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在一档名为《歌声里的2009》的音综节目中,41岁的歌手欢子演唱了《心痛2009》,现场几位年轻评委都是00后,比如梁源和影子这些名字,大家最近才开始听说,他们听完这首歌之后直接表示这歌显得低级和老土,缺乏艺术性,只有张信哲站出来说,这歌当年就是普通百姓爱听的,不能拿现在的标准去贬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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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随口提到彩铃时代,欧阳娜娜露出迷茫表情问那是什么,全场笑起来,欢子站在一边没有开口说话,脸上显得有点不自在,其实这件事让人觉得尴尬,不是因为欢子不会唱,而是台下那些人根本不知道当年手机铃声有多流行,那时候还没有短视频也没有算法推荐,一首歌能够走红是靠大家自己去下载去分享,甚至坐个出租车都能听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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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到2012年,欢子唱过几首歌,比如《原谅我一次》《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这些歌的单曲下载量都超过一千万次,手机铃声排行榜的前十名里,他的歌经常占到三四个位置,KTV有人排队点他的歌,打工的人耳机里也循环播放他的歌,他虽然没有拿过大奖,也没有上过春晚,但是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普通人的生活当中,那时候没人说他是“顶流”,可他的歌比很多所谓的“主流”歌手更贴近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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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评委们开始质疑他,说他十年没变,只会重复老套路,欢子没有着急,就说自己是同辈里唯一能开万人演唱会的网络歌手,观众买票进场,用脚投票,张信哲也帮腔说,音乐好不好,要看它服务的是谁,那个年代的老百姓喜欢,那就是对的,别用专业两个字,把时代产物给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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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做音乐节目的评委,大多是从抖音平台出来的,他们判断一首歌好不好听,主要看那15秒能不能抓住耳朵,再靠系统推荐和观众评论来推动,而过去像欢子那样的歌手,靠的是运营商渠道卖歌、实体下载、还有人在KTV点歌,一边是听众被动接受推送,另一边是大家主动选择想听的歌,传播的路子完全不同,硬要放在一起比哪个更好,其实不太公平,说白了,不是歌本身不行,而是播放的平台变了,掌握话语权的人也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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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人,比如早期的林宥嘉那样从网络起步的歌手,他们没拿过奖项,也没走进主流的圈子,可确实用歌声陪伴了一代人的成长。现在平台只看流量明星、AI编曲和热搜话题,这些人重新露面,不是想再红一次,是想让大家记得——有些歌曲真的曾经陪着很多人走过岁月。他们的存在不该被当成怀旧的符号,而应该被看作创作的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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