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永乐年间,燕王朱棣通过靖难之役夺得帝位,为清除建文帝旧部、巩固统治,于永乐十八年设立东厂。这一特务机构由亲信宦官掌管,下设档头、番役,侦缉范围覆盖朝野,连普通百姓的日常言行都在监控之内。
这年,东厂档头黑豹带着手下前往苏州府执行任务,目标是解决关押的小偷——据传此人与建文帝残余势力有关。可等他们摸到牢房,却发现对方早有防备:小偷已被转移,四周还设了埋伏。更意外的是,他们遇到一位叫红玉的女子,对方功夫路数怪异,黑豹等人竟难以招架。混乱中,黑豹趁机给况钟的二儿子一记铁砂掌,心中暗喜,料定这一掌足够取他性命,也算出了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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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厂,黑豹满头大汗向公公复命,坦言任务失败。公公皱着眉问:“凭你们的功夫,还打不过苏州府衙役?”黑豹赶紧解释:“不是衙役,是那个叫红玉的小娘们,功夫邪门得很,我们从没见过。”他又补充,自己已经教训了况钟的二儿子,对方活不过三天。公公听后脸色稍缓,却冷声道:“去查清楚红玉的底细,这个钉子必须拔掉。”
此时的东厂早已成朱棣巩固皇权的利器,档头和番役们每天穿梭在街头巷尾、官署之间,侦缉任何可能的“异心”。苏州府的行动本是清除异己的寻常一环,却因红玉出现横生枝节。没人知道红玉是建文帝旧部的帮手,还是单纯为况家出头,但在东厂眼里,任何阻碍都是必须铲除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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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钟的二儿子被抬回府时气息微弱,家人急得团团转,红玉守在床边眼神冷厉:“东厂竟敢公然伤人,此仇必报。”她身后,苏州府衙役们悄悄集结——他们早对东厂的嚣张不满,如今况家出事,更坚定了对抗的决心。
而东厂公公正坐在案前翻看着各地番役的密报,桌上烛火跳动,映得他脸上皱纹愈发阴沉:“红玉……不管你是谁,敢坏东厂的事,就别想活过明天。”窗外风卷落叶吹进来,烛火晃了晃又稳稳燃着——就像东厂的势力,看似隐秘,却早已渗透进大明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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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东厂的番役就摸到了红玉的住处。可等他们撞开门,屋里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东厂的账,迟早要算。”公公得知后拍案大怒,下令全苏州府搜捕红玉,连况家也被番役围了三次。可红玉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出现过。
况钟的二儿子终究没熬过三天,况家举府哀痛。苏州府的百姓们议论纷纷,都说红玉是天上下来的侠女,专门收拾东厂的恶人。而东厂的人却愈发嚣张,只要听到“红玉”二字,就会冲上去盘问——他们怕了,怕这个神秘女子会坏了朱棣的“大业”,怕自己的脑袋哪天就搬了家。
这年的冬天特别冷,苏州府的街头飘着雪,东厂的番役们裹着棉服来回巡逻,眼神里满是警惕。没人知道红玉在哪里,也没人知道下一次东厂的屠刀会砍向谁,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场由朱棣引起来的血雨腥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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