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你有什么用！女子带3斤香蕉和100元钱回娘家后，被亲妈扔出门

林晓揣着那 100 块钱，手里提着三斤香蕉，站在娘家小区门口时，手心都沁出了汗。

今天是周六，按照往年的习惯，她本该带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回来，可今年不一样。丈夫王强三个月前失业了，家里的房贷每个月要还四千二，儿子刚上幼儿园，每月学费加伙食费又是一千五，一家三口的开销全靠林晓在超市当收银员的三千八百块工资撑着。她盘算了好几天，最后在超市特价区挑了三斤品相不错的香蕉，又从生活费里挪出 100 块现金，这已经是她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她记得小时候，家里条件也不好，但母亲总会把最好的留给她。那时候香蕉是稀罕物，母亲每次赶集买回来，自己一口都舍不得吃，全剥给她和弟弟。弟弟嘴馋，常常抢着要，母亲就会拍开弟弟的手，说：“让你姐先吃，你姐是女孩子，要富养。”

想到这里，林晓鼻子一酸。她掏出手机想给母亲打个电话，又怕自己声音里的窘迫被听出来，犹豫了半天，还是收起手机，提着香蕉往楼道里走。

娘家在三楼，她一步步往上爬，楼梯扶手还是小时候那副斑驳的样子，墙面上还留着弟弟小时候画的歪歪扭扭的小人。走到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母亲探出头来，看到是她，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香蕉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妈，我回来了。” 林晓挤出一个笑容，把香蕉往前递了递，“超市特价，挑了点甜的，你尝尝。”

母亲没接，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让她进来。客厅里没开灯，光线有点暗，母亲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沉默着没说话。

林晓把香蕉放在茶几上，又从口袋里掏出那 100 块钱，小心翼翼地递到母亲面前：“妈，我知道这钱不多，你拿着买点自己想吃的。”

就是这 100 块钱，像点燃了导火索。母亲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失望，甚至带着点鄙夷，她没有接钱，反而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林晓，你就拿这个回来糊弄我？”

林晓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妈，我现在……”

“现在怎么了？” 母亲打断她，手指着茶几上的香蕉，“三斤香蕉，100 块钱？你打发要饭的呢？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书，让你嫁个好人家，结果你就这么回报我？”

林晓的脸瞬间涨红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想说家里的难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母亲好面子，要是让邻居知道女儿过得这么拮据，母亲肯定会觉得没脸。

“妈，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最近……”

“别找借口！” 母亲的声音更响了，“我看你就是没良心！你弟弟上个月结婚，你就随了两千块，现在回娘家，就带这点东西，你告诉我，养你有什么用？”

“养你有什么用” 这六个字，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林晓心上。她眼圈瞬间红了，忍不住反驳：“妈，弟弟结婚我随两千，那时候王强还没失业，我们手里确实紧。现在我能拿出这些，已经是尽力了。”

“尽力？” 母亲冷笑一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香蕉，狠狠扔在地上。金黄的香蕉滚了一地，有的摔破了皮，黏糊糊的果肉露了出来。“这就是你的尽力？我看你是翅膀硬了，眼里根本没有这个家！”

林晓看着地上的香蕉，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没想到母亲会这么绝情，就算礼物寒酸，可也是她的一片心意啊。

“妈，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样？” 母亲上前一步，伸手推了林晓一把，“你给我走！我不稀罕你的香蕉，也不稀罕你的 100 块钱！以后没事，别回这个家！”

林晓没站稳，踉跄着退到门口，后背撞到了门框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母亲趁着这个劲，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外拽。

“妈！妈你别这样！” 林晓挣扎着，可母亲的力气出奇的大，硬生生把她拽到了楼道里。“砰” 的一声，防盗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母女俩之间的最后一点温度。

林晓站在楼道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地上的香蕉还躺着，有的被踩得稀烂，就像她此刻的心。她想敲门，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母亲刚才那厌恶的眼神，还有 “养你有什么用” 的指责，一遍遍在她耳边回响。

她蹲下身，慢慢捡起地上没摔烂的香蕉，小心翼翼地擦掉上面的灰尘，心里像被灌满了冰水。她不明白，曾经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母亲，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知道蹲了多久，楼道里传来脚步声，邻居张阿姨提着菜篮子上来了，看到林晓蹲在地上哭，赶紧走过来：“晓晓？你怎么在这儿哭啊？你妈呢？”

林晓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哽咽着说不出话。张阿姨叹了口气，把她扶起来：“是不是跟你妈吵架了？你妈最近心情不太好，你别往心里去。”

“她嫌我带的东西少，说养我没用。” 林晓的声音带着哭腔，“张阿姨，我真的尽力了，我家里现在……”

“我知道，我知道。” 张阿姨拍了拍她的胳膊，“你妈不是那个意思，她最近身体不好，脾气有点怪。前阵子我还看到她去医院，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肯说。”

林晓心里咯噔一下：“我妈去医院？她生病了？”

“好像是吧，” 张阿姨回忆着，“大概一个月前，我早上买菜碰到她，她脸色特别差，手里还拿着病历本。我让她去社区医院看看，她却说没事，就是小感冒。但我看她那样子，不像感冒那么简单。”

林晓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想起最近几次给母亲打电话，母亲说话都匆匆忙忙的，语气也总是淡淡的，她以为是母亲还在怪她弟弟结婚时随礼少，没想到竟然是身体不舒服。

“张阿姨，我妈具体去哪个医院了你知道吗？”

“好像是市一院吧，” 张阿姨不确定地说，“那天她说是去看消化科。”

林晓谢过张阿姨，手里提着捡起来的香蕉，魂不守舍地往小区外走。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方面是被母亲赶走的委屈，另一方面又担心母亲的身体。她掏出手机，给丈夫王强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林晓刚说了一句 “王强，我妈好像生病了”，就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强，包括母亲的指责，还有张阿姨说的话。

王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晓晓，你先别着急，也别怨妈。她可能真的是身体不舒服，才脾气不好。你先回家，咱们明天一早就去市一院问问，看看妈到底得了什么病。”

“可是我妈她……”

“妈是长辈，又是病人，咱们多担待点。” 王强的声音很沉稳，“不管她刚才说得多难听，她都是你妈，生你养你的人。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她的身体状况，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晓挂了电话，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王强说得对，母亲再怎么不对，也是生她养她的人，要是真的生病了，她这个做女儿的不能不管。

她回到家时，王强已经把儿子哄睡着了。看到她红肿的眼睛，王强赶紧走过来，把她搂进怀里：“别哭了，事情都过去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医院，一定把妈的情况问清楚。”

林晓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她知道王强虽然老实，但一直对她很好，也很孝顺长辈。当初她嫁给王强，母亲是不同意的，觉得王强家里条件一般，没什么本事，可林晓看中了王强的踏实肯干，执意嫁了过来。这么多年，王强从没跟母亲红过脸，就算母亲有时候说话难听，他也总是笑着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林晓和王强吃过早饭，就直奔市一院。他们先去了消化科，拿着母亲的名字去咨询台查询，护士查了半天，说没有相关的就诊记录。

“会不会是去了其他科室？” 王强问。

“张阿姨说她去的是消化科啊。” 林晓有点着急，“要不咱们去住院部问问？”

两人又跑到住院部，一层一层地打听，终于在肿瘤科的护士站问到了线索。护士说，一个月前确实有个叫张兰的患者来就诊，确诊是胃癌中期，需要手术治疗，但患者当时没同意住院，说是要再考虑考虑。

林晓听到 “胃癌中期” 这四个字，腿一软，差点摔倒。王强赶紧扶住她，声音也带着颤抖：“护士，你确定是张兰吗？今年五十六岁，家住在幸福小区？”

护士又查了一下记录，点了点头：“对，就是她。当时是她一个人来的，我们建议她尽快手术，可她坚持要回家，说家里还有事。”

林晓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对她那样态度恶劣，为什么会说 “养你有什么用”。母亲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得了重病，不想拖累她。母亲知道她家里条件不好，要还房贷，要养孩子，根本拿不出手术费，所以故意用最难听的话把她赶走，让她能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都怪我，” 林晓捶着自己的胸口，“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我妈那么好面子的人，肯定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生病，怕我担心，怕我为难。”

王强紧紧握着她的手：“别哭，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妈现在肯定还在家里硬扛着，咱们得赶紧回去，把事情说开，让她尽快住院手术。”

两人匆匆忙忙赶回娘家，林晓抬手敲门，敲了半天，里面都没人应。她心里更慌了，掏出手机给母亲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母亲的声音很虚弱：“喂？”

“妈，你在哪儿？我知道你生病了，你快开门！” 林晓对着电话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母亲的哭声：“晓晓，妈没事，你别听别人瞎说，你快回去吧，别管我。”

“妈，我都知道了，胃癌中期，需要手术。” 林晓的声音哽咽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以为这样是为我好吗？你生病了，我这个做女儿的怎么能不管？”

又过了几分钟，门终于开了。母亲脸色苍白，眼眶通红，整个人瘦了一圈，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林晓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抱住母亲：“妈，对不起，是女儿不好，没能早点发现你生病，还让你为我操心。”

母亲也抱着她哭了起来：“晓晓，妈不是故意要赶你走的。妈知道你家里难，房贷要还，孩子要养，王强又失业了，妈怎么忍心再给你添负担？那手术费要十几万，妈就算是死，也不能拖累你啊。”

“妈，钱的事你别担心，我们会想办法的。” 王强站在一旁，语气坚定，“就算砸锅卖铁，我们也要给你治病。你是晓晓的妈，也是我的妈，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

母亲摇着头：“不行，那十几万不是小数目，你们怎么拿得出来？再说，就算手术成功了，后续还要化疗，还要吃药，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妈老了，也活够了，没必要再花那个冤枉钱。”

“妈，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林晓擦干眼泪，“你才五十六岁，还有好多好日子没过呢。我小时候你那么辛苦把我养大，供我读书，现在轮到我孝顺你了，你怎么能不让我尽孝？钱的事真的不用你担心，我们会想办法的。”

那天，林晓和王强在娘家陪了母亲一整天，好说歹说，终于说服母亲同意住院手术。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手术费。林晓把家里仅有的五万块积蓄全部取了出来，王强也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四处借钱。

林晓的弟弟林伟得知母亲生病的消息，也赶了回来。他刚结婚，手里没什么积蓄，拿出了两万块钱，又跟岳父岳母借了三万。林晓的几个同学听说后，也纷纷伸出援手，你一千我两千地凑了一万多。

可就算这样，离十几万的手术费还差三万多。林晓看着账单，急得睡不着觉。王强看着她焦虑的样子，说：“要不，咱们把房子抵押了吧？”

“不行！” 林晓立刻反对，“房子是咱们的家，要是抵押了，我们一家三口住哪儿？再说，抵押房子风险太大，万一……”

“没有万一。” 王强打断她，“妈只有一个，房子没了可以再买，妈要是不在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林晓知道王强说的是对的，可她还是舍不得那套房子。那是他们夫妻俩奋斗了好几年才买下来的，承载着他们所有的希望。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林晓的超市老板李姐找到了她。李姐知道林晓家里的情况，也听说了她母亲生病的事，递给她一个信封：“晓晓，这是五万块钱，你拿着给你妈治病。不用急着还，等你家里条件好了再说。”

林晓愣住了，连忙推辞：“李姐，这不行，太多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 李姐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也知道你现在很难。我儿子去年生病，也是多亏了亲戚朋友帮忙，才能渡过难关。人这一辈子，谁还没个难处？互相帮衬着就过去了。”

林晓拿着那个信封，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没想到，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竟然是老板伸出了援手。她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工作，报答李姐的恩情。

有了李姐的五万块钱，手术费终于凑齐了。母亲顺利住进了医院，安排了手术时间。手术那天，林晓、王强、林伟还有弟媳都守在手术室门口，心里忐忑不安。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出来，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林晓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接下来的日子，林晓每天下班就往医院跑，给母亲送饭、擦身、按摩。王强则承担起了照顾儿子和家里的重担，还时不时地去医院替换林晓。林伟和弟媳也经常来医院帮忙，一家人齐心协力，照顾着母亲。

母亲术后恢复得很好，化疗期间虽然反应很大，恶心、呕吐、掉头发，但她一直很坚强，从来没喊过一声苦。她看着儿女们忙前忙后，心里既愧疚又感动。

有一天，母亲拉着林晓的手，轻声说：“晓晓，对不起，那天妈不该那样说你，不该把你赶出门。”

林晓摇摇头：“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不怪你。以前是我不懂事，没能多关心你，以后我会常来看你，好好孝顺你。”

“还有王强，” 母亲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强，“谢谢你，王强。妈以前对你有偏见，觉得你没本事，委屈晓晓了。现在妈知道，你是个好男人，是妈看错了。”

王强笑了笑：“妈，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您好好养病就行。我和晓晓会好好过日子，也会好好照顾您。”

母亲的眼眶红了，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最骄傲的就是养了林晓这么个孝顺的女儿，又遇到了王强这么个踏实的女婿。

半年后，母亲顺利出院，身体也慢慢恢复了。林晓和王强把母亲接到自己家里照顾，儿子天天围着奶奶转，一口一个 “奶奶” 地叫着，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王强也找到了一份新工作，虽然工资不算太高，但比以前稳定。林晓依旧在超市上班，李姐给她涨了工资，还允许她提前下班照顾母亲。林伟和弟媳也经常带着东西来看望母亲，一家人的关系比以前更亲密了。

那天，林晓又买了三斤香蕉，这次是超市里最好的那种，又大又甜。她剥了一根递给母亲，母亲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真甜，跟你小时候吃的一样。”

林晓看着母亲的笑容，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生活或许会有艰难，会有挫折，但只要一家人互相扶持，互相理解，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那些曾经的误解和伤害，在亲情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她想起母亲当初那句 “养你有什么用”，现在才明白，母亲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有多痛。而她作为女儿，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母亲，养她，很有用。她可以为母亲遮风挡雨，可以为母亲撑起一片天，可以让母亲安享晚年。

生活还在继续，日子或许依旧平凡，但林晓知道，只要家人安康，彼此相爱，就是最大的幸福。而那份沉甸甸的亲情，也会像一盏明灯，照亮她未来的路，让她在人生的道路上，永远不会感到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