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衣服,是妻子一针一线缝的,我不忍心弄脏了它。”
1935年6月18日,福建长汀的罗汉岭下,一位文弱书生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竟然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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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所有国民党士兵都愣住了,都要没命了,他在乎的竟然是一件旧衣服?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喝完酒后的那份淡定,仿佛他不是去赴死,而是去参加一场盛大的宴会。
这人是谁?为什么他在生命最后一刻,心里想的却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个湖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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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咱们把时间倒回到1923年,那是个乱得让人心慌的年代。
上海去往广州的轮船上,挤满了南下的人,其中有两个年轻人,谁也没想到,这两个人的相遇,以后会把中国的天都给捅个窟窿。
一个叫毛泽东,那年30岁,湖南口音重得很,这人身上有一股子从泥土里长出来的倔劲儿,一看就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
另一个叫瞿秋白,才24岁,白白净净,戴个眼镜,一看就是那种喝墨水长大的书生,还是刚从苏联见过大世面回来的。
按理说,这俩人画风完全不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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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讲究实干,要在地里刨食;一个讲究理论,张口闭口马列主义。
可偏偏这俩人一聊,哎,对上眼了。
那时候的国民党就是个烂摊子,孙中山先生自己都头疼得不行,开了那么多年党,连个像样的代表大会都没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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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共产党人一合计,得帮帮孙先生。
你敢信吗?后来的国民党一大,很多文件其实是这两个共产党人起草的。
特别是那个《宣言》,那是瞿秋白带着从苏联学来的经验,一条条理出来的。
那段时间,毛泽东忙着在湖南、广州建党部,跑断了腿;瞿秋白就在上海大学教书,搞宣传,磨破了嘴。
这俩人,一个在前面冲锋陷阵,一个在后面运筹帷幄。
那时候的国民党右派看着这俩人就头皮发麻,心想这哪里是来帮忙的,这分明就是来给国民党“换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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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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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25年,局势更紧张了,孙中山先生一走,国民党里那些牛鬼蛇神全冒出来了。
什么“孙文主义学会”,听着名字挺高大上,其实就是一帮右派想把共产党赶出去。
这时候,毛泽东是国民党代理宣传部长,瞿秋白是共产党中央宣传部负责人。
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俩人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
右派那边刚发一篇文章骂娘,瞿秋白这边立马一篇理论文章怼回去,逻辑严密得让你找不着北。
毛泽东更狠,直接办了个《政治周报》,指名道姓地揭老底,把那帮右派驳得哑口无言。
瞿秋白当时就看出来了,毛泽东这人不一样。
他在私底下跟人说,毛泽东这人难得啊,虽然是知识分子,但说话写文章从来不拽文词,老百姓听得懂,还特别有煽动力。
这评价,毒辣。
那时候党内有不少留洋回来的,说话满嘴洋词儿,看不起农民运动。
但瞿秋白虽然也是喝洋墨水的,却特别服毛泽东那一套。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在中国,光靠书本救不了国,得靠毛泽东这种能把老百姓组织起来的人。
这种默契,不是喝顿酒就能喝出来的,那是在刀光剑影里杀出来的交情。
可惜啊,好景不长,1927年,蒋介石变脸了,屠刀举起来了。
大革命失败,血流成河。
大家都懵了,这路以后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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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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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毛泽东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决定:上井冈山,当“山大王”去。
这事儿放在那时候,简直就是离经叛道。
要知道,当时大家学的都是苏联那一套,要搞城市暴动,要占领大城市,你毛泽东钻进山沟沟里算怎么回事?
党内不少人骂毛泽东是“土包子”,说他搞的是“流寇主义”。
毛泽东那时候心里苦啊,没人理解,还要被自己人误解。
就在这个时候,远在莫斯科的瞿秋白站出来了。
他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异国他乡,看着国内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消息,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他看懂了毛泽东在干什么。
他写文章,向全世界宣布:中国出了个红军,那是农民的武装,那是苏维埃的希望。
他甚至在文章里直接喊出了那一句话:“毛泽东红军万岁!”
这七个字,在那个年代,简直就是一声惊雷。
他是党内第一个把“毛泽东”和“红军”连在一起喊万岁的人。
这说明什么?说明在这个书生的眼里,只有毛泽东的那条路,才是中国革命的活路。
这种信任,比送多少枪炮都珍贵。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最懂毛泽东的人,命运却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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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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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中央红军要长征了。
这是一次大转移,也是一次生离死别。
当时的名单里,没有瞿秋白。
因为他病了,肺病很重,身体弱得风一吹就倒,再加上当时掌权的那些人,因为“左”倾错误,故意把他留下来了。
毛泽东当时也没办法,他自己都受排挤,说话不管用。
就这样,主力红军走了,把这个柔弱的书生,留在了国民党几十万大军围剿的虎口里。
结局大家都能猜到了,1935年2月,瞿秋白在突围途中被俘了。
一开始,敌人还不知道抓到了谁,以为就是个普通医生。
后来身份暴露了,国民党那边炸锅了,这可是中共的前任一把手啊,这要是能劝降,那宣传价值可太大了。
国民党那是软硬兼施,高官厚禄摆在面前,只要你点个头,签个字,立马就是荣华富贵。
甚至蒋介石还派人来劝,意思是你是个文人,何必跟那些拿枪的混在一起,来南京,给你个部长当当,修修书,多好。
换做一般人,可能真就动摇了。
但瞿秋白只做了一件事:拒绝。
他在狱中写下了几万字的《多余的话》,把自己的一生剖析得干干净净,但对党的秘密,他是半个字都没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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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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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8日那天,这一天终于来了。
这一幕,真的把看守的国民党兵都给镇住了。
他换上了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黑褂子,那是他妻子的手艺。
他走到中山公园的凉亭里,那里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还有一坛酒。
这叫“断头饭”。
瞿秋白看都没看旁边的刽子手,自顾自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菜,喝着酒,那神情,不像是去赴死,倒像是老友聚会。
酒喝完了,他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说了一句:“人之公余,为小快乐;夜间安眠,为大快乐;辞世长辞,为真快乐。”
然后,他背着手,慢慢地向刑场走去。
一边走,嘴里一边哼着歌,那是他自己翻译成中文的《国际歌》。
枪声响了,这一年,他才3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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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瞿秋白倒在血泊里的时候,可能谁也没想到,他当年喊出的那句“毛泽东红军万岁”,最后真的变成了现实。
他用一条命,赌赢了中国未来的路。
一九五零年,毛主席亲笔写下“他的思想将永远活着”,这句话比任何勋章都重。
英雄之所以是英雄,不是因为他们不怕死,而是因为他们知道,有些东西比命更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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