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的朔风依旧凛冽,卷起的黄沙里,还残留着淤泥河畔血战的血腥味。当《薛礼征东》的故事推进到第11章,那个化名薛仁贵的白袍小将,已然从一名默默无闻的亲兵,蜕变成了令高句丽大军闻风丧胆的战神。一杆铁枪,一匹白马,一身素白战袍,成了辽兵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一声“白袍小将在此”的断喝,足以让敌军阵脚大乱,士气溃散。这一章,没有太多跌宕起伏的反转,却用一场场酣畅淋漓的冲锋、一次次以少胜多的奇袭,将薛仁贵的威名,深深镌刻在了辽东的荒原之上,也让我们读懂了何为“一人可抵百万兵”的铁血豪情,何为“白袍所至,万夫莫当”的大唐军威。
淤泥河畔一战,薛仁贵单骑冲阵,斩杀高句丽主将盖苏文、猛将梅龙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辽东战场。
唐军的营寨里,欢呼声连日不绝。那些曾经看不起这个“马厩杂役”的将士,如今看向薛仁贵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崇拜。副将周文更是乐得合不拢嘴,逢人便夸:“我就说薛仁贵绝非池中之物!你们看,淤泥河畔一战,他可是立下了赫赫战功!”
可这份喜悦,却唯独没有传到主将张士贵的耳朵里——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听。
中军大帐内,张士贵正对着女婿何宗宪大发雷霆。案几上的茶杯被扫落在地,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废物!都是废物!”张士贵指着何宗宪的鼻子骂道,“一个小小的亲兵,都能斩杀盖苏文,你呢?你这个先锋官,在战场上都干了些什么?除了躲在后面,你还会什么?”
何宗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武艺远不如薛仁贵,可嘴上却不敢承认,只能小声嘀咕:“那薛仁贵就是运气好……”
“运气?”张士贵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阴鸷,“他这是要抢我们的功劳!你给我听着,以后但凡有战事,绝不能让薛仁贵出风头!他要是敢再擅自出战,定要军法处置!”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透着嫉贤妒能的狭隘。张士贵怕的不是高句丽的铁骑,而是怕薛仁贵的光芒盖过自己,怕这个寒门小将的崛起,会动摇他在军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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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忘了,战场之上,军威所向,从来都不是主将的私心,而是将士的铁血与担当。薛仁贵的威名,早已不是他能轻易压制的。
没过几日,高句丽的援军便到了。这次领兵的,是盖苏文的弟弟盖苏贤。此人比起兄长,更是凶狠狡诈,他听闻哥哥战死的消息,发誓要为兄报仇,率领着三万铁骑,将唐军的一座前哨营寨围了个水泄不通。
前哨营寨里,只有五百名唐军士兵。守将是个年轻的校尉,看着寨外黑压压的敌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派人快马加鞭,向张士贵求援,可张士贵却以“兵力不足”为由,拒绝出兵。
“将军!不能再等了!”营寨的城墙上,一名士兵哭喊道,“高句丽的大军马上就要攻城了!我们五百人,怎么抵挡三万铁骑啊!”
校尉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望着远方连绵的军营,眼中满是绝望。难道,这座营寨,就要这样拱手让人?难道,这五百名唐军将士,就要白白牺牲在这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营寨外的官道上,突然扬起了一阵尘土。
烟尘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骑着一匹白马,手持一杆铁枪,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营寨的方向疾驰而来。
“是白袍小将!”城墙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校尉猛地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那道白色身影越来越近,阳光下,素白的战袍迎风招展,铁枪的枪尖寒光闪闪,正是薛仁贵!
“薛仁贵!是薛仁贵来救我们了!”校尉激动得热泪盈眶,失声大喊。
城墙上的唐军士兵们,也瞬间沸腾了。他们仿佛看到了救星,原本萎靡的士气,瞬间高涨起来。
薛仁贵勒住马缰,停在离营寨百步之遥的地方。他看着寨外密密麻麻的高句丽大军,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冷冽的笑意。
盖苏贤也注意到了这个白袍小将。他皱着眉头,问身边的副将:“此人是谁?竟敢单枪匹马,闯我三万大军的阵前?”
副将脸色一变,颤声道:“将军!他……他就是斩杀盖苏文将军的白袍小将,薛仁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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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贵?”盖苏贤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名字,这几日早已成了高句丽将士的梦魇。他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地喝道:“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怕他作甚?来人,给我拿下他!”
一声令下,五百名高句丽骑兵,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朝着薛仁贵冲了过去。马蹄踏过之处,尘土飞扬,喊杀声震耳欲聋。
城墙上的唐军士兵们,都屏住了呼吸。五百对一,这分明是送死啊!
可薛仁贵却面不改色。他双腿一夹马腹,手中的铁枪猛地向前一指,迎着敌军的骑兵,冲了上去。
“来得好!”薛仁贵大喝一声,铁枪翻飞,枪尖如闪电般刺出。
第一个冲上来的高句丽骑兵,连刀都没来得及举起,就被铁枪刺穿了胸膛,从马上栽了下去。
第二个骑兵,挥刀砍向薛仁贵的头顶,却被他侧身躲过,铁枪反手一挑,挑飞了对方的头盔,露出了底下惊恐的脸。
第三个、第四个……
薛仁贵的枪法,快如疾风,势如雷霆。他骑着白马,在敌军的骑兵阵中穿梭自如,铁枪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那一身素白的战袍,很快被鲜血染红,可他的身影,却依旧如同战神一般,耀眼夺目。
五百名高句丽骑兵,在他的枪下,竟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不过片刻功夫,就倒下了大半。
剩下的骑兵,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纷纷调转马头,狼狈逃窜。
“懦夫!都给我回来!”盖苏贤气得暴跳如雷,拔出腰间的佩剑,砍翻了几个逃跑的士兵。可即便如此,也拦不住溃逃的大军。
薛仁贵勒住马缰,提着滴血的铁枪,朗声道:“盖苏贤!你兄长盖苏文,已被我斩杀!今日我劝你速速退兵,否则,定叫你步你兄长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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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洪亮,字字铿锵,传遍了整个战场。
高句丽的大军阵中,瞬间炸开了锅。
“是白袍小将!他真的来了!”
“连盖苏文将军都死在他的枪下,我们哪里是他的对手?”
“快跑吧!再不跑,就要没命了!”
士兵们的议论声,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三万铁骑,此刻竟成了惊弓之鸟。不少士兵甚至丢下了兵器,转身就跑。
盖苏贤看着溃散的大军,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军心已乱,这场仗,根本没法打了。他狠狠地瞪了薛仁贵一眼,咬牙道:“薛仁贵!今日之辱,我定要百倍奉还!撤兵!”
一声令下,高句丽的大军如潮水般退去。三万铁骑,竟被一个白袍小将,吓得仓皇逃窜。
城墙上的唐军士兵们,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高喊着薛仁贵的名字,声音响彻云霄。
校尉激动地跑下城墙,来到薛仁贵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末将多谢薛将军救命之恩!若非将军及时赶到,这座营寨,恐怕早已沦陷了!”
薛仁贵连忙扶起他,声音温和却有力:“将军不必多礼!同是大唐将士,理当守望相助!”
说罢,他翻身下马,提着铁枪,朝着营寨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染红的白袍,竟比天边的晚霞还要耀眼。
这件事,很快又传遍了唐军的营寨。薛仁贵的威名,更胜从前。从此,辽东战场上,便流传开了一句话:“白袍小将惊敌胆,辽兵闻风皆丧胆!”
只要那一身白袍出现在战场上,高句丽的士兵们,便会吓得魂飞魄散,不战而逃。
有一次,薛仁贵奉命押送粮草,途中遇到了一支两千人的高句丽骑兵。将士们都慌了神,劝薛仁贵赶紧绕道。可薛仁贵却摇了摇头,他翻身上马,提着铁枪,独自一人冲了出去。
“我乃白袍薛仁贵!谁敢拦我?”
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炸响。
高句丽的骑兵们抬头一看,见是那个令他们闻风丧胆的白袍小将,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不等薛仁贵冲过来,就纷纷调转马头,四散奔逃。两千人的骑兵,竟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薛仁贵勒住马缰,看着溃逃的敌军,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他没有追击,只是调转马头,继续押送粮草。
这件事,再次让薛仁贵的威名,传遍了辽东的每一个角落。
可即便如此,张士贵依旧在打压他。他不仅没有为薛仁贵请功,反而将淤泥河畔、前哨营寨的功劳,全都记在了自己和何宗宪的头上。
军中的将士们,都为薛仁贵鸣不平。有人劝他:“薛将军,张总管这般打压你,你为何不向朝廷禀报?”
薛仁贵却摇了摇头,他望着远方的辽东大地,眼神坚定:“我投军,不是为了功名,而是为了保家卫国,驱逐鞑虏。只要能击退高句丽的铁骑,让辽东的百姓重获安宁,功劳归谁,又有什么关系?”
这番话,让在场的将士们,无不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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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在薛仁贵的心中,从来都没有“功名”二字,只有“家国”二字。他的一身白袍,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威名,而是为了扛起大唐的军威;他的一杆铁枪,不是为了争夺功劳,而是为了守护百姓的安宁。
这一章的故事,读来让人热血沸腾,却又忍不住心生感慨。薛仁贵的“白袍惊敌胆”,从来都不是靠运气,而是靠日复一日的勤学苦练,靠战场上的舍生忘死,靠那份“为国为民,死而后已”的赤胆忠心。
他的威名,不是喊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淤泥河畔的单骑冲阵,前哨营寨的以一敌百,粮草路上的一声喝退两千骑兵,每一场胜利,都凝聚着他的血汗与担当。
而张士贵的嫉贤妒能,恰恰反衬出了薛仁贵的格局与胸襟。一个只想着争功夺利的主将,永远无法理解一个寒门小将的报国之心;一个被私心蒙蔽双眼的人,永远看不到战场上最耀眼的光芒。
在辽东的战场上,那一身白袍,成了唐军将士的定心丸,成了高句丽骑兵的催命符。它告诉我们,真正的军威,从来都不是靠人数的多少,而是靠将士的铁血与勇气;真正的英雄,从来都不是靠出身的高低,而是靠心中的家国与担当。
薛仁贵的故事,还在继续。他的白袍,还将在辽东的战场上,续写更多的传奇。而那句“白袍小将惊敌胆,辽兵闻风皆丧胆”的歌谣,也将永远流传下去,成为大唐军威的最好见证。
合上《薛礼征东》第11章,我们仿佛能看到那个白袍小将,骑着白马,提着铁枪,迎着辽东的朔风,朝着战场的深处走去。他的背影,孤单却挺拔,渺小却伟大。因为我们知道,在那身白袍之下,藏着的是一颗滚烫的赤子之心,藏着的是一个民族永不磨灭的铁血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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