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婆分房一年多,期间一次夫妻生活都没有。昨天去她单位办事,在她办公桌抽烟,找不着烟灰缸,往桌下垃圾桶按烟头的时候,竟意外发现个药盒,居然是避孕药!烟蒂烫着手指才回过神,我捏着那小方盒,铝箔板上少了三颗。垃圾桶里的咖啡渍溅在包装上,像块没擦干净的血迹。好好的,她为什么要吃避孕药?分房这么久,难道她心里有了别人?
我捏着药盒回家,手指上的烫伤红得刺眼,像个醒目的小烙印。刚进门,五岁的儿子小宇就举着个粉色发圈跑过来,发圈上的水钻蹭到我手背上,凉丝丝的。“爸爸,妈妈的发圈掉沙发底下了,我帮她捡起来啦。” 他仰着小脸,鼻尖沾着点饼干屑,“爸爸什么时候跟妈妈一起睡呀?小宇想跟爸爸妈妈一起讲故事。”
我喉咙发紧,摸了摸他的头,把药盒偷偷塞进玄关柜的抽屉里。抽屉里堆着老婆的围巾和手套,还留着她常用的栀子花香皂味,跟我们刚结婚时一样。
晚上老婆下班回来,手里提着个保温桶,进门就往厨房走。“今天路过菜市场,买了块五花肉,给你做红烧肉。”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只是眼角的细纹比去年深了些。厨房传来切菜的声响,咚咚咚,像敲在我心上。
吃饭时,桌上摆着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小宇爱吃的番茄炒蛋。老婆给我夹了块肥瘦相间的肉,“最近看你总熬夜,多吃点补补。” 我没敢看她的眼睛,低头扒饭,米饭有点烫,咽下去却暖不透胸口的凉。
小宇突然放下筷子,嘴里塞得鼓鼓的:“妈妈,上周王阿姨来咱们家,你还给她吃药了呢,王阿姨还哭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王阿姨是老婆的同事,上次公司团建见过,人挺文静的。“什么药啊?”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
老婆夹菜的手顿了顿,“没什么,王阿姨有点感冒,吃点感冒药。” 她的声音轻了些,眼神飘向窗外,夜色已经漫上来了。
第二天我借口给老婆送她落下的保温杯,又去了她单位。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王阿姨坐在老婆的工位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手里正拿着个跟我捡到的一模一样的药盒。
“王姐,你身体不舒服?” 我走过去,保温杯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碰撞声。
王阿姨吓了一跳,药盒差点掉在地上。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婆的办公桌,犹豫了半天,才低声说:“其实…… 那药是我的。”
我愣住了,她继续说:“我怀孕两个多月,有点先兆流产,医生让吃这个药保胎。我老公在外地打工,家里老人年纪大了,我不敢说,怕他们担心。你老婆怕我忘记吃药,就帮我保管着,每天提醒我吃。”
我心里的石头好像落了一半,但又有点不对劲。老婆最近总说腰酸,上次我无意间看见她揉肚子,问她怎么了,她只说吹了风。
回到家,我忍不住打开玄关柜的抽屉,翻了半天,在一堆围巾底下找到了一张折叠的体检报告。纸张有点皱,上面的字迹清晰:卵巢囊肿,建议服用短效避孕药调理,定期复查。报告日期,正是我们分房的第二个月。
我拿着报告走到阳台,老婆正在浇花,她最喜欢的绿萝长得枝繁叶茂,藤蔓垂下来,扫过她的胳膊。她的背影比以前瘦了些,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有点空。
“这是什么?” 我把报告递到她面前。
老婆转过身,看见报告的瞬间,眼睛红了。她没说话,接过报告,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像在触摸一件易碎的东西。
“分房不是因为你不好,” 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去年你为了接那个大单子,连续三个月天天喝到半夜才回来,吐得满地都是。我去医院检查出囊肿那天,给你打电话,你说在陪客户,匆匆就挂了。”
“医生说这个病不能生气,不能累着,还得按时吃药调理。我怕告诉你,你又要分心,又要花钱,那时候咱们还在还房贷,小宇还要上幼儿园。” 她吸了吸鼻子,“分房是想让你能睡个安稳觉,也想让自己冷静冷静,我怕忍不住跟你吵架,影响家里。”
我想起分房后的日子,她每天早上还是会给我准备温热的牛奶,晚上我加班晚了,客厅总会留一盏灯。我总以为她是在跟我冷战,却从没问过她背后藏着什么。药盒里少的三颗药,是她按医嘱吃的调理药,不是我胡思乱想的那样。
“对不起。” 我伸出手,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肩膀轻轻抖了抖,没哭,只是紧紧抓住了我的衣服。怀里的人那么瘦,却撑起了我忽略掉的半边天。原来夫妻之间,最可怕的不是争吵,是沉默里的误会,是明明在乎却不肯多说一句的固执。
看到这里的朋友,麻烦点个赞、转个发吧。太多夫妻因为生活的压力、工作的忙碌,慢慢关上了沟通的门,把误会越积越深。其实爱从来都在,只是需要多一点耐心,多一句问候。
小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阳台门口,举着两个小恐龙玩偶:“爸爸妈妈,你们和好了吗?可以一起给我讲故事了吗?”
我和老婆对视一笑,眼里都有了泪光。分房的门,终于在这一刻,悄悄打开了。
你们有没有过跟伴侣因为误会而疏远的时刻?最后是怎么解开的?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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