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陆弃
《学习时报》1月2日刊文,直接把话挑明,警惕日本军国主义在文体领域的渗透。文章点名三笘薰、张本智和、Snow Man,也点名了旭日旗、731部队、侵略战争年份这些本不该被“再度消费”的符号。一时间,不少人愣住了。怎么,踢球的、打乒乓的、唱歌跳舞的,也和军国主义扯上关系了。但如果把这件事当成“上纲上线”,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有些渗透,早就不靠坦克和刺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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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军国主义是穿军服的,是列队行进的,是飞机坦克一起上。今天不一样了,它换了包装,进了球场,进了演唱会,进了动漫和游戏。它不再要求你高喊口号,只需要你觉得“挺酷”“挺有感觉”“没必要这么敏感”。这恰恰是最危险的地方。
足球运动员与战犯相关卡片合影,乒乓球名将参拜供奉侵略战犯的神社,偶像团体在专辑视觉中植入刻有战犯名字的武士刀。这些行为如果单独拎出来,总有人替他们解释,无心之失,文化不了解,个人行为,别过度解读。可当这些点连成线,就不再是巧合。
《学习时报》点得很清楚,这不是零星失误,而是日本极右翼势力有组织地借助文体领域进行长期渗透。为什么偏偏选文体领域。因为这里受众最大,情绪最软,警惕最低。你可以对政治新闻保持防备,但很难对偶像和体育明星天然设防。
更关键的是,文体领域天然具备去政治化的外衣。一个符号出现时,它不再被当成历史立场,而被包装成审美元素、文化符号、个性表达。当侵略历史被“审美化”“潮流化”,真实的血腥和罪责,就被悄悄抹平了。这不是历史记忆的自然淡化,而是被人为加速的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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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社会对侵略历史反思不彻底,这早已不是新闻。从把侵略战争说成“终战”,到在教科书里模糊南京大屠杀和慰安妇问题,再到不断有人参拜靖国神社,这条线一直没有断。不同的是,现在它越来越懂得如何绕开争议正面。
年轻人不爱听说教,那就不说教。年轻人爱看动漫、电竞、体育明星,那就把叙事塞进他们最熟悉的场景里。等到他们形成情感认同,再去谈历史,已经晚了。
这也是为什么文章反复强调,青少年是被精准锁定的目标。不是因为他们好骗,而是因为他们没有亲历历史,更容易在碎片化信息中被重塑认知。当真实历史的代际传承被切断,美化后的虚构叙事就会迅速填补空白。危险就在这里埋下。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文化层面的渗透,并不是孤立存在的。它与日本国内推动军事正常化、突破和平宪法限制的政治动向,正在形成呼应。一边在制度层面推动扩军,一边在文化层面洗白历史,两条线相互加持。这不仅是历史问题,更是现实安全问题。
对亚洲曾经的受害国而言,这种做法带来的伤害是真实存在的。历史还没被正视,却被重新包装拿来消费,这本身就是一种二次伤害。它不断侵蚀国家间的信任,让任何关于“合作”“友好”的表述都显得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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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说,普通观众看个球、追个星,没必要背负这么多历史责任。但问题在于,军国主义正是利用这种“我只是看看”的心理,一点点完成认知渗透。等你意识到不对劲时,它已经变成了一种“见怪不怪”。
所以,《学习时报》最后提出的一系列应对措施,并不是情绪宣泄,而是现实提醒。文体机构、国际组织、赞助商,都不能假装中立。中立如果变成纵容,那就是立场。
文化从来不是无辜的。它要么承载记忆,要么制造遗忘。当侵略历史被娱乐化,当战犯名字被当成视觉元素,当军国主义符号被包装成“潮”,真正被侵蚀的,不只是历史真相,还有对战争的基本敬畏。文化侵略,不靠枪声,却更隐蔽。防不防,不取决于对方喊得多响,而取决于我们有没有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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