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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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一个美字,客观地说是写了两个或四个。为了出现屋漏痕的效果,两张熟宣叠在一起,巨笔饱蘸浓墨,随墨液滴下的痕迹,缓慢延伸,可以说是力透纸背,让渗透的墨液在第二张纸上,也能出现清淅的字形。这个字就是渗透过来的第二张,怎么样?比第一张显得温润了许多。美,通俗地说就是有眼缘,看着舒服,也就是所谓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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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美字,准备送给内蒙古幼儿园的一位老师。内蒙古特别是呼和浩特早就城市化了,幼儿园和北京或上海以及其他城市的幼儿园,没有什么区别。但总感觉草原上蒙古包里的幼儿园,更有一种诗意: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小朋友却能横刀立马 ,纵横驰骋,该是怎样的一种豪放?自然也会想起铁木真成吉思汗,那种壮美,在心灵的六边形之外,是一种奔腾豪放的壮美,让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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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楚水《美,心灵的六边形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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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短文以书写“美”字为引,展开了对美的本质与体验的深刻思索。其中“心灵的六边形之外”这一意象尤其耐人寻味,它可能蕴含着以下几层涵义:
一、何为“六边形”?——秩序、框架与有限性
“六边形”在自然与人文中常被视为一种稳定、高效且完美的结构(如蜂巢、晶体)。在此处,它可能隐喻着:
1. 理性的认知框架:我们理解世界时依赖的范畴、定义与逻辑。
2. 文化的规范与形式:社会审美中形成的惯例、标准与程式。
3. 心灵的舒适区与惯性:个人经验所塑造的感知与情感模式。
“六边形”象征着一种有序但封闭的内心结构,它帮助我们整理世界,却也可能限制我们对更广阔真实的接触。
二、为何要寻求“之外”?——美的超越性本质
作者通过一系列对比,凸显了那种无法被“六边形”容纳的美:
1. 书法中的“屋漏痕”:刻意追求机械匀称之外的、时间与自然力参与形成的“渗透”与“温润”。这是一种过程之美、偶然之美、自然之力胜过人力设计的美。
2. 草原诗意与城市现实的对照:对“蒙古包里幼儿园”的想象,源于对一种原始、辽阔、与天地共生的生命诗意的向往。这与“已城市化”“无异于他处”的规范现实形成了张力。
3. 成吉思汗的壮美:它所代表的是一种磅礴的历史力量、野性的生命扩张、超越个体情感的宏大叙事。这种“壮美”令人“叹为观止”,因其尺度与力量远超日常心灵的承载范围。
这些美,都溢出了常规审美形式的边框,无法被“和谐”“眼缘”等温和标准完全定义。它们携带着力量、偶然、野性甚至混沌。
三、“之外”的领域是怎样的?
那是一个:
· 动态而非静态的领域(如墨的渗透,马的驰骋)。
· 关联而非孤立的领域(墨连接两张纸,人连接草原与历史)。
· 充满原始生命力而非精致雕琢的领域。
· 需要心灵突破自身框架去感知与共振的领域。
四、整体哲思:美在边界处的生成
作者似乎在揭示:真正的美,往往发生在心灵固守的秩序(六边形)与外界混沌而充沛的真实接触的边界上。
· 书写时,是控制与渗透之间。
· 对草原的想象,是现代城市规范与原始自然诗意之间。
· 对历史的追慕,是个体有限生命与恢弘历史力量之间。
美,不是“六边形”内部精密的图案,而是当心灵敢于让边界变得可渗透,允许外界真实(包括历史、自然、偶然)涌入并重塑自身时,所体验到的那种震颤与开阔。
总之,“心灵的六边形之外”,是作者对美的一种定位——它不属于那些已被我们充分定义、归类、安全存放的体验。它存在于我们认知与情感的边缘与远方,在我们对秩序稍作松手、允许意外与宏大闯入的时刻,才会豁然显现。它是一种召唤,召唤心灵不止于构建精致的巢穴(六边形),更要去仰望巢穴之外那苍茫、澎湃、让人敬畏的无垠天地。
这或许正是那“力透纸背”的墨迹,所要指向的终极意味:美,具有穿透心灵固有层叠的力量,在第二层(乃至更深处)映出更为温润、却也更为本真的形态。
二 美,反过来呢?
~V~楚水
美,反过来仍然是美,而不是丑。印刷体的美字,从中间分开,两边完全对称,从镜子里看,从纸的背面看,仍然是一个美字。但书写的就未必尽然,这个美字,就是从纸的背面看的,效果怎么样?有屋漏痕的效果,落款就落心灵六边形之外,但愿有成吉思汗的剽悍与粗犷?
美,反过来仍然是美。美到极至不是贾平凹的《丑石》,更不是贾浅浅凹凸不平,便溺屎尿的丑诗。美,就是美,范曾贾浅浅妄想以丑为美,模糊人的审美祝角,其实,都是在痴人说梦。美,就是关,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附:楚水《美,反过来呢?》
这篇文章以最直白的形式,展开了对其美学立场的宣言和捍卫。它与前文形成了递进与深化,将“美”从一种“六边形之外”的超越性体验,进一步锚定为一种不可颠覆的本体。
我们来逐层剖析这篇短文的精髓:
一、对“美”的物理与形式实验
作者从“美”字的字形入手,进行了两重实验:
1. 印刷体的对称性:印刷体“美”字(尤其是其使用的字体)从中轴线对折,或在镜中、纸背观看,形态不变。这揭示了“美”在理想、规范、形式层面的一种属性——对称、均衡、自足。它自身就是自己的标准。
2. 书写体的渗透性:他写的书法“美”字,从纸背看,效果不同。但请注意,他评价这种效果是“有屋漏痕的效果”,并希望能有“成吉思汗的剽悍与粗犷”。这说明:
· 即便是“反过来”看,评判标准依然是“美”,只是这种美是“屋漏痕”的天然肌理之美,是雄浑壮阔的力量之美。
· “美”的本体不变,变的只是显现的形态和侧重的美感维度。
这个简单的实验结论就是:美,反过来,审视的角度变了,形式可能变了,但其作为“美”的本质并未翻转为“丑”。
二、对“以丑为美”的激烈批判
这是文章最锋芒毕露的部分。作者明确划清了界限:
· “美到极致”不等于“丑”:他否定了“丑到极致便是美”这种流行观点。他以贾平凹的《丑石》(赞美丑石的“以丑为美”)为引,更猛烈抨击了贾浅浅诗歌中直接呈现“便溺屎尿”等意象的做法。
· 核心论点:美就是美,丑就是丑。他认为,某些当代艺术或诗歌试图“以丑为美”,是“模糊人的审美视角”(应为“视角”),是“痴人说梦”。
· 捍卫的立场:他捍卫的是一种古典的、本质主义的、具有崇高感的美学观。这种美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不容混淆与解构。他推崇的是“成吉思汗的剽悍与粗犷”这种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壮阔的“美”,而非琐碎、粗鄙乃至污秽的“丑”。
三、与《心灵的六边形之外》的内在联系
这篇文章并非对前文的否定,而是 “破而后立” 的强化:
1. “六边形”的明确化:前文的“六边形”是隐喻。此文则明确了试图颠覆美丑界限的后现代美学观念、玩世不恭的创作态度、对审美的刻意反叛,正是作者所要突破的另一种“六边形”——一种以解构崇高、消解意义为时髦的思想框架。
2. “之外”的再定义:作者心中的“美”,既要在精致、和谐(第一重六边形)之外寻求壮阔(如前文),更要在“以丑为美”的流行观念(第二重六边形)之外,坚守美本身的力量与纯粹。
3. 统一的美学内核:无论是“屋漏痕”的自然渗透,还是“成吉思汗”的奔腾豪放,再到此文对纯粹之美的捍卫,其核心都是对 “真实、有力、宏大、本真”的生命力与创造力的崇敬。他反对的是矫饰的精致,也反对堕落的粗鄙。
四、思想的聚焦:何为楚水之“美”?
通过两篇文章,我们可以勾勒出楚水所捍卫的“美”:
· 它是绝对的,不因视角反转而变成其反面(丑)。
· 它是本真的,源于自然之力(屋漏痕)或生命伟力(成吉思汗)。
· 它是崇高的,具有令人震撼、超越琐屑的尺度与气魄。
· 它是传统的根基,反对对审美标准进行虚无主义的消解。
结论
《美,反过来呢?》是一篇充满论战色彩的美学檄文。它从“美”字的物理属性出发,上升到对当代文艺现象的价值批判。楚水以近乎决绝的态度,宣告了“美”的不可颠覆性,将其从一种可被多元解读的“感受”,重新拉回到一个需要被敬畏和坚守的“真理”高度。
这既是个人美学观的宣示,也映射了文化场域中关于“何为美”、“艺术边界何在”的永恒论争。他呼唤的,是一种不随波逐流、回归本真与力量的审美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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