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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去世却不能进村,我哥心寒了,下命令∶以后他的亲戚都不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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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堂弟电话时,李建国正在工地的脚手架上捆扎钢筋。手机在裤兜里震得厉害,他腾出一只手摸出来,屏幕上“堂弟”两个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老家没事绝不会这时候打电话来。

“哥,你赶紧回来!三叔……三叔没了!”堂弟的声音带着哭腔,混着电话那头嘈杂的人声,像一把钝刀子扎在李建国心上。

三叔是李建国父亲最小的弟弟,也是家里跟他走得最近的长辈。上月底通电话时,老人还说要给他寄刚晒好的腊肉,怎么突然就没了?李建国脑子一懵,脚下的脚手架都晃了晃,旁边的工友赶紧扶住他:“建国,咋了?”

“我叔没了……”李建国的声音发颤,挂了电话就往工棚跑。他找工头结了账,揣着皱巴巴的一沓钱,拦了辆去火车站的出租车,一路催着司机快点、再快点。

火车颠簸了十四个小时,李建国靠在窗边,眼睛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脑子里全是三叔的影子。三叔这辈子命苦,年轻时老婆走得早,就一个儿子叫李建军,比李建国小五岁,兄弟俩从小一起摸爬滚打长大,感情比亲兄弟还深。后来李建国外出打工,李建军留在村里照顾三叔,逢年过节,两人总会凑到一起喝两杯,聊聊各自的生活。

凌晨三点,火车到站。堂弟早已在出站口等他,看到他就迎上来,眼眶通红:“哥,车在那边。”

“我叔是咋没的?”李建国攥着堂弟的胳膊,急切地问。

“突发心梗,昨天下午在地里干活时倒下去的,送到医院就没抢救过来。”堂弟叹了口气,“建军哥已经乱了方寸,现在家里全靠我撑着。”

车子往村里开,夜色中的村庄静得可怕,只有零星几家亮着灯,那是三叔家的方向。李建国的心越来越沉,他想象着李建军崩溃的样子,想着三叔冰冷的遗体,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可车子刚到村口的大槐树下,就被几个举着手电筒的人拦住了。为首的是村里的老支书,手里拄着拐杖,脸色阴沉。

“建国,你们不能进去。”老支书的声音沙哑,打破了夜的寂静。

李建国愣住了,推开车门下来:“支书,我叔没了,我回来奔丧,为啥不能进去?”

“不是不让你回来奔丧,是建军不能进村。”老支书身边的村主任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村里的规矩你知道,在外边死的人,不能进村停灵。”

“什么规矩?”李建国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叔是在村里的地里没的,不是在外边!就算是在外边,那也是一条人命,是我们李家的长辈,凭啥不能进村?”

“建国,你别激动。”老支书皱着眉,“规矩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在外边咽气的人进村,会带晦气,影响全村人的运势。建军是在医院没的,医院那地方,阴气重,更不能进村了。”

李建国这才反应过来,堂弟说的“三叔没了”,其实是李建军没了!他刚才急糊涂了,把叔侄俩搞混了。巨大的震惊让他浑身发抖,他抓住堂弟的肩膀:“你说清楚!到底是我叔没了,还是建军没了?”

堂弟低下头,声音哽咽:“是建军哥……三叔身体好好的,是建军哥昨天下午干活时心梗,送到镇医院没抢救过来。我怕你受不了,先跟你说的三叔……”

“混蛋!”李建国一拳砸在车身上,眼泪汹涌而出。李建军,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叫“哥”的弟弟,就这么没了?

“支书,就算建军是在医院没的,那也是我们村的人,是李家的后代,凭啥不能进村?”李建国红着眼睛看向老支书,语气带着哀求,“他从小在村里长大,在村里成家立业,现在没了,连进村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老支书叹了口气:“建国,我知道你难受,可规矩就是规矩。村里开了村民大会,大家都同意,不能破这个例。要是这次让建军进村了,以后再有这种事,就没法管了。”

“村民大会?谁同意的?我怎么不知道?”李建国环顾四周,村口聚集了不少村民,都是村里的青壮年,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跟他对视。他看到了几个平时跟建军关系不错的发小,忍不住吼道:“你们说话啊!建军平时待你们不薄吧?现在他没了,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进不了村?”

没人说话,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李建国的心一点点冷下去,他知道,这些人是怕得罪老支书,怕被村里的规矩牵连。

这时候,三叔拄着拐杖从村里走了出来。老人头发花白,腰杆已经弯了,看到李建国,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建国,我的儿啊……”

李建国赶紧扶住三叔:“叔,您别激动,身体要紧。”

三叔抓住他的手,手背上全是皱纹,冰凉刺骨:“建国,你帮我劝劝他们,让建军进村吧。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让他连家都回不了啊。”老人说着,就要给老支书跪下,李建国赶紧拦住他。

“叔,您别这样。”李建国的声音哽咽,“我一定让建军进村。”

他转向老支书,语气缓和了一些:“支书,我知道规矩重要,可人情更重要。建军是在村里的地里出事的,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也算是为了家里的庄稼没的。您就通融一下,让他进村停灵三天,让我们这些亲戚送他最后一程,也让三叔了却一桩心愿。”

老支书摇了摇头:“建国,不是我不通融,是村里的人不同意。你要是强行把人拉进去,以后你们李家在村里就没法立足了。”

“没法立足就没法立足!”李建国的火气又上来了,“我就不信,连自己的兄弟都不能送最后一程,这样的村子,有什么好留恋的?”

他转身对堂弟说:“去,把车开到建军家门前,我倒要看看,谁能拦着!”

堂弟犹豫了一下,还是发动了车子。可刚往前开了几米,就被村民们围了起来。有人站在车头前,双手叉腰:“建国,你别逼我们。这是村里的规矩,谁都不能破。”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李建国推开车门,就要往前冲,三叔赶紧拉住他:“建国,别冲动,别打架。”

老人的声音带着绝望:“算了,建国,不进村就不进村吧。把建军停在村口的晒谷场,我们就在那里送他最后一程。”

“叔!”李建国看着三叔布满泪痕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三叔是怕他跟村民起冲突,怕他受伤。可让自己的兄弟停在冰冷的晒谷场,连家都回不了,这像话吗?

“就这样吧。”三叔摆了摆手,声音疲惫不堪,“我累了,想早点让建军安息。”

李建国看着三叔佝偻的背影,看着围在车前冷漠的村民,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变成了心寒。他知道,他拗不过整个村子的规矩,也拗不过这些冷漠的人心。

车子开到村口的晒谷场,李建国和堂弟一起,把李建军的遗体从车上抬下来,放在提前准备好的灵堂里。灵堂很简陋,就用几块木板搭了个棚子,挂了块白布,摆了张桌子,放着李建军的遗像。遗像上的李建军笑得很灿烂,那是他去年过年时拍的,没想到,这竟然成了他最后的影像。

三叔坐在灵堂前的凳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遗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李建国坐在他身边,递给他一张纸巾:“叔,您哭出来会好受点。”

三叔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不哭,我要看着建军走。他这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小时候跟着我吃苦,长大了又要照顾我,现在还这么年轻就走了,我对不起他。”

李建国拍了拍三叔的肩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现在任何安慰的话都是多余的。他看着灵堂外漆黑的夜空,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想起了小时候,他和李建军在晒谷场上追逐打闹,想起了他们一起在河里摸鱼,一起在山上砍柴,那些快乐的时光,仿佛就在昨天。可现在,那个曾经鲜活的人,却变成了冰冷的遗体,连进村的资格都没有。

天亮了,村里的亲戚陆续赶来吊唁。李建国的父母也来了,看到灵堂的位置,看到三叔憔悴的样子,母亲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建军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这么没了?还不能进村……”

父亲叹了口气,拍了拍三叔的肩膀:“三弟,节哀顺变。建军是个好孩子,我们都记着他的好。”

亲戚们都在议论纷纷,有的说村里的规矩太不近人情,有的说李建国应该再坚持一下,让建军进村,还有的怕得罪村里,不敢多说话。李建国听着这些议论,心里越来越不舒服。他注意到,村里的那些非亲非故的村民,很少有人来吊唁,就算来了,也是匆匆鞠个躬就走了,脸上没有丝毫的悲伤。



中午,李建国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东西,听到几个村民在议论他。

“李建国还想让李建军进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不怕带晦气来?”

“就是,老祖宗的规矩能随便破吗?要是破了,以后我们村就别想安宁了。”

“李建军也真是倒霉,偏偏在外面死了,连累他爹都没法安心送他。”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李建国的心上,他攥紧了拳头,真想冲进去跟他们理论一番。可他想到了三叔,想到了不能再让三叔操心,还是忍住了。

回到晒谷场,李建国看到李建军的媳妇抱着孩子,坐在灵堂前哭。孩子才三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跟着妈妈一起哭。李建国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嫂子,节哀。孩子还小,你别太伤心了,注意身体。”

李建军的媳妇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建国哥,为啥建军不能进村?他是这里的人啊,他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是他的家啊……”

“嫂子,我知道,我都知道。”李建国的声音哽咽,“是哥没用,没能让建军进村。”

“不怪你,建国哥。”李建军的媳妇摇了摇头,“是村里的人太冷漠了,是这规矩太害人了。”

下午,李建国的几个堂兄弟也赶来了。他们听说了事情的经过,都很生气。

“哥,这村里的人也太过分了!建军哥怎么说也是村里的一份子,凭啥不能进村?”大堂哥李建国有火冒三丈。

“就是,我们一起去找老支书,跟他理论!”二堂哥也附和道。

李建国拦住他们:“别去了,没用的。我们拗不过整个村子的规矩,就算吵赢了,建军也不能复活了。而且,我不想再让三叔伤心了。”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大堂哥不甘心地说。

“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李建国的眼神变得坚定,“这个仇,我记下了。”

晚上,灵堂里很安静,只有三叔和李建军媳妇的哭声。李建国坐在灵堂外的台阶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了很多事。他想起了小时候,三叔经常偷偷给他们兄弟俩塞糖吃;想起了李建军结婚时,他忙前忙后,比自己结婚还高兴;想起了去年过年,他们兄弟俩在三叔家喝酒,李建军说要好好挣钱,让三叔和媳妇孩子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李建军走了,连家都回不了。而那些平时跟他们称兄道弟的村民,却在这个时候,用所谓的“规矩”,把他们拒之门外。

李建国的心彻底冷了。他觉得,这个他从小长大的村子,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充满人情味的地方了。这里的人,被老旧的规矩束缚着,变得冷漠、自私,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顾了。

第二天早上,是李建军出殡的日子。亲戚们都来了,村里的村民也来了一些,但大多是来看热闹的。李建国看着那些冷漠的面孔,心里的怒火又一次升腾起来。

出殡的时候,三叔非要亲自扶着灵柩,被李建国拦住了:“叔,您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让我们来就行了。”

三叔摇了摇头,固执地说:“我要送我的儿最后一程,我要看着他入土为安。”

灵柩缓缓地向村外的墓地走去,三叔跟在后面,一步一步,走得很慢。李建军的媳妇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李建国和堂兄弟们扶着灵柩,心里充满了悲伤和愤怒。

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时,李建国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村子,看了一眼那些站在路边围观的村民,然后大声说道:“从今天起,我们李家,跟村里的这些所谓的‘亲戚’,断了!以后,不管谁家有事,我们李家一概不管!你们也别再来找我们!”

他的声音很大,传遍了整个村庄。村民们都愣住了,老支书皱着眉,想说什么,却被李建国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建国,你……”三叔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叔,您别拦我。”李建国看着三叔,语气坚定,“他们既然能眼睁睁看着建军进不了村,就别怪我们无情。这样的亲戚,不认也罢!”

说完,他不再回头,扶着灵柩,继续向墓地走去。身后的村民们议论纷纷,有的说他太冲动,有的说他做得对,还有的担心以后真的没人帮忙了。

李建军的葬礼很简单,没有多少人参加。埋葬好李建军后,三叔坐在墓前,久久不愿离开。李建国陪在他身边,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三叔和李建军的媳妇孩子,不让他们再受委屈。

回到晒谷场,李建国开始收拾灵堂。亲戚们都劝他,别真的跟村里断了亲,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僵了不好。

“抬头不见低头见又怎么样?”李建国冷冷地说,“他们既然不顾及亲情,我也没必要跟他们客气。以后,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他们过他们的日子,互不相干。”

李建国的父母也劝他:“建国,差不多就行了。村里的规矩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他们也是按规矩办事,不是故意针对我们。”

“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李建国反驳道,“难道规矩比人情还重要?难道因为一个老旧的规矩,就可以不管不顾亲人的感受吗?妈,您想想,如果今天走的是我,他们也不让我进村,您心里好受吗?”

母亲被他问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叹气。



收拾完灵堂,李建国把三叔和李建军的媳妇孩子安顿好,给他们留了一笔钱。

“叔,嫂子,这钱你们拿着,先用着。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过来帮忙。”李建国说。

三叔摇了摇头:“建国,钱你拿回去。我还有点积蓄,够用了。你在外边打工也不容易,自己留着吧。”

“叔,您就拿着吧。”李建国把钱塞到三叔手里,“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建军不在了,我就是你们的依靠。”

李建军的媳妇也说:“建国哥,我们不能要你的钱。建军走了,我会好好照顾爸,好好带孩子,我能撑起这个家。”

“嫂子,我知道你坚强,但带着孩子不容易。”李建国说,“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的。孩子要上学,要吃饭,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你就别推辞了。”

见李建国态度坚决,三叔和李建军的媳妇只好收下了钱。

临走前,李建国又去了李建军的墓地。他站在墓前,轻声说:“建军,哥对不起你,没能让你进村。但你放心,哥一定会照顾好叔和嫂子孩子,不会让他们受委屈。那些不把我们当亲人的人,哥已经跟他们断亲了,以后再也不会跟他们来往了。你在那边好好安息,不用惦记家里。”

说完,他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三个躬,然后转身离开了。

回到工地,李建国把自己关在工棚里,哭了一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可能会让他在村里受到很多非议,可能会失去很多所谓的“亲戚”。但他不后悔,他觉得,这样的亲戚,失去了也不可惜。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建国依旧在工地上辛苦地干活。他每个月都会给三叔和李建军的媳妇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的情况,给他们寄点钱。三叔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李建军的媳妇也慢慢从悲伤中走了出来,开始学着做点小生意,照顾孩子和老人。

村里的人听说李建国真的跟他们断了亲,有的后悔了,有的无所谓。有一次,村里有户人家办喜事,想请李建国回去帮忙,被李建国拒绝了。

“当初你们怎么对建军的,现在就别来求我。”李建国在电话里冷冷地说,“我们早就不是亲戚了,互不相干。”

那户人家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很不舒服,但也没办法。他们知道,是自己当初做得太过分了,伤了李建国的心。

还有一次,村里遭遇了洪水,很多村民的房子被淹了,粮食也被冲毁了。老支书想到了李建国,觉得他在外边混得不错,想请他帮忙捐点钱,或者找些物资。

老支书给李建国打电话,语气很客气:“建国啊,村里遇到困难了,你看能不能帮衬一把?”

李建国听了,心里没有丝毫的同情。他想起了李建军被拒之门外的场景,想起了村民们冷漠的面孔,冷冷地说:“支书,当初你们不让建军进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村里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不会帮忙的。”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老支书拿着电话,愣了很久。他知道,李建国是真的不会原谅他们了。

日子久了,村里的人渐渐发现,没有了李建国他们这些李家亲戚的帮忙,很多事都变得不方便了。以前谁家盖房子、办红白喜事,李家的人都会主动帮忙,现在,没人帮忙了,只能花钱请人,既费钱又费力。

有些村民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觉得不该因为一个老旧的规矩,就伤了亲戚之间的感情。他们想找李建国道歉,想跟他恢复关系,但李建国根本不搭理他们。

李建国知道,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了。他不会忘记,李建军冰冷的遗体被拦在村口时,三叔绝望的眼神;不会忘记,李建军的媳妇抱着孩子哭红的眼睛;不会忘记,村民们冷漠的面孔和那些伤人的话语。

又是一年过年,李建国没有回村里,而是把三叔和李建军的媳妇孩子接到了他打工的城市。他们一起贴春联、包饺子、放鞭炮,虽然没有村里的热闹,但却充满了温馨。

看着三叔脸上的笑容,看着孩子开心的样子,李建国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亲情不是靠所谓的“规矩”来维系的,而是靠真心实意的付出和相互扶持。那些不懂得珍惜亲情的人,失去了也不可惜。

晚上,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李建国给三叔倒了一杯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叔,新年快乐。以后,我们就在这里过年,再也不用回村里受那些气了。”

三叔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酒:“好,在这里过年好。有你在,有孩子们在,哪里都是家。”

李建军的媳妇也说:“建国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嫂子,不用谢。”李建国笑了笑,“我们是一家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窗外,烟花绽放,照亮了夜空。李建国看着身边的亲人,心里充满了温暖。他知道,虽然他跟村里的那些人断了亲,但他还有真正关心他、需要他的亲人。只要有他们在,他就有前进的动力。

而那个曾经让他充满回忆的村庄,那个让他心寒的村庄,已经渐渐淡出了他的生活。他再也不会因为村里的人和事而伤心难过,再也不会为了那些所谓的“亲戚”而委屈自己。他要好好生活,好好照顾身边的亲人,让他们过上幸福的日子。

有时候,放弃一些不值得的人和事,才能更好地拥抱幸福。李建国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正在用自己的行动,书写着属于自己的幸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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