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一场屠杀百万人丧命，50万女子遭强奸，法国在幕后推动

说起1994年的卢旺达，那真是非洲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短短100天里，大约80万到100万人丢了性命，主要针对的是图西族人和温和派胡图族人。这场大屠杀不是突发事件，而是长期积累的种族矛盾爆发出来的结果。胡图族和图西族本来在殖民前就混居在一起，但比利时殖民者为了方便统治，从上世纪20年代起就硬生生地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根据身高、鼻梁和职业发身份证，把图西族定为上等人，胡图族当底层劳力。这套种族划分像埋了颗定时炸弹，独立后胡图族翻身掌权，就开始报复，多次发生小型冲突和迫害，导致大批图西族人逃到乌干达当难民。

法国在这件事里的角色，一直是争议焦点。法国从1970年代起就和卢旺达胡图族政府关系铁得很，主要是因为卢旺达是法语国家，法国想在非洲保持影响力，防着英语系的乌干达和周边国家。朱韦纳尔·哈比亚利马纳1973年上台后，法国成了他的大靠山，提供经济援助、军事训练和武器。1990年，图西族主导的卢旺达爱国阵线从乌干达打回来，法国马上派兵支持哈比亚利马纳政权，帮着训练军队和民兵组织。那些年，法国卖给卢旺达的武器包括步枪、炮弹和军用设备，总共31笔交易，价值不菲。这些支持让胡图族政府更有底气镇压反对派，也间接助长了极端势力。

大屠杀的导火索是1994年4月6日哈比亚利马纳的飞机被击落，当时他和布隆迪总统一起从坦桑尼亚谈判回来。飞机坠毁后，胡图族极端分子就把责任推给图西族武装，迅速发动杀戮。法国情报部门其实提前知道有袭击风险，但没采取行动阻止，反而在媒体上帮着指责图西族。屠杀开始后，胡图族民兵用法国提供的武器和训练方法，有组织地清除图西族人。联合国后来估计，死者中80%是图西族，杀戮方式主要是用砍刀和棍棒，效率高得吓人。法国在屠杀初期没撤出军事顾问，那些顾问还留在基加利国防部帮忙出谋划策。

更棘手的是，法国在1994年6月启动的“绿松石行动”，表面上说是建安全区保护平民，派了2500名士兵进去。但实际情况是，这些士兵主要帮胡图族武装和官员逃往扎伊尔（现在的刚果民主共和国），甚至用军车运他们的财产过去。联合国维和部队当时缺枪少弹，被迫撤退，而法国却继续给胡图一方送物资，包括伪装成农具的砍刀。国际调查显示，法国士兵在检查站对带武器的胡图民兵睁只眼闭只眼，放他们通过。这套操作让很多人质疑法国是不是在保护屠杀执行者，而不是受害者。

除了杀戮，强奸在这场大屠杀中被当成了系统性武器。联合国报告指出，有25万到50万妇女和女孩遭到性暴力，主要针对图西族女性，目的是羞辱和毁灭整个族群。许多袭击者是胡图族民兵和军队，他们在杀害受害者前或后实施暴行，导致大量幸存者感染艾滋病或其他疾病。国际刑事法庭后来把强奸定为种族灭绝罪的一部分，起诉了不少嫌疑人。但法国在事件中的支持，让人觉得他们对这些暴行负有间接责任，因为他们的武器和训练直接武装了那些施暴者。

大屠杀后，卢旺达设了社区法庭，叫“加卡卡”，从2001年起运作，处理十几万案件，让本地人参与审判，促进和解。国际上，联合国预防种族灭绝办公室用卢旺达案例教育各国，别让仇恨宣传得逞。法国在2024年4月纪念30周年时，马克龙又发视频重申责任，但没说“道歉”，让卢旺达人不满意。沟通上出了岔子，法国媒体辩称是翻译问题，但本质是责任认定还没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