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市医院的急诊灯还亮着,39 岁的饺子馆老板张强,没救过来。医生说,是长期劳累加突发心梗,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几小时前妻子李娟的一句气话:“你天天泡在店里,这个家你还要不要了,活着跟没你一样!”
张强的饺子馆开在老城区的巷口,已经六年了。从最初的几张小桌子,到后来扩了半间门面,全靠他起早贪黑拼出来的。他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和面、调馅,一直忙到深夜十二点才关门,全年无休,连大年初一都只歇半天。李娟之前在厂里上班,两年前因为腰椎间盘突出辞了职,在家打理家务,偶尔去店里搭把手。
最近半年,李娟总跟张强吵架。原因很简单,她觉得张强太顾店,忽略了家。孩子上小学三年级,家长会从来都是李娟去,孩子感冒发烧,也是她一个人带医院。有一次孩子半夜急性肠胃炎,她打张强电话,他正在店里应付一群喝醉酒的客人,说走不开,让她先带孩子去医院。等张强忙完赶过去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孩子已经输上液睡着了,李娟坐在床边,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那天晚上,两人吵得很凶。李娟哭着说自己守着个名义上的家,跟单亲妈妈没区别。张强低着头,一根接一根抽烟,最后只说:“再熬熬,等攒够了钱,就把店盘出去,陪你和孩子好好过日子。” 李娟以为他又是敷衍,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
出事那天,是周末。下午的时候,李娟去店里找张强,想让他晚上早点回家,带孩子去吃顿大餐。进去就看见他蹲在灶台边,捂着胸口脸色发白。李娟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开口,就听见有客人催单。张强立马站起来,强撑着笑跟客人道歉,转身就去包饺子。
李娟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她走到后厨,当着几个员工的面,就跟张强吵了起来:“你不要命了?身体都这样了还硬撑!这个破店就这么重要?” 张强一边擀皮一边劝她:“别在这闹,影响生意,有话回家说。”
“回家?你还知道有个家?” 李娟的声音越来越大,“你天天泡在店里,这个家你还要不要了,活着跟没你一样!”
这句话说完,张强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委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李娟看着他那样,更生气了,扭头就回了家。
晚上十一点多,孩子已经睡了,张强还没回来。李娟心里有点慌,给她打电话没人接,发微信也没回。她穿上衣服去店里,店已经关了,卷闸门拉得严严实实。她拍了半天门,没人应,只好往家走。刚走到小区门口,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张强被送到急诊了,让她赶紧过去。
等李娟赶到医院,张强已经没了意识。医生说送过来的时候心跳就停了,抢救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留住。送张强去医院的是店里的员工小王,小王红着眼说,李娟走后,张强就蹲在地上喘不上气,还吐了一口血,他们赶紧打了 120,路上张强还念叨着,让别告诉李娟,怕她担心。
李娟听完,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她怎么都不敢相信,早上还跟她拌嘴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了。她疯了一样冲进抢救室,抱着张强冰冷的身体,一遍遍地喊他的名字,可不管她怎么喊,张强都再也不会回应她了。
处理完张强的后事,李娟去店里收拾东西。走进后厨,看见案板上还放着没包完的饺子馅,是她最爱吃的韭菜鸡蛋馅。旁边的抽屉里,她发现了一个笔记本,是张强的日记。
她颤抖着手翻开,里面记的全是关于她和孩子的事。
“2023 年 3 月 15 日,娟儿腰疼又犯了,带她去医院,医生说要尽快手术,费用大概五万。得好好干活,早点把手术费攒出来。”
“2023 年 6 月 8 日,孩子考试考了双百,想带他去吃汉堡,可店里太忙走不开,给孩子买了个玩具,他很开心。欠孩子一次大餐,以后一定补上。”
“2023 年 9 月 20 日,娟儿又跟我吵架了,说我不顾家。我知道她委屈,可我不能停啊,手术费还差两万,再熬几个月就够了。等她手术做完,我就把店盘了,好好陪她和孩子。”
“2023 年 12 月 5 日,今天胸口有点疼,可能是累着了。不能让娟儿知道,她会担心的。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给她凑够手术费了。”
最后一篇日记,是出事那天写的:“今天娟儿来店里了,发了很大的火。我知道她是心疼我,可我没办法。等她好了,我一定好好补偿她。晚上给她和孩子包点韭菜鸡蛋饺子,他们都爱吃。”
李娟看着日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终于知道,张强不是不顾家,他是把所有的压力都自己扛了下来,他拼命赚钱,只是想早点给她凑够手术费。而她,却因为一时的生气,说了那么伤人的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时,店里的员工小王走了进来,递给李娟一张卡:“老板娘,这是老板让我给你的,他说这张卡里的钱,刚好够你的手术费。他还说,等你手术做完,就带你们去旅游,好好放松一下。”
李娟接过卡,手指冰凉。她走到灶台边,看着那盆没包完的韭菜鸡蛋馅,仿佛还能看见张强蹲在那里,一边擀皮一边笑着跟她说:“娟儿,等忙完这阵,我们就好好过日子。”
可现在,再也没有那个会为她拼命赚钱的人了,再也没有那个会记得她爱吃韭菜鸡蛋饺子的人了。她那句气话,成了永远的遗憾,也成了扎在她心里最疼的一根刺。
看到这里的朋友,相信你们也跟我一样,为张强的离开感到惋惜,也为李娟的遗憾感到心疼。生活不易,我们总在不经意间,对最亲近的人说最伤人的话。有时候,一句气话,可能就是一辈子的遗憾。如果你觉得这个故事让你有所触动,就请点赞关注一下吧,让我们一起珍惜身边的人,别让遗憾再发生。
最后,想问问大家,你们有没有对最亲近的人说过伤人的气话?事后有没有后悔过?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对他们说什么?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让我们一起在评论区分享自己的故事,也让更多的人懂得珍惜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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