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台湾别乱喊“高山族同胞”,这一嗓子下去,对方尴尬你也懵:这背后藏着蒋介石当年大笔一挥留下的烂摊子,还有日本人几十年的殖民黑历史,咱误会了整整7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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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的你去台湾省花莲县凑热闹,赶上人家丰年祭,千万别脑子一热,拉着当地老乡的手就喊“高山族同胞”。
这不仅显的咱没做功课,场面还可能瞬间垮掉。
倒不是人家对大陆游客有意见,而是“高山族”这个词,在岛内的语境里,早就不是个单纯的族群称呼了,甚至带着一股子散不去的殖民馊味。
这事儿吧,还得从1945年那个特殊的节点说起。
那时候日本刚投降,国民政府去接收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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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当时面对的是个啥局面?
经济烂得一塌糊涂,社会乱成一锅粥。
除了这些大事,还有个不起眼的小麻烦让他头疼:岛上这些在山里住了几千年的原住民,到底该叫啥?
那时候的档案简直乱得没眼看。
清朝管人家叫“番”,日本人管人家叫“高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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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蒋这会儿急着建立行政秩序,也没工夫搞什么人类学调查,干脆大笔一挥,把日本人留下的“高砂族”改了一个字,变成了“高山族”。
老蒋这一笔改得倒是省事,却像是给这群人修了一道看不见的墙,一堵就是大半个世纪。
为啥当地人听着这个词儿心里膈应?
咱得把时间往回倒,倒到甲午战争输了那会儿。
日本人占了台湾,为了抢山里的樟脑和木材,那是真下了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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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的时候,虽然也把人分“生番”、“熟番”,但那更多是看你纳不纳税、读不读书。
沈葆桢去台湾那会儿,还搞过“开山抚番”,那是真打算给国民待遇的。
但日本人不一样,他们骨子里就带着那种生物学上的鄙视链。
那是强制洗脑的皇民化教育,更是后来把部落里的年轻小伙子骗去南洋当炮灰的“高砂义勇队”。
所以说,当1949年以后,“高山族”这个词成了铁定的官方称呼,对原住民来说,这就不是个简单的名字了。
这就像是你对着一群性格完全不一样、语言都不通的欧洲人,统统喊一声“山里人”,既不准确,也不礼貌。
更何况,很多原住民压根就不住山上。
你要是真去翻翻现在的人类学资料,或者看看岛内的行政档案,就会发现这群只占台湾人口1.8%、大概43万人的群体,其实是个巨大的人类学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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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分成了16个截然不同的族群,这哪怕是在同一个村里,区别可能比德国人和法国人还大。
用一个“高山族”把这16个性格迥异的族群一锅烩了,这就好比非要把川菜、鲁菜、粤菜统称为“中餐”,虽然也没错,但总觉得少了点灵魂。
拿人数最多的阿美族来说,那就是典型的海洋民族,家里是女性当家作主。
咱熟悉的歌手A-Lin(黄丽玲)就是阿美族,那性格开朗得跟太阳似的。
再看住山里的泰雅族,那完全是另一个画风,以前有纹面的传统,性格硬得像石头,尚武精神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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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排湾族,人家那个社会等级森严得像个小朝廷,琉璃珠工艺精美绝伦。
最绝的是住在离岛兰屿上的达悟族,人家一辈子跟飞鱼打交道,造拼板舟,连语言都跟台湾本岛上的族群不通。
你说把这帮人全塞进“高山族”这个篮子里,人家能乐意吗?
更有意思的是,这种族群意识觉醒后,他们在政治上的站位,简直能让很多大陆朋友把下巴惊掉。
按现在的逻辑,强调本土主体性,那不得是“台独”那边的?
恰恰相反。
在台湾的政治版图里,这些原住民选区,那是国民党最铁的“铁票仓”,也就是所谓的深蓝地区。
这事儿说起来挺讽刺。
从血缘上看,台湾原住民的祖先绝大多数是源自大陆东南沿海的古越人,这根是断不了的。
而在历史上,跟原住民抢地盘、发生激烈冲突的,恰恰是主要来自福建的闽南族群——也就是现在民进党的主要基本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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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百年里,为了争平原耕地,原住民是被逼着退到山里的。
反倒是国民党退守台湾后,为了制衡本省的闽南势力,对原住民搞了一堆类似“高考加分”的照顾政策,保了他们的参政名额和生活资源。
所以绝大多数原住民,在国家认同上其实非常认可“中华民族”这个大概念。
像泰雅族出身的立委高金素梅,那在立法机构里可是出了名的捍卫原住民利益,同时坚持两岸和平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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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咱重新审视这段历史,会发现大陆沿用至今的“高山族”这个称呼,确实有点跟不上趟了。
这不光是个名字的事儿,更是咱怎么去精细化地理解同胞、尊重同胞的问题。
如果哪天再去台湾玩,能分清谁是阿美族的朋友,谁是排湾族的兄弟,并且能准确叫出人家的族名,那种尊重,绝对比喊一万句口号管用。
真正的家人,是绝不会叫错名字的。
如今在台湾的任何一个部落,你若是能叫对他们的族名,那杯小米酒,一定比往常更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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