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岁月的流转,有的人死后依旧“人气不减”,有的人却在风雨中被遗忘。褚时健和禹作敏,这两位顶着不同时代标签的企业巨擘,他们横跨南北,背后拉开的是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曲线。之后,两座坟墓在热闹与荒凉之间拉开了距离,很多人不禁会问:风光与落寞的分界线到底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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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南玉溪市,褚时健的墓地几乎就是一座“景点”。它依在一方精致的高端墓园里,从挺拔的墓碑到修剪得体的绿植,无一不提醒着世人:这里埋葬着曾经的“烟草帝王”。许多来祭拜的人,并不仅仅是他的后人或者亲属,还有各种人:经历过玉溪烟草黄金岁月的老员工,慕名前来的创业青年,甚至连有些外地游客,都会专程在墓前拍照留念,表达一份敬仰之情。一度,甚至有企业家组团来“取经”,想要追踪当年褚时健的企业管理秘籍。
这些场面,其实也映射着褚时健的个人传奇。他那座烟草厂当年不仅为国家创下了惊人的利税数字,还养活了许多与烟草有关的玉溪人——种烟的、运输的、造盒的,几乎家家户户都沾了点光。虽然晚年一度跌至谷底,褚时健硬是凭着一把锄头重新站起来,花甲之年种起橙子,喝了无数风沙,最终把普通的橙卖成了全国知名品牌。媒体曾报道,仅褚橙品牌最高峰时,年收入就破亿,足够让后来的创业者咋舌。其实褚时健去世后留的,不只是巨大的产业,更是一种“逆袭翻盘”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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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就算他入土多年,祭拜的人流却总没断过。除了亲人,还有很多把他视为人生导师的人,特意绕道来“取点精神粮食”。褚时健的亲人至今也常来打理,鲜花瓜果、香烟酒水,墓前总是整整齐齐,烟火气里透着温情。
可如果视线转向北方,那情形就完全变了。天津大邱庄外的安静旷野中,禹作敏的墓地几乎没人问津。大邱庄曾一度名动全国:禹作敏带着全村人盖起工厂,搞起集体经济,当年一户村民的年收入能掀起外地人羡慕的风头,曾有媒体称,那时大邱庄“家家住小楼、户户有汽车”。但等到“风向”一变,很多人发现他过于激进,有些行为更是踩在红线边缘。最终,这份辉煌和争议,一起沉到了历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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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再去给那座坟墓除草。禹作敏的亲属,多已搬离了大邱庄,当地村民很少主动靠近那块荒草地。偶尔经过,也只是远远望一眼,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那些燃烧过的岁月、红极一时的名号,换来的只是一座孤单的土冢。至于外人,更没人把这里当成什么“精神圣地”,大部分人对“农民企业家”四个字的兴趣,也早就淡了——再加上墓地本就在村外无人管理的荒地上,没人特意来打理,四下草丛丛,人迹罕至。
轮到有人提起这两座坟墓,必有人疑惑,为啥待遇差距能这么大?从年份来看,禹作敏去世已二十多年,时光掩埋了最初的热情;而褚时健则因“褚橙逆袭”频频被媒体解构,互联网的扩音效应让他远比禹作敏“常青”。还有一点,地理条件太关键了——褚时健的墓园交通便利、环境好,保养得体,本地居民和各路商界精英都能轻松到此“取经”;但禹作敏的泥土坟头,藏在无人问津的野地,越发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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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在清明的时候,本地村民也不会主动跑去拜祭禹作敏。现实似乎很残酷——历史记忆不是靠丰碑,而是看人们还愿不愿意提起和靠近。褚时健成了“励志橙”的代言人,不光是财富的象征,更像是一代人心底不灭的那点韧劲和不服输。禹作敏的荣光,则像极了偶尔能撑起夜晚的一簇烟火,最终归于沉默。两座坟墓,终究成为两个人生终点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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