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我坚持和男闺蜜周末约会,直到有天老公把我的行李放在了门口
我和老公阿明结婚的那天,我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拍着胸脯跟他保证:“放心,我这辈子最铁的哥们儿就是小宇,咱俩是纯友谊,比纯净水还纯!” 那时候阿明笑着揉我的头发,说:“我信你,你俩那点事儿,我还不知道吗?”
谁能想到,就是这句“我信你”,后来差点成了我们婚姻里的一根刺,扎得两个人都疼。
我和小宇认识二十年了,从穿开裆裤的年纪就在一个大院里混。他是我妈的“干儿子”,我是他爸的“干闺女”。小时候我被隔壁班的男生欺负,是小宇拎着砖头冲上去跟人干架,结果自己脑袋开了瓢,缝了三针;高考那年我压力大到崩溃,是小宇陪我在操场坐到天亮,把他的耳机分我一半,单曲循环《倔强》;大学毕业我失恋,抱着他哭到打嗝,他一句话没说,就陪着我吃了三碗麻辣烫,辣得我俩眼泪鼻涕一起流。
在我心里,小宇不是男朋友,不是暧昧对象,是刻进骨子里的家人。他知道我所有的糗事,知道我来例假时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红糖,知道我生气时爱说反话,知道我半夜做梦会哭着喊妈妈。这种感情,是阿明替代不了的,也不是爱情能衡量的。
所以结婚之后,我没觉得有什么必要改变。以前每个周末,我和小宇都会约着见面,喝喝茶,聊聊天,吐槽一下工作上的烦心事,或者去逛我们从小逛到大的那条老街,吃一碗巷口的馄饨。结婚后,我照旧。
刚开始阿明没说什么,甚至有时候还会调侃我:“又去找你家小宇啊?记得帮我带一份他家楼下的酱鸭。” 我那时候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嫁了个通情达理的好男人,不像别的老公那样小心眼,管着老婆的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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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次和小宇约会,都会事无巨细地跟阿明汇报。比如今天小宇说他老板又给他穿小鞋了,比如我们俩去看了新上映的电影,比如馄饨店的老板娘还记得我们的口味。阿明总是嗯嗯啊啊地听着,有时候忙着看球赛,有时候忙着玩手机,我还觉得他不够关心我,不够关心我最重要的朋友。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阿明,是不是已经在心里攒着失望了?只是他没说,他等着我自己醒悟。
我是个粗线条的人,神经大条得像电线杆。我从来没注意过,阿明的话越来越少了;没注意过,他不再主动问我和小宇约会的细节了;没注意过,家里的晚饭,从两个人热热闹闹地一起做,变成了他一个人在厨房忙碌,我在客厅和小宇发微信;没注意过,我们俩的双人床,中间好像隔着一条无形的河。
有一次,我和小宇约着去爬山,下山的时候下雨了,小宇把外套脱下来罩在我头上,两个人淋得像落汤鸡,嘻嘻哈哈地跑回车上。那天我回家很晚,阿明坐在沙发上,灯没开,只有电视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他问我:“玩得开心吗?” 我说:“开心啊!小宇太逗了,摔了个屁股墩儿,笑死我了。” 我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只听到他轻轻叹了口气,说:“早点洗澡吧,别感冒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声叹气里,藏着多少无奈?
我依旧我行我素。周末约会成了雷打不动的惯例,甚至有时候小宇加班,我都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跟阿明抱怨:“小宇今天没空,我好无聊啊。”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的样子,一定很可笑,也很伤人。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生日那天。
那天正好是周末,我早就和小宇约好了,要去我们小时候常去的那家西餐厅吃饭。阿明提前下班,买了蛋糕和我最喜欢的百合花,他说:“老婆,晚上我们在家做饭吧,我给你露一手。”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啊,我跟小宇约好了,他说要给我庆生。”
阿明手里的蛋糕盒子,晃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他说:“就不能推掉吗?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结婚后的第一个生日。” 我有点不耐烦:“哎呀,小宇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给我庆生不一样吗?再说了,我们约了好久了,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啊。”
我那时候,还觉得自己特别有理。
我和小宇在西餐厅吃得很开心,他送了我一条项链,和我十八岁生日时他送我的那条,是同一款式。他说:“纪念我们二十年的友谊。” 我感动得差点哭了,拍着他的肩膀说:“哥们儿,一辈子!”
那天我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客厅的灯亮着,阿明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那个没打开的蛋糕,百合花已经蔫了。他看到我回来,站起身,指了指门口。
门口放着我的行李箱,收拾得整整齐齐。
我当时就懵了,我看着他,问:“你……你这是干什么?”
阿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慌。他说:“你走吧,去找小宇吧。这个家,你好像不怎么需要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闷棍。我看着那个行李箱,又看着阿明,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我说:“你什么意思啊?我和小宇只是朋友啊!我们认识二十年了!”
阿明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了很久的疲惫和委屈:“二十年的朋友,我尊重!可是结婚之后,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每个周末,你都去找他,家里的事你不管,我生病了你只顾着跟他吐槽工作,我生日的时候你陪他去喝酒,你自己生日,宁愿陪他也不愿意陪我!你说你们是纯友谊,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你老公!我看着你每天抱着手机跟他聊天笑得花枝乱颤,看着你为了他推掉我们的约会,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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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我的心里。我从来没想过,我那些自以为是的“坦荡”,那些理直气壮的“纯友谊”,竟然给了他这么多伤害。
我一直以为,婚姻和友情是可以两全的。我以为只要我坦坦荡荡,就不会有问题。我忘了,婚姻是需要经营的,是需要两个人花时间、花心思去陪伴的。友情很珍贵,但爱情和婚姻,更需要呵护。
我看着阿明泛红的眼眶,突然想起很多细节。想起他每次在我出门前,都会默默帮我把包收拾好,提醒我带伞;想起他知道我和小宇喜欢吃馄饨,特意早起去排队买,然后看着我打包带走;想起他曾经试探着问我:“下次周末,我们一家三口(他指了指我肚子,那时候我们正在备孕)去公园好不好?” 我那时候说:“不行啊,我跟小宇约好了。”
我真是个混蛋。
我蹲在地上,抱着那个行李箱,哭得撕心裂肺。我说:“阿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赶我走,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阿明没说话,只是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他的手掌很暖,像我们刚谈恋爱的时候,每次我哭,他都会这样拍着我,说:“没事了,有我呢。”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我才知道,原来男人的沉默,不是不在乎,而是攒够了失望之后的隐忍。原来阿明不是不相信我和小宇的友谊,而是不相信我在婚姻里的分寸感。
从那以后,我和小宇的约会,不再是每周必有的固定节目。我会提前和阿明商量,会带着阿明一起去,让他融入我们的圈子。小宇也很懂事,他说:“你现在是有家的人了,重心要放在家里。咱们的友谊,不差这一两天。”
现在,我们偶尔还是会见面,只是身边多了一个阿明。三个人一起吃馄饨,一起聊家常,反而比以前更自在。阿明和小宇也成了朋友,有时候他们俩还会一起去钓鱼,回来跟我炫耀谁钓的鱼更大。
我终于明白,婚姻里最可贵的,不是“我没错”,而是“我愿意为你改变”。友情和爱情从来不是对立面,关键是你要懂得,什么是主次,什么是分寸。
别等到失去了才明白,那个默默为你收拾行李的人,不是不爱你了,而是爱你爱到了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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