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意浓同她义兄荒唐一夜后,我选择抛妻弃子,回到了原世界。
谁知第二年,系统突然找上我:
宿主,你能回去一趟吗?
攻略对象一直在试图破坏空间找你,还有你的孩子也有点精神失常了……
我捏着手里刚刚检查出来的癌症通知单,叹了口气。
“好,我回去。”
回去后,我变成了合格的驸马。
不再像从前一样,要求一夫一妻,甚至开始主动为裴意浓选些男倌进府。
还撤掉了督促儿子学习的夫子,许他年纪轻轻就去军营闯荡。
闭门不出,把公主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裴意浓看到这一切,疯了一样打砸屋中的摆件。
“宣礼已经被我送走了,你这样折磨我到底要做什么?”
儿子裴予眼泪汪汪。
“我再也不说母亲贵为公主可以有很多男宠,再也不提宣礼叔叔了,父亲您别再闹了行吗!”
……
裴意浓看我无动于衷,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
“你是在折磨我,还是在折磨你自己。”
折磨?
我折磨人干什么,我只不过是在做她心目中的驸马。
“这样不好吗?”
“这样哪里好?你好不容易回来,别再说气话了,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行吗?”
“好。”
我回答得轻松,她眼神更加暗淡。
此时门外传来侍女的通传。
“驸马,三位公子来了。”
我扬起笑,“快请进来。”
“这三位公子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保证公主你能喜欢。”
不等裴意浓回话,我就亲自站起迎接。
待他们三个人进门,裴意浓愣住,眼神一怔。
只因他们身上都有另一个人的影子。
她的义兄,沈宣礼。
一个眉眼像,一个身型像,一个鼻子和脸像。
我想着,当初裴意浓爱沈宣礼爱到如此地步,选这些人进公主府,应该更能讨她欢心,对于丰盈公主府子嗣肯定大有帮助。
三人齐齐行礼后,率先站不住的是裴予。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仰头看我。
“父亲既然答应要好好过日子,那就将他们赶出去吧,母亲不会喜欢他们的,我也不喜欢!”
“瞎说什么,偌大公主府,怎么能连个侍奉你母亲的人都没有,你莫要在此时闹,让别人看了笑话。”
他还想再说什么,我毫不理会,拨开他的手将他推到一旁。
“公主可喜欢,不如今晚让他们侍奉?”
裴意浓没有说话,红着眼上前,下一秒就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
“自你走后,我便知错将宣礼送走,现在为何偏要这样一遍遍地提及!你是在提醒我做了多大的错事,有多么对不起你吗!”
“公主多心了,公主府只有裴予一个子嗣,哪里像是世家大族,我这样做,也是为了……”
“够了!”她厉声打断。
手中的力气一大,直接将我推到在地。
我下意识伸手支撑的时候,一手按在了裴意浓打碎的花瓶上,顿时鲜血流出。
裴意浓整个人僵住,眼神顷刻慌乱。
“靳舟——”
她俯身要搀扶时,我不着痕迹地躲开,搭着凑上来的侍女站起。
就是这一躲,女人眸里的血色陡然翻涌上来。
“你就这么厌烦我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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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多虑,我只是怕这血脏了您的衣裳。”
三位公子见气氛不对,也都不敢开口。
只有眉眼像的那个,上前一步。
“公主,我懂医术,要不我来给驸马包扎一下。”
“小伤而已,你们只管好好伺候公主就行。”
他垂下头,还来不及回话,裴意浓又将手边的花瓶给砸了。
“非要这么做是吧?那选三个赝品来干什么!我将宣礼接过来,你可愿意?”
“只要公主您喜欢,接进府就是。”
“好……说得好。”
裴意浓咬牙点头,连退两步,直接转身离开。
“母亲!母亲!”
裴予喊了两声,裴意浓没有回应。
他着急地回头看我,嗓音洪亮。
“您就非要将母亲逼到绝路才满意?”
我抬眼,目光淡淡掠过他气得发抖的肩。
若是从前,我会小心安抚,同他讲道理,试图能让他站在我的角度理解我。
如今,我懒得与他费半分口舌。
“说完了?说完了你也走吧。”
他声音低下去,带着茫然的委屈,“父亲,您以前不是这样的!”
“您会吃醋,会跟母亲吵,会抱着我说谁都别想拆散我们一家三口。”
“如今我和母亲已经知错,您却一直将母亲往外推,连我也推!您到底图什么?”
没有理会他,让小厮直接将他带走。
简单交代了三个公子一些事情,也让他们离开。
屋中没人后,我瞬间瘫在地上,蜷缩一团来缓解胸腔内的疼痛。
裴予问我图什么?
自然是图个清静。
最后这一段时间,我实在是不愿再看他们一眼。
若不是为了帮系统维持这个小世界的平衡,我才不会回来。
否则,我一个快死的人了,也懒得与他们演一场家和万事兴的戏。
裴意浓的速度很快,不过两三日,就将人带进府中。
听到这个消息,一些恍如隔世的记忆浮现脑海。
发现裴意浓和沈宣礼有私,是在她怀二胎第六个月时。
去为她烧香拜佛的路上,因为心中不安,我早早折返,却刚好看到了裴意浓接沈宣礼下马车。
二人浓情蜜意,毫不遮掩,直奔我的卧房。
府中下人似乎司空见惯,看到我回来,各个神色紧张,想要通风报信。
可他们不敢阻拦我,赶到时,二人衣衫不整地躺在我的床上。
亲眼看到的那一刻,我有些不敢相信。
我爱了十三年的女人,处处宣扬一夫一妻才是夫妻相处之道裴意浓,竟然和她的义兄有染。
她跪在地上求饶,掌掴自己。
“我错了……我错了靳舟,你别动气……我还怀着咱们孩子啊!”
“你还知道你怀着咱们孩子?”
或许是孩子也不愿有这么一个母亲,当即发动。
血崩之际,鲜血染红了她整个淡黄色的裙摆,裴意浓脸色苍白。
我被吓到,下意识地想要攥住她的手,让她稳一稳心神。
可没想到她直接略过我,护着沈宣礼走出屋子。
“你看不得鲜血,快走。”
我不可置信地眨动了一下眼睛,很快视线模糊,直到眼泪落下。
都这个时候,她没有担心自身安危,而是想着那个男人害怕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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