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非要吃那个蛋挞,结果浑身起疹子,又痛又痒折腾了一个多星期,医生的话你都忘了?”
他的动作太大,语气太急,以至于整张桌子都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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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似乎被吓了一跳,勺子脱手掉在桌布上,染上一小团乳白的痕迹。
她眼圈微微泛红,看着林聿琛,声音带了点委屈的颤音:
“我......我只是看这个布丁做得可爱,一时忘了嘛......你别生气。”
林聿琛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他脸上的急切未退,转向侍者:
“把这份布丁撤下去,换一份不含蛋奶的甜品来。”
吩咐完,他又放软了声音对林薇说:
“不是生气,是担心你。”
“自己身体什么情况要记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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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窈是他最信赖、最σσψ核心的那个齿轮,运转十年,从未出错。
他习惯了将复杂棘手的事务丢给她,然后得到一个完美或接近完美的结果。
他习惯了在会议上抛出难题,看着她微微蹙眉思索,然后条理清晰地给出三个解决方案。
他习惯了在酒局上觥筹交错,而她总能适时地出现,替他挡下那杯过量的酒,或用几句得体的话化解潜在的冲突。
他曾将这一切归结为她的“能力强”、“好用”。
现在,当这个齿轮突然被抽走,换上另一个看似光鲜却内部粗糙的替代品时,整个钟表的运行瞬间变得滞涩、嘈杂,乃至濒临停摆。 “你爱的,是我十年如一日为你构建商业帝国的‘好用’,”
“是无论你如何忽视、利用、甚至伤害都‘永不背叛’的忠诚,”
“是我能为你挡酒、为你善后、为你解决一切麻烦的‘全能’。”
她的语气平铺直叙,像在分析一份冰冷的财报数据。
“你享受我毫无保留的付出,享受我以你为中心构建的整个世界,却又吝啬到不肯给予对等的尊重和哪怕一丝纯粹的爱意。”
“你对我,有过像对林薇那样的紧张吗?”
“记得我花生过敏吗?会在意我是不是累了、疼了吗?”
林聿琛张了张嘴,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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