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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否存在自由意志,是思想史上最重要的话题。下面我们将通过几章内容,来论述这个问题。
关于自由意志最重要的一场辩论,发生在路德和伊拉斯谟之间。
伊拉斯谟是彼得拉克之后最伟大的人文主义思想家,也是人文主义发展的顶点,是从中世纪到现代转接性人物。
伊拉斯谟生于荷兰鹿特丹一个神父家庭,他幼年丧母,青年入修道院,聪颖过人,十二岁的时候即精通古典文学。
16世纪初,伊拉斯谟与路德围绕自由意志问题展开了一场论战,这场论战对现代社会的形成至关重要,体现了人文主义与宗教改革思想间的紧张,也反映了中世纪向近代转型过程中欧洲思想图谱的变化。
伊拉斯谟写出了《论自由意志》这篇文章,他致力于探讨基督教的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在基督教的信仰中,自由意志到底存不存在?伊拉斯谟作为人文主义者,他所有的理论都基于一个前提,人有自由意志,人可以为自己的行动负责。也就是说,人并不是一个所有行动都由神决定的被造之物,人是一个能够自由选择的人,人的行动可以改变他的命运,并最终获得拯救。
作为对伊拉斯谟的的回应,路德写出了《论意志的捆绑》。遗憾的是,路德的这篇文章并没有回答伊拉斯谟的很多问题,而是多数时候在对伊拉斯谟进行人参公鸡。路德的这种极端情绪让伊拉斯谟十分失望,他认为,路德不是个严谨的学者,逐渐心灰意冷。路德的极端表达却导致了更多的极端福音派倒向路德,看来极端观念自古就更易传播。
路德主张启示比道德重要,神的意志比人的意志重要。在这些激进观念影响下,新教的激进派开始动用世俗的军队捍卫新教的传播,这些导致了随后残酷的三十年战争。
最终,伊拉斯谟在和路德的论战中失败了。但从历史的深度来看,伊拉斯谟的人文主义对现代社会影响更加深远,也更加成功。但是伊拉斯谟的温和却同时得罪了新教和天主教,他们都认为伊拉斯谟阴阳怪气,在讽刺自己。这主要是因为伊拉斯谟的文笔很好,新教和天主教虽然看不懂伊拉斯谟在说什么,但认为伊拉斯谟肯定在阴阳自己。于是除了路德的新教,天主教也对伊拉斯谟展开了激烈的批判。
伊拉斯谟,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总是会同时得罪所有的人。
但是,站在历史的长河中,我们知道最终胜出的并不是路德的天启观点,而是伊拉斯谟更加温和的道德人文主义。如今,就算在主流的新教中,路德激烈的天启观念也被伊拉斯谟世俗的人文关怀所代替,成为现代主流新教的基本共识。
那么,路德和伊拉斯谟辩论了什么内容呢?我们下期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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