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场事先张扬的政治谋杀,赵匡胤绝对想不到,自己亲手埋下的权力地雷,最终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弟弟引爆。
赵匡胤开国的酒杯还温着,他大概没想到,自己“杯酒释兵权”的妙计防住了天下武将,却没防住身边最亲的人。
大宋开国的前十几年,表面看是五代乱世终结后的太平初景。赵匡胤用不流血的方式收了兵权,搞文治,兴科举,一副要开创盛世的架势。可历史告诉我们,权力游戏的残酷从不看表面。
这位太祖皇帝死后短短五年,他的亲弟弟赵廷美“忧悸”吐血而亡,两个亲生儿子赵德昭和赵德芳一个自杀、一个“病亡”,都正值壮年。
01 太平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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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桥兵变那天早晨,士兵把黄袍披到赵匡胤身上。这个经典画面被载入史册。可很少有人追问,那件黄袍是谁准备的?士兵们为什么偏偏在那时那刻“自发”拥戴?
赵光义当时就在现场。他不仅仅是观众。有史料暗示,这位赵匡胤的弟弟,很可能是最早喊出“拥戴”口号的人之一。他是幕后推动者之一。
赵匡胤当了皇帝,对弟弟不错。他把首都开封的治理大权交给了赵光义,封他做开封府尹。这个位置,相当于现在的北京市市长兼市委书记,实权在握。
赵匡胤可能是真心信任弟弟,想把要害部门交给自家人。但他没想到,这份信任给了赵光义绝佳的机会。
赵光义在开封府尹的位子上一坐十几年。他利用这个机会,在京城编织自己的关系网。文武官员,豪门大户,他结交了不少人。一个以他为核心的“晋王派”悄悄形成。
这伙人,后来都成了他争夺皇位的基本盘。
02 那场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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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宝九年十月,开封下了一场大雪。那个雪夜,皇宫深处,赵匡胤召弟弟赵光义进宫喝酒。兄弟俩屏退左右,单独对饮。
宫人只远远看到烛光摇曳,人影晃动。据说有斧子落地的声音,但谁也不敢进去看。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烛影斧声”之谜。
第二天凌晨,赵匡胤突然驾崩,时年五十岁。没有生病征兆,没有留下遗诏,死亡原因成谜。
赵光义的反应异常迅速。他在第一时间宣布即位,成为宋太宗。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你说这里面有没有问题?正史当然不会写赵光义弑兄。但太多巧合凑在一起,就让人不得不怀疑。兄弟俩单独喝酒,哥哥当夜暴毙,弟弟第二天就顺利接班——这剧本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真的。
更关键的是,按照当时公认的“兄终弟及”原则,赵光义这个皇位坐不踏实。他上头还有个规矩压着。
03 被遗忘的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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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的母亲杜太后临终前,据说留下了一个“金匮之盟”。内容很明确:赵匡胤传位给弟弟赵光义,赵光义再传给另一个弟弟赵廷美,然后由赵廷美传回给赵匡胤的儿子。
这个设计初衷挺好。五代时期,皇帝死得早,幼主即位容易导致政权不稳。“兄终弟及”能保证皇位始终掌握在成年人手里,避免外戚或权臣专权。
赵匡胤遵守了这个约定,真的把皇位传给了弟弟。但他可能没想过,人一旦尝到权力的滋味,就不想放手了。
赵光义当了皇帝,看着“金匮之盟”就觉得碍眼。凭什么我要把皇位传给弟弟赵廷美?凭什么不能直接传给我自己的儿子?
这个盟约,从赵光义登基那天起,就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而他第一个要拔掉的,就是弟弟赵廷美。
04 第一个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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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廷美这个人,其实挺有能力。他能文能武,在朝野口碑不错。按照“金匮之盟”,他是合法的皇位继承人。赵光义刚即位时,也装模作样地封赵廷美为齐王,让他接替自己担任开封府尹。
这出戏演了几年。太平兴国七年,赵光义觉得时机成熟了,开始动手。
他先把赵廷美从开封调走,派到西京洛阳。这招很阴——不在京城,远离权力中心,就好收拾了。
接着,赵光义授意手下人举报,说赵廷美和宰相卢多逊密谋造反。证据呢?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但在皇权面前,这些“证据”足够了。
赵廷美一夜之间从王爷变成罪人。他被剥夺所有封号,贬为涪陵县公,发配到房州(今湖北房县)软禁起来。
房州那个地方,偏僻荒凉。赵廷美从权力巅峰跌落,圈禁在偏远之地,精神很快就崩溃了。雍熙元年,他“忧悸成疾”,吐血而亡,年仅三十八岁。
史书用四个字概括死因:“忧悸成疾”。说白了,就是被活活逼死的。不用刀,不用毒,用流言,用诬陷,用软禁,一样能要人命。
赵廷美一死,“金匮之盟”就成了废纸一张。赵光义扫清了传位给弟弟这条路,但他还不能高枕无忧。因为还有两个人,比他弟弟更有资格继承皇位。
05 两个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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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有两个儿子,赵德昭和赵德芳。按照正常的宗法制度,哪怕赵光义暂时当了皇帝,最终也应该把皇位还给哥哥的儿子。
可赵光义不这么想。他要的不是暂时保管,是永久占有。
赵德昭先出事。太平兴国四年,赵光义北伐辽国,赵德昭随军出征。战事不利,有将领建议立赵德昭为皇帝,以稳定军心。这话传到赵光义耳朵里,就像一把刀子扎心。
仗没打赢,灰头土脸回朝。赵德昭还傻乎乎地为将士请功,说该论功行赏。赵光义冷冷看着他,说了一句诛心的话:“等你当了皇帝,再赏也不迟。”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表面平静,内里是赤裸裸的猜忌和威胁。赵德昭回府后,直接拔剑自刎,年仅二十九岁。
皇帝一句话,逼死亲侄子。这已经不是暗示,是明晃晃的警告。
赵德昭死后两年,赵德芳也“病亡”了,年仅二十三岁。史书记载是“寝疾薨”,听起来像是自然病死。但二十三岁,没病没灾,突然就死了?时间点还这么巧——哥哥刚死两年,他也跟着去了。
更巧的是,这时候赵光义正在积极为自己的儿子赵恒(后来的宋真宗)铺路。赵德芳这个太祖仅存的嫡子,突然“病亡”,你说巧不巧?
两个侄子,一个自杀,一个“病亡”,都在短短几年内没了。赵匡胤的直系血脉,就这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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