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我在基地司令部当参谋,经常到基地印刷厂检查工作,不曾想女职工梁肖凌竟悄悄给我织了毛衣和围巾,她的在部队的亲戚还过问我的个人生活,考虑到在农村的妻子儿女,我毅然决定转业回原籍。我1984年军校毕业,分到江边的这个基地2团当了一名排长。三年后我提副连职时,被调入团司令部管理股参谋,由于我工作扎实、认真,处理问题有章法,一年后被调入基地机关当了一名参谋。当时,我们科管理着基地印刷厂,科长让我管印刷厂,而作为主管参谋,印刷厂也就成了我常去的地方。印刷厂在基地成立时就有了,主要承印内部文件和资料,厂里有厂长、会计和十多名职工,且女职工居多,他们的工资发放和厂里人员管理,都归我管。我在团里当参谋时,就和农村老家的一个姑娘结了婚,婚后第二年妻子给我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女,尽管当时计生工作管得很严,可我这一胎生两个也不违反规定。只是苦了妻子,当时我副连职的工资也就一百多元钱,基本上都寄回了家,但妻子和孩子们的生活依然很拮据,幸亏有我们两个家庭的帮衬,他们才勉强维持着生计。因为没钱,婚后妻子和孩子一直没到部队来过,虽然同事知道我结过了婚,但连续几年都没人见过我的老婆孩子,许多人就认为我和妻子婚姻不幸福,时间长了,厂里一些老职工就和我开玩笑……没想到,一个漂亮的女职工却悄悄走进我的办公室。1988年底的一天,我到印刷厂检查年度经费支出和业务汇总情况,印刷车间的女职工梁肖凌却悄悄走进我的房间,微笑着递给我一条手织的厚围巾。我当时一愣:梁肖凌,你咋给我围巾啊?梁肖凌笑着说:陈参谋,冬天太冷,我给你织了一条围巾,一点心意……我连忙推荐,说织一条围巾很费工夫,我不能收你的东西,心意领了,东西你拿回去吧。梁肖凌却笑着放下东西,扭头就走了。印刷厂房间很多,厂里也给我这个主管参谋留了一间办公室,我离开时,那条围巾就放在办公室的椅子靠背上。当时,我想着也就是一条围巾,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心想找个时间,让梁肖凌再把东西拿走就是了。没想到我的这个决定,会让梁肖凌产生我接受她心意的想法,继而她产生了更多的想法。印刷厂十多名职工,我基本都熟悉。这个梁肖凌是基地蒋副政委的亲戚,在我调入基地之前她就在厂里上班,隐约听说这姑娘当初是为逃避换亲而投奔的蒋副政委,首长后来就把她安置在印刷厂当了一名工人。印刷厂里有5名干部随军家属,还有两名是当年的女兵转改成的职工,而梁肖凌则是临时工,蒋副政委和梁肖凌本人,都想着她能和军官谈上恋爱,也就顺理成章留在部队。这件事情后不久的一天,我在机关食堂吃完饭一个人往宿舍走,蒋副政委的妻子从食堂打完饭也往她家走,我和嫂子不期而遇。嫂子说,小陈,你到机关这么久了,怎么不见你家属和孩子过来,莫不是你有啥情况,有什么难处及时给我说说,老嫂子也帮你出出主意……我连忙解释道,谢谢嫂子,我家属和孩子都在老家,他们好着呢,没什么事。显然,我这样说并没有打消嫂子心中对我夫妻关系不和的传闻,我知道还有人背后甚至传说,我正和妻子闹离婚呢。转眼到了1989年3月,尽管是春天了,但我们这里地势较高,气温依然有点冷。这天我到印刷厂督促一批印刷品的生产进度,忙完工作回到我的办公室,准备喝一杯水。门被敲响了,不待我答应,门被推开,梁肖凌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又走了进来:陈参谋,我给你织了一件毛衣,你试试合身不?说完,她就要帮我脱去外军装外套,我连忙阻止了她的动作:梁肖凌,毛衣我不能收,谢谢了,你前些天给我织的围巾还放在这儿呢,请你把这两样东西一起拿回去吧。没想到梁肖凌却说,不就是毛衣和围巾嘛,不值什么钱,主要是担心你冷……看到我不接她的东西,她脸红着放下东西,就走出了我办公室。看着她离开办公室,我抽了一口烟,陷入了深思。显然,妻子和孩子没来部队,让有些人以为我们夫妻关系不好,而且基地工作忙,我近两年也没探过家(主要是回一次家花钱不少),误会也就越积越多、越积越深……梁肖凌还是基地首长家的亲戚,这姑娘人不错,干工作也不错,也许她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想关心我,但我知道自己有妻子儿女,我不能再让他们产生误解,再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我就说不清楚了。但这种事情又不能给人说,我该怎么办?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妻子写来的信,说儿子这一段时间一直低烧,她带着孩子经常上医院,查不到病因,一家人都很着急。痛定思痛,我决心转业,回家照顾妻子和儿女……于是,我向科长汇报,提出了探亲的想法。我想回家和妻子说转业的事情。科长批准了我的探亲申请。到家后,我和妻子陪着孩子到西安、北京给孩子看病,期间我和妻子说了转业的想法,妻子非常高兴地说,她早就盼我转业了。返回部队后,我就向科长汇报了自己转业的想法,尽管他一再挽留,但我决心已下,于是这一年机关对转业干部摸底时,我就成了司令部的转业对象。听到我主动提出转业的事情时,许多人不理解,说我这么年轻,正是在部队干事业的时候,怎么就走了……不久,我让梁肖凌悄悄从办公室取走了那条围巾和毛衣……我转业回到我们县科技局,时间长了,我把妻子和孩子都转到了县城,我们这个一直两地分居的小家,终于团圆了。有时候,我们需要经得起诱惑,有时不得不舍弃一些事情!【陈建武/投稿,伊河生活/整理,主人公化名,文章个别细节有润色,图片源自网络,联删】
1987年我在基地司令部当参谋,经常到基地印刷厂检查工作,不曾想女职工梁肖凌竟悄悄给我织了毛衣和围巾,她的在部队的亲戚还过问我的个人生活,考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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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村的妻子儿女,我毅然决定转业回原籍。
我1984年军校毕业,分到江边的这个基地2团当了一名排长。
三年后我提副连职时,被调入团司令部管理股参谋,由于我工作扎实、认真,处理问题有章法,一年后被调入基地机关当了一名参谋。
当时,我们科管理着基地印刷厂,科长让我管印刷厂,而作为主管参谋,印刷厂也就成了我常去的地方。
印刷厂在基地成立时就有了,主要承印内部文件和资料,厂里有厂长、会计和十多名职工,且女职工居多,他们的工资发放和厂里人员管理,都归我管。
我在团里当参谋时,就和农村老家的一个姑娘结了婚,婚后第二年妻子给我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女,尽管当时计生工作管得很严,可我这一胎生两个也不违反规定。
只是苦了妻子,当时我副连职的工资也就一百多元钱,基本上都寄回了家,但妻子和孩子们的生活依然很拮据,幸亏有我们两个家庭的帮衬,他们才勉强维持着生计。
因为没钱,婚后妻子和孩子一直没到部队来过,虽然同事知道我结过了婚,但连续几年都没人见过我的老婆孩子,许多人就认为我和妻子婚姻不幸福,时间长了,厂里一些老职工就和我开玩笑……
没想到,一个漂亮的女职工却悄悄走进我的办公室。
1988年底的一天,我到印刷厂检查年度经费支出和业务汇总情况,印刷车间的女职工梁肖凌却悄悄走进我的房间,微笑着递给我一条手织的厚围巾。
我当时一愣:梁肖凌,你咋给我围巾啊?
梁肖凌笑着说:陈参谋,冬天太冷,我给你织了一条围巾,一点心意……
我连忙推荐,说织一条围巾很费工夫,我不能收你的东西,心意领了,东西你拿回去吧。
梁肖凌却笑着放下东西,扭头就走了。印刷厂房间很多,厂里也给我这个主管参谋留了一间办公室,我离开时,那条围巾就放在办公室的椅子靠背上。
当时,我想着也就是一条围巾,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心想找个时间,让梁肖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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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拿走就是了。
没想到我的这个决定,会让梁肖凌产生我接受她心意的想法,继而她产生了更多的想法。
印刷厂十多名职工,我基本都熟悉。这个梁肖凌是基地蒋副政委的亲戚,在我调入基地之前她就在厂里上班,隐约听说这姑娘当初是为逃避换亲而投奔的蒋副政委,首长后来就把她安置在印刷厂当了一名工人。
印刷厂里有5名干部随军家属,还有两名是当年的女兵转改成的职工,而梁肖凌则是临时工,蒋副政委和梁肖凌本人,都想着她能和军官谈上恋爱,也就顺理成章留在部队。
这件事情后不久的一天,我在机关食堂吃完饭一个人往宿舍走,蒋副政委的妻子从食堂打完饭也往她家走,我和嫂子不期而遇。
嫂子说,小陈,你到机关这么久了,怎么不见你家属和孩子过来,莫不是你有啥情况,有什么难处及时给我说说,老嫂子也帮你出出主意……
我连忙解释道,谢谢嫂子,我家属和孩子都在老家,他们好着呢,没什么事。
显然,我这样说并没有打消嫂子心中对我夫妻关系不和的传闻,我知道还有人背后甚至传说,我正和妻子闹离婚呢。
转眼到了1989年3月,尽管是春天了,但我们这里地势较高,气温依然有点冷。
这天我到印刷厂督促一批印刷品的生产进度,忙完工作回到我的办公室,准备喝一杯水。
门被敲响了,不待我答应,门被推开,梁肖凌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又走了进来:陈参谋,我给你织了一件毛衣,你试试合身不?
说完,她就要帮我脱去外军装外套,我连忙阻止了她的动作:梁肖凌,毛衣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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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收,谢谢了,你前些天给我织的围巾还放在这儿呢,请你把这两样东西一起拿回去吧。
没想到梁肖凌却说,不就是毛衣和围巾嘛,不值什么钱,主要是担心你冷……
看到我不接她的东西,她脸红着放下东西,就走出了我办公室。
看着她离开办公室,我抽了一口烟,陷入了深思。
显然,妻子和孩子没来部队,让有些人以为我们夫妻关系不好,而且基地工作忙,我近两年也没探过家(主要是回一次家花钱不少),误会也就越积越多、越积越深……
梁肖凌还是基地首长家的亲戚,这姑娘人不错,干工作也不错,也许她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地想关心我,但我知道自己有妻子儿女,我不能再让他们产生误解,再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我就说不清楚了。
但这种事情又不能给人说,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妻子写来的信,说儿子这一段时间一直低烧,她带着孩子经常上医院,查不到病因,一家人都很着急。
痛定思痛,我决心转业,回家照顾妻子和儿女……
于是,我向科长汇报,提出了探亲的想法。我想回家和妻子说转业的事情。
科长批准了我的探亲申请。
到家后,我和妻子陪着孩子到西安、北京给孩子看病,期间我和妻子说了转业的想法,妻子非常高兴地说,她早就盼我转业了。
返回部队后,我就向科长汇报了自己转业的想法,尽管他一再挽留,但我决心已下,于是这一年机关对转业干部摸底时,我就成了司令部的转业对象。
听到我主动提出转业的事情时,许多人不理解,说我这么年轻,正是在部队干事业的时候,怎么就走了……
不久,我让梁肖凌悄悄从办公室取走了那条围巾和毛衣……
我转业回到我们县科技局,时间长了,我把妻子和孩子都转到了县城,我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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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两地分居的小家,终于团圆了。
有时候,我们需要经得起诱惑,有时不得不舍弃一些事情!
【陈建武/投稿,伊河生活/整理,主人公化名,文章个别细节有润色,图片源自网络,联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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