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给我扔过来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戴上。”他言简意赅。
那是一张玄铁面具,入手冰凉沉重,
造型是一只展翅的乌鸦,刚好能遮住我上半张脸。
戴上它,镜子里的人让我自己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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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萧无畏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夜鸦”。
鬼医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几封信,扔给我,
“你以前那些老部下,被姓萧的打压得够呛,有几个快活不下去了。”
“想拉杆子,就从他们下手。”
我一一看过去,信上的人都是些跟我一样,敢打敢拼,
却因为不会拍马屁,被萧振邦和萧天佑排挤的硬骨头。
我拿起笔,没有写什么豪言壮语,
只在每封σσψ信的末尾,画了一只眼睛流血的乌鸦。
三天后,陈虎回来了,身后跟了七八个汉子。
他们看见我,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怀疑,
但在看到我胸口那个淡淡的乌鸦印记时,一个个全都单膝跪地。
“末将,参见校尉!”
“起来。”
我声音沙哑,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萧校尉,只有夜鸦。”
人有了,接下来就是钱和粮。
我把鬼医给我的北狄情报摊在桌上,手指精准地落在一个叫“风鸣谷”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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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萧天佑会押送一批粮草从这里经过,犒赏三军。”
我看着地图,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要这份‘犒赏’。”
陈虎眉头一皱:
“头儿,萧天佑身边至少跟着五百亲兵,都是精锐。”
“精锐?”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没见过血的绵羊。”
三天后的深夜,风鸣谷。
我和陈虎他们潜伏在峡谷两侧的密林里。
没多久,远处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和火把的光亮,
萧天佑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被亲兵簇拥在中间,得意洋洋。
他大概以为,在这镇北军的地盘上,没人敢动他。
可惜,我敢。
当他们车队走到峡谷最窄处时,我做了个手势。
陈虎一声暴喝,带着人从一侧山坡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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