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去荷兰马格拉滕公墓走一圈,可能会觉得这里和别的战场纪念地没什么不同。整齐的墓碑,偶尔几束鲜花。带着肃穆的气氛。但最近,这里却因为一块纪念面板的悄然消失。
搅动了不小的风波。说白了,这事的核心就是:原本摆在公墓里的两块纪念板——一块写着23岁的黑人士兵乔治·H·普鲁伊特为救同伴牺牲的故事。
另一块则坦率揭露了二战时期美国军队内部的种族隔离——突然被“轮换”掉了。换上的是同样在1945年阵亡的白人士兵莱斯利·洛夫兰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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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战役纪念碑委员会的说法挺有意思:纪念面板只负责“英雄故事”,不负责讨论种族隔离。他们只是按规定换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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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驻荷兰大使也跟着表态,“标语牌不是用来批评美国的”。更是拒绝再多说一句。这套解释,真有点“只想记住漂亮的部分”的意思。
可问题是,历史就这么被挑挑拣拣地摆出来?真的能让人服气吗?如果你听过79岁的科尔·林森的故事,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他是黑人士兵和荷兰女性的后代,从小在公墓附近长大。因为肤色,连出生时护士都觉得他“有问题”。在学校也是唯一的深色皮肤孩子。
直到晚年才知道自己的父亲身份,今年2月还专程回公墓去看那些面板——现如今。却发现它们被撤了。林森说得直接:“这是历史的一部分,他们应该把面板放回去。
”这种从小到大的身份挣扎,在一块面板消失后变得更加鲜明。其实在荷兰,很多人对这些黑人士兵感情很深。马格拉滕公墓里成千上万的墓地,都是本地家庭自发认养的。
每逢节日,鲜花不断。清扫也不落下。想要认养墓地的人还在排长队,足见这份尊重和纪念是真心的。
19岁的黑人士兵杰斐逊·威金斯当年参与挖掘墓地,后来市政厅前的小公园甚至以他名字命名。他在回忆录里还写到,埋葬那些生前因种族隔离而不能交往的白人战友时。
心里五味杂陈。有意思的是,这事不仅仅是“板子被换掉”。而是牵出了更大的历史疑问。
黑人解放者基金会主席、荷兰参议员西奥·博文斯就质疑:美国委员会说面板“不符合使命”,可这些板子2024年才刚设立。背后推动的组织竟然没人通知就被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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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美国发生了一些变化”——但到底变成了什么样?荷兰地方政府和省政府都已经正式要求归还纪念面板。
今年11月,荷兰一档电视节目把这些面板重新做出来,安在墓地外。结果警察很快又给拆了。现在节目组和黑人解放者组织还在找地方,要给这些面板一个永久的去处。
看得出来,荷兰这边是真把这些历史当作遗产来守护。但美国官方到现在还没给出实质回应。
研究二战黑人士兵历史的作家琳达·赫维厄说得直接:“黑人士兵在欧洲是英雄,但美国移除纪念面板的行为。延续了有色人种故事被遗忘的传统。”这话听着刺耳,但也现实。
你可以说这是历史记忆的争夺战,也可以看作是不同国家面对自身黑历史时的态度碰撞。有人只想留下光鲜的部分,有人却坚持连那些伤痕都不能被抹去。
面板被拆,故事却还在流传。谁能决定最终被记住的名字和故事?这场拉锯还远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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