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开车一小时就能到拉萨的邻居，却至今不给中国大使馆开门，这口气我憋了十年。 2023年10月，廷布代表团悄悄飞北京，第25轮边界会谈结束，双方把“三步走”路线图又往前挪了半步。消息一出，印度外交部连夜加班，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不丹要是真点头，南亚最后一道墙就裂了缝。
我去年蹭边境牧民的马，溜到廷布南郊的村子。阿佳拉给我倒酥油茶，糌粑袋子印着藏文，她儿子手机壳是成都春熙路买的。她说小时候去中国那边换盐，现在换的是充电宝和辣条。国界没立桩，人心早互通，只剩外交部文件还装睡。
不丹人自己也烦。海关出口九成走加尔各答港，印度一纸通知就能让苹果烂在仓库。年轻人刷抖音看拉萨夜景，问政府为啥不能直航，官员只能耸肩：印度先点头才行。幸福总值GNH再漂亮，也抵不了被卡住喉咙的郁闷。
一妻多夫更现实。三兄弟娶一个老婆，不是浪漫，是山地太陡，把地劈成三份谁都活不了。政府1980年就喊停，可村长说“法归法，雪归雪”，耕地还是那点。现在年轻人下山读书，回村先问Wi-Fi，再问能不能一夫一妻分房睡，传统自然崩。
边界谈判桌上，中方把争议哨所地图推过去，不丹代表没立刻推回。这个小动作被印度媒体放大成“背叛”，却没人提中国游客在不丹每天交250美元最低消费，七成流进当地民宿。钱包比枪口诚实，谁都懂，只是有人假装看不见。
我在廷布夜市啃辣炒年糕，旁边不丹大叔用四川话砍价，摊主秒降价。他笑：建交算啥，只要明天能直飞成都，我第一个冲去买房子。话音落，印度啤酒罐被捏扁，扔进垃圾桶，发出清脆一声——像极了我心里那道墙，裂缝正在扩大。
不丹缺的从来不是友谊，而是可以自己签字的那支笔。笔一旦到手，45公里不过是油门一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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