往我手里塞,“出门在外,没钱不行。这是八十块,省着点花,到了地方先找老乡,别乱跑。”
八十块。
我指尖碰到那沓钱,厚厚的一叠,带着二叔手上的温度。我知道,这钱对二叔家来说,不是小数目。二弟明年要上初中,三弟还在念小学,家里的开销全靠二叔在砖窑厂拉砖挣来的血汗钱。
“叔,我不要。”我把他的手推回去,“我身上有钱,是爸妈留下的一点积蓄,够我用一阵子了。”
我说的是实话。父母走后,整理遗物的时候,我在他们的木箱底找到了一个布包,里面有三百多块钱,还有一些粮票和布票。我一直没动,这是我最后的底气。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二叔的语气有点急,把钱硬塞进我的裤兜里,“那是你爸妈留给你的,你得存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这是叔的一点心意,你别嫌少。”
我攥着裤兜里的钱,心里又酸又堵。我想再说点什么,却看见二叔把头扭到一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火车站的广播响了,是我要坐的那趟车开始检票的通知。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候车厅里回荡,刺得我耳朵疼。
“叔,我走了。”我拎起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包里面装着两件换洗衣服,还有一双妈妈给我做的布鞋。
“去吧,到了地方给叔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二叔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老茧,拍在我肩上有点疼。
我点点头,转身往检票口走。走了两步,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二叔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一样,望着我这边。
就在我快要走到检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二婶的喊声。
“小三!小三你等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了。
二婶怎么来了?
我回头,看见二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头发都乱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布包。她的脸上带着急色,额头上全是汗。
二叔也愣了,迎上去问:“你咋来了?家里不是还有事吗?”
“我再不来,你就要把这个家掏空了!”二婶没理二叔,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语气有点冲。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知道,二婶肯定是知道二叔给我钱的事了,过来找我要回去的。
也是,八十块钱,对他们家来说太重要了。我不该接的。
我赶紧把手伸进裤兜里,把那沓钱掏出来,递到二婶面前:“二婶,这钱我还给你,我不要了。”
二婶却没接,她一把打开我的手,把手里的布包塞到我怀里。
“谁要你还钱了?”二婶的呼吸还没平复,说话有点喘,“我是来给你送点东西的。”
我愣住了,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布包。布包是用碎花布缝的,很旧了,上面还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是妈妈喜欢的样式。
“这里面是啥?”我问。
“是我给你烙的煎饼,还有一罐子咸菜。”二婶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缓和了一些,“路上吃,火车上的东西贵,别买。到了地方,煎饼可以就着咸菜吃,省点钱。”
我抱着布包,感觉沉甸甸的。布包上还带着余温,是刚烙好的煎饼的温度。
“二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叔给你的钱,你拿着。”二婶看了一眼二叔,又看了看我,“那钱是你叔的心意,也是我的。你爸妈不在了,我们就是你的亲人,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外头受委屈。”
二叔在旁边附和:“就是,你二婶说得对,钱你拿着,别担心家里。”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赶紧把头扭到一边,看着远处的火车轨道。轨道延伸向远方,消失在灰蒙蒙的天空里,就像我的未来一样,看不到尽头。
“还有这个。”二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到我手里,“这里面是二十块钱,是我偷偷存的私房钱。你拿着,别让你叔知道。到了地方,要是钱不够用了,就用这个。”
我攥着那个小布包,手指都在发抖。二十块钱,对二婶来说,可能是她攒了很久的钱。她平时那么节俭,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舍不得吃一点好的,却把这么多钱给了我。
“二婶,我真的不要了。”我把小布包递回去,“叔已经给我八十了,够我用了。”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二婶的语气又变得有点急,“你一个半大孩子,在外头不容易。钱多点,心里踏实。听话,拿着。”
我看着二婶布满皱纹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常年干农活而变得粗糙的手,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我把小布包紧紧地攥在手里,和二叔给的八十块钱放在一起。
火车站的广播又响了,这次是催促乘客赶紧检票上车。
“小三,快走吧,别误了车。”二叔推了我一把。
我点点头,拎着帆布包,抱着布包,转身往检票口走。
“小三!”二婶又喊了我一声。
我回头。
“在外头照顾好自己,别冻着,别饿着。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家里永远有你的地方。”二婶的眼睛红红的,声音有点哽咽。
“嗯。”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像堵了一块棉花,说不出话来。
我转身,快步走进检票口。检票员接过我的车票,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后把车票还给我,挥了挥手让我进去。
我沿着站台往前走,找到了我所在的车厢。车厢门口的乘务员正在检票,我把车票递过去,她核对了一下,让我上了车。
我找到自己的座位,是靠窗的位置。我把帆布包放在座位底下,把装着煎饼和咸菜的布包放在腿上,然后坐了下来。
我往窗外看,二叔和二婶还站在站台的入口处,远远地望着我这边。因为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我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
火车慢慢开动了,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站台在慢慢后退,二叔和二婶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两个小黑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靠在窗户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后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那沓钱和那个小布包。
我把钱摊开,一张一张地数。八十块,二十块,一共一百块。都是崭新的纸币,上面还带着油墨的香味。
我想起了在二叔家的这几个月。虽然二婶话不多,但从来没有亏待过我。每天吃饭,她都会把碗里的肉夹给我;晚上睡觉,她会把家里最厚的被子给我盖;我要外出谋生,她连夜给我烙了煎饼,还偷偷给了我私房钱。
我以前总以为,二婶是嫌弃我的,是不欢迎我的。现在我才知道,她只是不善于表达。她的爱,就像那烙饼一样,朴实无华,却带着满满的温暖。
火车越开越快,窗外的风景不断地变换。从熟悉的村庄,到陌生的城镇,再到连绵的山脉。我知道,我正在远离我的家乡,远离我的亲人,去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打开那个装着煎饼和咸菜的布包,拿出一张煎饼。煎饼还是热的,带着淡淡的麦香。我咬了一口,有点干,有点硬,但我却觉得无比的香甜。
我又拿出那个小布包,打开。里面除了二十块钱,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是用铅笔写的,字迹有点潦草,但很工整。上面写着:小三,在外头别轻易相信别人,凡事多留个心眼。照顾好自己,常打电话回家。
是二婶的字迹。
我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我又把那一百块钱放进裤兜里,紧紧地攥着。
我知道,这一百块钱,不仅仅是钱,更是二叔和二婶对我的爱和牵挂。它会陪着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勇敢地走下去。
火车继续往前开,“哐当哐当”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我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立足。但我知道,我不能退缩,我必须努力,必须好好活着。为了父母,也为了二叔和二婶。
我拿出妈妈给我做的布鞋,放在腿上。布鞋是黑色的灯芯绒面,白色的千层底,针脚密密麻麻的,是妈妈一针一线给我纳的。我摸了摸鞋底,很厚实,很柔软。
我想起了妈妈。妈妈还在的时候,总是给我做布鞋,她说布鞋穿着舒服,不磨脚。那时候,我总嫌布鞋不好看,羡慕别人穿的皮鞋。现在,我却觉得这双布鞋是世界上最好看、最舒服的鞋子。
眼泪又掉了下来,滴在布鞋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我赶紧擦干眼泪,把布鞋放进帆布包里。我不能再哭了,我已经长大了,要学会坚强。
火车经过一个小站,停了下来。有一些人上来,有一些人下去。车厢里变得更加拥挤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汗味和泡面的味道。
一个卖泡面的乘务员走了过来,推着小车,大声地喊着:“泡面,泡面,热水冲泡,五块钱一桶。”
周围有几个人买了泡面,车厢里很快就充满了泡面的香味。我闻着香味,肚子有点饿了。我拿出一张煎饼,就着咸菜吃了起来。煎饼虽然干,但越嚼越香,咸菜也很爽口。
旁边座位上的一个大叔看了看我,笑着说:“小伙子,吃煎饼啊?”
“嗯。”我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
“是家里人给烙的吧?”大叔问。
“嗯,是二婶给我烙的。”我说。
“还是家里人好啊。”大叔叹了口气,“我出来打工三年了,都没吃过家里烙的煎饼了。”
我没说话,继续吃着煎饼。我能理解大叔的心情,离开了家,才知道家的温暖。
吃完煎饼,我喝了一口自带的白开水。然后,我靠在窗户上,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
但我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家里的事,全是二叔和二婶的身影。我想起了二叔在砖窑厂拉砖的样子,他那么瘦小,却要拉着那么重的砖车,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我想起了二婶在地里干活的样子,她的脸被太阳晒得黝黑,手上布满了老茧。
我暗暗下定决心,到了地方,一定要好好干活,多挣钱。等我挣了钱,一定要回来孝敬二叔和二婶,给他们买新衣服,给他们买好吃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火车又停了下来。这次是一个大站,站台上有很多人。我睁开眼睛,往窗外看。站台很大,很热闹,和我们县城的火车站完全不一样。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村里的王大叔。
王大叔也看到了我,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我的窗户旁边。
“小三?你怎么在这里?”王大叔问。
“王大叔,我出去打工。”我说,“您也出去打工吗?”
“是啊,我去南方那个城市,和你一样。”王大叔说,“你二叔二婶知道你坐这趟车吗?”
“知道,他们送我到火车站了。”我说。
“那就好,那就好。”王大叔点了点头,“到了地方,你跟我一起走,我认识那边的人,能给你找个活干。”
“真的吗?太谢谢王大叔了。”我高兴地说。有熟人带着,我心里踏实多了。
“客气啥,都是一个村的。”王大叔笑了笑,“你先坐着,我去检票,等会儿我来找你。”
“好。”我点点头。
王大叔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感激。没想到在火车上还能遇到熟人,这让我对未来又多了一份期待。
火车又开动了。我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不再那么迷茫了。我知道,只要我好好努力,一定能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立足。
我又想起了二叔和二婶。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回家了,不知道二婶会不会因为给我钱的事和二叔吵架。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小三,在外头别轻易相信别人,凡事多留个心眼。照顾好自己,常打电话回家。”
我把纸条又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好好挣钱,一定要常打电话回家。
火车继续往前开,“哐当哐当”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我知道,我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睡着了。在梦里,我梦见了父母,梦见了二叔二婶,梦见了我的家乡。梦里的家乡,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父母笑着向我走来,二叔二婶也笑着向我走来。
我笑着向他们跑过去,想抓住他们的手。但就在我快要抓住他们的时候,他们却突然消失了。
我一下子惊醒了,额头上全是冷汗。车厢里很安静,大多数人都睡着了。只有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我往窗外看,外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灯光,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
我摸了摸贴身的口袋,那张纸条还在。我又摸了摸裤兜,那一百块钱也还在。
我心里踏实了一些。我知道,虽然父母不在了,但二叔二婶还在,他们是我的亲人,他们会一直牵挂着我。
我靠在窗户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这一次,我没有再做梦。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火车已经进入了南方的地界,窗外的风景和北方完全不一样。到处都是绿油油的稻田,还有一座座小山。
车厢里的人都醒了,开始各自收拾东西。王大叔也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
“小三,醒了?”王大叔问。
“嗯,王大叔。”我说,“我们快到地方了吗?”
“快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王大叔说,“到了地方,我先带你去我住的地方,然后再给你找活干。”
“好,谢谢王大叔。”我说。
一个小时后,火车终于到站了。我跟着王大叔下了火车,走出了火车站。
火车站很大,人很多,到处都是说话的声音,到处都是汽车的喇叭声。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的地方,心里有点害怕,也有点兴奋。
王大叔带着我,坐上了一辆公交车。公交车很挤,人挨人,人挤人。我紧紧地攥着我的帆布包和那个装着煎饼和咸菜的布包,生怕被别人抢走。
公交车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地方。王大叔带着我,走进了一个小巷子。小巷子里很窄,两边都是低矮的平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王大叔把我带到一间平房前,打开了门。“这就是我住的地方,你先在这里住下。”王大叔说,“里面有点小,你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我说。能有一个地方住,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走进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椅子。床上铺着一张旧床垫,桌子和椅子也都很旧了。但房间很干净,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找活干。”王大叔说。
“好,麻烦王大叔了。”我说。
王大叔走了。我把帆布包放在桌子上,把装着煎饼和咸菜的布包也放在桌子上。然后,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心里充满了感慨。
我终于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开始了我的打工生涯。我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须坚强,必须努力。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一百块钱和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纸条上的字迹,仿佛又让我看到了二婶的脸。
我把钱和纸条收好,然后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窗外的小巷子里,有几个孩子在玩耍,还有几个大人在聊天。虽然环境很简陋,但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虽然有一股潮湿的味道,但却很清新。我知道,我的新生活,真的开始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谁会来找我呢?我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啊。
我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你找谁?”我警惕地问。
“请问你是李小三吗?”男人问。
“我是,你是谁?”我问。
“我是你二叔的朋友,他让我来接你。”男人说,“你二叔有点事,来不了,就让我来接你去工地。”
我愣了一下,二叔的朋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二叔说过?
“你有什么证据吗?”我问。二婶的话在我耳边回响:“在外头别轻易相信别人,凡事多留个心眼。”
男人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这是我和你二叔的合照。”男人说。
我接过照片,照片上确实是二叔和这个男人。他们站在砖窑厂的门口,笑得很开心。
“那王大叔呢?他说要带我去工地。”我问。
“王大叔临时有点事,去不了了,就让我来接你。”男人说,“工地那边急着用人,我们赶紧走吧。”
我犹豫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男人。但他有和二叔的合照,而且他知道我的名字。
“走吧,小伙子,别耽误时间了。”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催促道。
我看着男人的眼睛,他的眼睛很真诚,不像是在撒谎。
“好。”我点了点头,拿起我的帆布包和那个装着煎饼和咸菜的布包,跟着男人走出了房间。
男人带着我,走出了小巷子,来到了一条马路上。马路上有很多汽车,来来往往,很热闹。
男人拦了一辆出租车,让我上车。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出租车开了起来,往城市的边缘驶去。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有点不安。我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带我去哪里,也不知道工地到底在哪里。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在外头别轻易相信别人,凡事多留个心眼。”
我心里越来越不安。我觉得这个男人有点不对劲,但我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出租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停了下来。男人付了钱,让我下车。
我下车后,环顾四周。这里是一个偏僻的郊区,周围都是荒地,只有几间破旧的厂房。
“工地就在前面。”男人指了指前面的一间厂房,说。
我看着那间破旧的厂房,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根本不像是工地,倒像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你到底是谁?这里根本不是工地!”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问。
男人的脸色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真诚的表情。他冷笑了一声,说:“小子,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就不瞒你了。我不是你二叔的朋友,我是来带你去干活的。”
“什么活?”我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男人说,“别废话,跟我走!”
男人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胳膊。我赶紧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你别过来!”我大声地说。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的脸色变得凶狠起来,“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走,就别想离开这里!”
我看着男人凶狠的脸,心里很害怕。我知道,我遇到坏人了。
我转身就跑。我拼命地往前跑,不敢回头。我能听到男人在我身后追赶的声音,还有他的咒骂声。
周围都是荒地,没有什么遮挡物。我只能拼命地跑,希望能遇到人。
跑了没多久,我就听到了一阵汽车的喇叭声。我抬头一看,是一辆警车,正朝着我这边开过来。
我心里一喜,赶紧朝着警车挥手。
警车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两个警察。“怎么了,小伙子?”一个警察问。
“警察叔叔,他是坏人,他想抓我!”我指着身后追赶我的男人,说。
男人看到警车,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但另一个警察很快就追了上去,把他抓住了。
“谢谢你,警察叔叔。”我喘着气,说。
“不用谢,小伙子。”警察说,“你跟我们回派出所做个笔录吧。”
“好。”我点了点头。
我跟着警察上了警车。警车开向派出所,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还有点后怕。如果不是遇到警车,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到了派出所,我做了笔录,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警察。警察对我进行了安全教育,然后让我联系我的家人。
我想起了二叔和二婶。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一百块钱,问警察:“警察叔叔,这里有公用电话吗?我想给我二叔打个电话。”
“有,在那边。”警察指了指墙角的公用电话,说。
我走到公用电话前,拿起电话,拨了二叔家的电话号码。这个电话号码,我记得很清楚。
电话响了几声,然后被接了起来。是二婶的声音。
“喂,谁啊?”二婶的声音有点沙哑。
“二婶,是我,小三。”我说,我的声音有点哽咽。
“小三?你怎么打电话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二婶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二婶,我没事,就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我说,“我现在在派出所。”
“派出所?你怎么会在派出所?”二婶的声音更紧张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二婶,我没事。”我说,“我遇到了一个坏人,想抓我去干活,幸好遇到了警察叔叔,把他抓住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二婶松了一口气,“你吓死二婶了。那你现在怎么办?还在那个城市吗?”
“嗯,我还在这边。”我说,“王大叔本来要带我去工地的,但他临时有事,我就遇到了那个坏人。”
“那你别在那边待了,赶紧回来吧。”二婶说,“家里永远有你的地方,我和你叔养得起你。”
“二婶,我不回去。”我说,“我已经出来了,我想好好干一番事业,我想挣钱孝敬你和二叔。”
“傻孩子,钱不重要,你的安全才重要。”二婶说,“你一个半大孩子,在外头太危险了。听二婶的话,赶紧回来。”
“二婶,我再试试。”我说,“我已经联系上王大叔了,他会来接我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别担心。”
“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凡事多留个心眼。”二婶说,“要是受了一点委屈,就赶紧回来,听到没有?”
“嗯,我听到了。”我说。
“那你赶紧给王大叔打电话,让他来接你。”二婶说,“别再一个人乱跑了。”
“好,我知道了。”我说。
挂了电话,我心里暖暖的。虽然遇到了坏人,但听到二婶的声音,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我给王大叔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在派出所。王大叔很快就赶了过来。
“小三,你没事吧?”王大叔看到我,着急地问。
“我没事,王大叔。”我说,“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王大叔松了一口气,“都怪我,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待在那里。”
“不怪你,王大叔。”我说。
王大叔跟警察说了几句话,然后带着我离开了派出所。
“小三,你别害怕,有大叔在,没人敢欺负你。”王大叔说,“我带你去工地,那里都是我们村的人,都是熟人。”
“好,谢谢王大叔。”我说。
王大叔带着我,坐上了一辆公交车,往工地的方向驶去。
我靠在公交车的窗户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虽然遇到了一点小挫折,但我并没有放弃。我知道,只要我坚持下去,一定能在这个城市里立足。
我又想起了二叔和二婶,想起了他们给我的一百块钱,想起了二婶给我的那张纸条。他们的爱和牵挂,是我前进的动力。
公交车继续往前开,我的心里充满了期待。我知道,我的打工生涯,不会一帆风顺,但我会勇敢地面对一切。因为我知道,在远方的家乡,有二叔和二婶在牵挂着我,支持着我。
我紧紧地攥着口袋里的钱和那张纸条,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让二叔和二婶过上好日子。
公交车到站了,王大叔带着我下了车。前面就是工地,有很多人在干活,一片繁忙的景象。
“小三,我们到了。”王大叔说。
我点了点头,跟着王大叔走进了工地。我的新生活,真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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