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只要一样东西。”电话那头,车臣将军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莫斯科最豪华的夜总会“帝国之夜”,因为经理一句“车臣野蛮人”,迎来了它最漫长的一夜。
车臣共和国实权将军阿斯兰别克,在遭遇连番羞辱后,一个电话调来200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将这座销金窟彻底控制。
事后,夜总会主人、寡头伊万诺夫试图用5000万卢布摆平此事,却遭到断然拒绝。
将军不要钱,只要一个条件。这个让在莫斯科叱咤风云三十年的“教父”浑身颤抖的条件,究竟是什么?
![]()
莫斯科郊外,一栋价值上亿美金的庄园里,灯火通明。
伊万诺夫在他的书房里踱步,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这个在莫斯科经营了三十年的男人,此刻脸上没有往日的从容。他的额头渗出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小指上的翡翠戒指——那是他十年前从一位非洲军阀手里买来的战利品。
书房的门被推开。
他的贴身保镖列昂尼德走了进来,脚步很轻。这个身高一米九五、脸上有道疤的男人跟了伊万诺夫十五年,从未见过老板这副模样。
“老板,车臣那边回话了。”
伊万诺夫猛地转过身,眼睛里闪过一道光:“怎么说?钱收了吗?”
列昂尼德垂下眼睛,声音压低:“那边说……钱不要。”
伊万诺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橡木书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书柜里摆满了各国政要的合影,那些笑容此刻看起来像在嘲讽。
“不要钱?”伊万诺夫的声音嘶哑,“那他们要什么?”
列昂尼德没有抬头:“对方说,只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那边没说。只说让您……等着。”
伊万诺夫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等他再睁开眼时,眼神里只剩下疲惫。“出去吧。”
列昂尼德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伊万诺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三十年来,他在莫斯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政客、警察、法官——这些人他见得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码。钱能解决的问题,从来不是问题。
可这次不一样。
他想起三天前接到的第一个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伊万诺夫先生,您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然后就挂了。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查,最后只查到一个名字——阿斯兰别克·马戈梅多夫。
车臣人。少将。
伊万诺夫当时还没太在意。一个车臣军官,在莫斯科能翻起什么浪?他让手下准备了五千万卢布,觉得这已经足够显示诚意。
现在他知道了,有些事,钱解决不了。
窗外,远处莫斯科市的灯火连成一片。这座他经营了半辈子的城市,此刻显得陌生而冰冷。
事情要从五个月前说起。
2018年10月,莫斯科的秋天来得早。阿尔巴特大街两旁的银杏树叶子已经黄了,风一吹就簌簌地落。
晚上九点多,“帝国之夜”会所的霓虹灯亮得晃眼。这家会所开业八年,是莫斯科顶级的销金窟。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一晚上的消费够普通家庭过一年。
一辆黑色奔驰G500停在会所门口。车不新,有些地方的漆面已经黯淡。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个中年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留着浓密的胡须,穿着深灰色夹克和黑色高领毛衣。他个子很高,肩膀宽阔,走路时背挺得很直。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年轻人,一个稍胖些,一个精瘦,都穿着类似的便装。
会所门口站着四个保安,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其中一个领头的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伸手拦了一下。
“几位,有预约吗?”
中年男人停下脚步,用俄语回答,带着轻微的高加索口音:“没有。现在不能进?”
保安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别的东西:“能进。不过我们这里有最低消费,每人十万卢布。而且……”他看了看男人的穿着,“我们对着装有要求。您这身,可能不太符合规定。”
中年男人没说话,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都没数就递过去:“这些够吗?”
保安接过钱,手指搓了搓厚度,脸色缓和了些:“进去吧。”
等三人走进旋转门,保安凑到同伴耳边,压低声音:“车臣来的土财主。这种人我见多了,在老家赚了点钱,就想到莫斯科来摆阔。”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走在前面的精瘦年轻人听见。年轻人脚步一顿,想要回头,却被中年男人按住了肩膀。
“哈桑,算了。”
叫哈桑的年轻人咬了咬牙,还是跟着往里走了。
会所里面比外面更奢华。大厅挑高七八米,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灯光经过无数切面的折射,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墙壁贴着暗金色的丝绸壁纸,墙上挂着的油画都是真迹——至少看起来像真的。
前台坐着个年轻女人,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抬眼看了看走过来的三人,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站起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三位晚上好。请问有预订吗?”
“没有。”中年男人说。
“那抱歉,包间都满了。”女人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大厅还有位置,这边请。”
她把他们领到大厅最角落的位置。那里离卫生间不远,空调出风口正对着吹冷风。桌上摆着一个“已预订”的牌子,女人随手把它拿走,放到了旁边空着的包间门口。
哈桑皱了皱眉:“那里不是有包间空着吗?”
女人笑容不变:“那个包间已经被预订了,客人马上就到。几位请坐吧。”
中年男人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哈桑和另一个年轻人对视一眼,也只能跟着坐下。
女人递过酒水单。厚实的皮质封面,烫金的字体。中年男人接过来,随手翻到某一页,指了指:“这个。”
女人看了一眼,是1998年的拉图堡。她脸上的笑容深了些:“好的,请稍等。”
等她离开,哈桑忍不住开口:“将军,我们何必受这个气?换个地方不行吗?”
被称作将军的中年男人——阿斯兰别克·马戈梅多夫,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面纹丝不动。“我们是来看老战友的,顺便休息两天。这点小事,不值得动气。”
“可是他们……”
“哈桑。”阿斯兰别克看了他一眼,“坐下。”
哈桑闭上了嘴。
二十分钟过去了,酒还没上。又过了十分钟,服务员才端着托盘慢悠悠地走过来。是个年轻小伙子,染着黄头发,耳朵上戴着好几个耳钉。
他把酒瓶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走。
哈桑叫住他:“等等。这不是我们要的酒。”
服务员回头:“嗯?”
“我们要的是1998年的拉图堡。”哈桑指着酒瓶上的标签,“这是2005年的,而且产区都不一样。”
服务员耸耸肩:“1998年的没货了,给你们换了这个。味道差不多,价格还便宜点。”
“谁让你换的?”哈桑的声音提高了些。
“我换的,怎么了?”服务员语气不耐烦,“您要是不满意,可以退。不过开瓶费还是要付的。”
哈桑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阿斯兰别克抬手示意他坐下,然后看向服务员:“叫你们经理来。”
服务员翻了个白眼,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转身走了。他走路时晃着肩膀,那姿态像是在说: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这次等了十五分钟。
来的是个胖男人,四十多岁,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他走过来时脚步很重,脸上的肉随着步伐颤动。
“我是服务部经理谢尔盖。”他说话时眼睛看着天花板,“听说几位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
哈桑把情况说了一遍。
谢尔盖听完,掏了掏耳朵:“就这点事?酒都开了,不能退。至于服务员的态度……”他笑了笑,“我们这里客人多,服务员忙不过来,语气急了些,正常。”
“这不是语气问题。”哈桑说,“他擅自换了我们的酒,还不道歉。”
“道歉?”谢尔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凭什么道歉?你们点了酒,我们提供了,就这么简单。”
阿斯兰别克一直没说话。这时他放下水杯,杯子碰到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谢尔盖这才正眼看他:“怎么,想投诉我?去啊。我告诉你,我们老板是伊万诺夫。听过这名字吗?在莫斯科,他说话比市长都好使。”
他往前走了两步,凑近阿斯兰别克,压低声音:“看你们是外地来的,我劝你们一句。喝完酒赶紧走,别在这儿闹事。不然……”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阿斯兰别克慢慢站起身。他比谢尔盖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胖男人。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伊万诺夫。”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我记住了。”
说完,他转身要走。
谢尔盖在身后笑起来:“怎么,这就怕了?账还没结呢!”
他一挥手,四五个保安围了上来,堵住了去路。
“结账。”谢尔盖走过来,“刚才那瓶酒,加上服务费、位置费,一共五十万卢布。”
哈桑气得脸色发青:“你这是抢劫!”
“就这个价。”谢尔盖叉着腰,“不给钱,今天谁也别想走。”
一个保安凑到谢尔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谢尔盖听完,笑得更响了。
“当兵的?车臣来的当兵的?”他故意大声说,让周围几桌客人都能听见,“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车臣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像样的军官?顶多就是个少校。”
他走到阿斯兰别克面前,上下打量:“怎么,还是个将军不成?车臣的将军,在莫斯科不好使。”
阿斯兰别克的警卫员——那个一直沉默的年轻人——上前一步:“你说话注意点。这位是……”
“是什么?”谢尔盖打断他,“是高加索之狼?还是车臣雄鹰?哈哈哈!”
笑声在大厅里回荡。有几桌客人跟着笑了起来,还有人举杯,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阿斯兰别克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谢尔盖,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是我。”阿斯兰别克说,“查一下,离阿尔巴特大街最近的部队是哪支。”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不管是谁的辖区。”阿斯兰别克的声音很平静,“两小时内,我要两百人到这里。全副武装。”
他挂了电话。
谢尔盖愣住了,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
“两百人?全副武装?”他笑得喘不过气,“你以为你是谁?国防部长?行,我等着。我看你能叫来什么人!”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说了几句后,他走回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我们老板说了,他就在附近。你的人要是真敢来,他奉陪到底。”
阿斯兰别克重新坐下,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谢尔盖让保安搬了把椅子,坐在不远处,跷着二郎腿。他时不时看表,时不时发出几声嗤笑。
“还有半个小时。”他说,“你的人呢?该不会迷路了吧?”
阿斯兰别克没理他。
哈桑和警卫员站在将军身后,脸色紧绷。他们知道将军不是在开玩笑。但这里毕竟是莫斯科,不是格罗兹尼。事情会怎么发展,他们心里也没底。
又过了二十分钟。
外面突然传来声音。
起初很微弱,像是远处的雷声。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近——那是重型车辆发动机的轰鸣,很多辆一起发出的轰鸣。
谢尔盖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