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直播间的暖光第三次漫过嫄嫄的麦克风,她刚唱完那首曾在省歌舞团晚会上压轴的《山月吟》——不同的是,此刻屏幕滚动的不是剧场观众的掌声,而是“嫄嫄老师今天的转音绝了”的弹幕。没人能想到,这个稳居才艺直播头部的主播,曾是歌舞团里沉默了十年的独唱演员。
十三岁那年,她拿着省青少年声乐金奖证书,被歌舞团老师挑中进附属艺校,此后一路顺理成章入团:跟着老艺术家跑基层慰问,随团赴欧洲做文化交流,在大型舞剧《大河谣》里当过B角,还和词曲作者合作发过三首单曲。但团里的日子像按了循环键:排练、评级、等一个永远“差一点”的主角机会。三十岁那年,师妹拿了新剧女一,她看着后台化妆镜里的自己,忽然懂了——不是唱得不够好,是机会永远只给“刚刚好”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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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在出租屋里刷到素人主播唱美声,粉丝数比团里的关注度还高,忽然动了念头:“或许换个舞台,能让更多人听见我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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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初期像“闯关”。她怕暴露院团身份,简介只写“音乐爱好者”,每天早七点播晨练档,晚十点播午夜档,甚至凌晨两点加过班——粉丝喊她“铁娘子”,没人知道她第一天直播时,手攥麦克风手心全是汗,连“谢谢礼物”都念错三次。有次连麦碰到唱二人转的主播,她跟着学了两句“小帽”,屏幕突然涌进三千人,有人说“专业歌手也能这么接地气”,那是她第一次觉得:直播不是“放下身段”,是“接住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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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嘉年华拿冠那天,她在后台哭了十分钟——不是为奖杯,是看到弹幕里“终于等到嫄嫄”的字样。但红了之后,非议也来:有人说她“靠公会刷数据”,有人嫌“唱太专业听不懂”,甚至扒出她的院团身份骂“体制内抢饭碗”。她没删评论,也没辩解,只把每日练歌时间从两小时改成三小时,连麦时多带两个新人主播:“他们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愿意听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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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嫄嫄,每场直播留十分钟给粉丝点歌,偶尔讲团里的老故事:“以前觉得舞台是聚光灯下的三尺台,现在才知道,屏幕前的每一个ID,都是我的观众席。”她最近在筹备线上演唱会,主题叫“流动的舞台”——她说,艺术从来不是被框住的,只要愿意唱,哪里都是聚光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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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嫄嫄:把舞台从剧场搬到屏幕,把“等待机会”变成“创造舞台”的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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