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3日,当特朗普在海湖庄园举起香槟,庆祝美军三角洲部队像抓捕一只惊慌的兔子一样将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收入囊中时,几千公里外的曼哈顿,美国自由派的喉舌、拥有无上话语权的《纽约时报》却在深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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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题为《特朗普对委内瑞拉的攻击非法且不明智》的社论,不仅仅是一篇新闻评论,它更像是一份来自美国建制派内部的“病危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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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宫在享受“丛林法则”的快感时,美国的精英阶层却在颤抖,因为他们看到,那个曾经试图用“普世价值”包装霸权的美国,正在被特朗普亲手撕得粉碎,露出了最原始、最狰狞的帝国主义獠牙。
如果说特朗普的行动是一场好莱坞动作大片,那么《纽约时报》的这篇社论就是影评界最不留情面的烂番茄差评。社论开篇就直击要害:非法、不明智。
《纽约时报》甚至不惜揭开美国政坛最虚伪的伤疤——双重标准。特朗普政府口口声声说马杜罗是“毒枭”,所以要抓;但他转头就赦免了洪都拉斯前总统胡安·奥兰多·埃尔南德斯。要知道,这位埃尔南德斯在任期内经营着一个庞大的贩毒集团,是货真价实的毒品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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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个被抓,一个被赦免?《纽约时报》虽然没有明说,但潜台词震耳欲聋:因为埃尔南德斯是美国的听话走狗,而马杜罗是反美的硬骨头。在美国的“家法”里,顺我者昌,逆我者“毒枭”。这种赤裸裸的黑帮逻辑,连美国自己的精英阶层都看不下去了,因为这不仅是在侮辱国际法,更是在侮辱全世界的智商。
比军事冒险更让美国自由派恐惧的,是特朗普对美国宪法的践踏。
《纽约时报》在社论中近乎绝望地呐喊:“如果特朗普想提出不同意见,宪法明确规定了他必须做什么:去找国会。”
在美国的政治设计中,宣战权属于国会,这是制约总统权力膨胀的最后一道防线。当年的小布什发动伊拉克战争,哪怕拿着一管洗衣粉招摇撞骗,好歹还走了个国会授权的过场;后来的奥巴马和拜登搞无人机袭击,也是拿着“9·11”后的授权法案当挡箭牌。
但到了特朗普这里,连这种“程序正义”的戏码都懒得演了。他绕过国会,没有授权,没有辩论,直接下令开火。这种“朕即国家”的做派,让《纽约时报》看到了“帝王总统”的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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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中提到,就连共和党内部的兰德·保罗等议员都看不下去了,试图立法限制特朗普的军事行动。但这恰恰暴露了美国政治的现实:在民粹主义和强人政治的洪流面前,国会正在沦为一个无力的看客。那个曾经被视为民主基石的“三权分立”,在F-35的轰鸣声中,脆弱得像一张废纸。
特朗普为什么要这么做?《纽约时报》在绝望中找到了一份“呈堂证供”——特朗普最近发布的《国家安全战略》。
什么是门罗主义?说得好听点叫“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说得难听点就是“美洲是美国的后花园”。在21世纪的今天,特朗普公然要把这种19世纪的殖民逻辑从历史的垃圾堆里翻出来,并冠以“特朗普推论”的新名字。
这意味着,美国不再把拉美国家视为合作伙伴,而是视为私有财产。在这个逻辑下,委内瑞拉不是一个主权国家,而是一个“不听话的庄园”。庄园主心情不好,随时可以派打手进去把管家抓走,换一个听话的上来。
社论中最令人深思的部分,是对历史教训的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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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试图推翻最应受谴责的政权,也可能使情况变得更糟。”这是《纽约时报》对美式政权更迭最痛彻的总结。美国花了20年、几万亿美元,没能给阿富汗建起一个像样的政府;推翻了卡扎菲,换来的是利比亚的军阀混战;干掉了萨达姆,却打开了中东恐怖主义的潘多拉魔盒。
现在,轮到委内瑞拉了。特朗普抓走了马杜罗,然后呢?
《纽约时报》提出了一个让白宫无法回答的问题:谁来填补权力的真空?是那些同样手握重兵、利益盘根错节的委内瑞拉将军们?还是那个虽然拿了诺贝尔和平奖、但在国内根基并不稳固的反对派马查多?
更糟糕的后果已经在路上了:哥伦比亚的左翼游击队可能趁虚而入,暴力将激增,数以百万计的难民将涌向边境,全球能源市场将因为这场动荡而剧烈震荡。美国以为自己是在切除一个毒瘤,实际上却是在引爆一颗地缘政治的脏弹。而这颗脏弹的辐射,最终会反噬到美国自己身上。
读完这篇社论,你会发现《纽约时报》愤怒的背后,藏着深深的恐惧。
他们恐惧的不是马杜罗的命运,而是美国的命运。特朗普的这次行动,实际上是宣告了美国建制派长期维护的“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彻底破产。
过去,美国虽然也干坏事,但好歹还讲究个“师出有名”,还知道披一件“人权”或者“反恐”的外衣。但现在,特朗普连这层外衣都不要了。他用一种近乎流氓的方式告诉世界:只要我有枪,我想抓谁就抓谁,我想接管哪个国家就接管哪个国家。
这种赤裸裸的“社达主义”,让一直试图用价值观外交来维系美国霸权的自由派精英感到窒息。他们意识到,那个他们熟悉的、虽然虚伪但至少讲究体面的美国,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不可预测、更加危险、也更加孤独的战争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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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用F-35战机赢得了战术上的胜利,却输掉了战略上的灵魂。
正如《纽约时报》社论最后所暗示的:武力可以抓获一个总统,可以摧毁一座城市,但永远无法建立一个从废墟中长出来的稳定秩序。当一个国家开始习惯于用破坏规则来彰显伟大时,它距离自身的衰落,其实只隔着一场无法收场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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