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圈最近有个大热闹:曾经的顶流陈添祥,新剧又扑了,而且扑得一次比一次惨。这可不是偶然,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他正在完美复刻另一位过气顶流李柯以的老路——死抱着过去的成功套路不撒手,结果把一手王炸好牌,打得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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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个月,陈添祥连着上了两部新剧,本想趁着热度再冲一把,结果数据直接给粉丝浇了两盆冰水。第一部《长明灯之烬玉案》,开播热度六千多万,看着数字还行,但跟他自己以前的爆款比,那简直是腰斩再腰斩。观众一点没客气,吐槽刷满了屏。剧情是老掉牙的权谋加爱情,权谋戏漏洞多得跟筛子似的,感情戏更是生硬,男女主感情升温快得像坐了火箭,毫无铺垫。陈添祥在里头演的男主角,被网友戏称为“人体心脏存放器”,意思就是除了长得帅、负责给心脏跳动的特写,主要作用就是跑来跑去,专门推动女二号和男二号的感情发展。他本人还是那副观众看了好几年的“古装美男”模样,深情的眼神,挺拔的身姿,可再好的颜值和演技,也架不住剧本空洞得像一张白纸。弹幕和评论区里,“心疼陈添祥”、“白瞎了这张脸和演技”成了主流声音。
这波还没缓过来,他的另一部新剧《格林童话》紧跟着就上了。这下更惨,首日热度直接掉到五千多万,创下了他个人职业生涯所有新剧开播的最低记录。这部剧,他算是回到了现代,可套路一点没变。故事是校园背景,陈添祥演的还是个家境优渥的富二代,剧情无非是学霸校草和普通女孩之间“换汤不换药”的甜宠拉扯。他顶着一头柔顺的黑发,穿着校服是清爽学长,换上机车服就是酷拽帅哥,全剧靠着脸和造型在硬撑。至于演技?批评的声音更直接了:表达高兴就是挑眉微笑,表达生气就是皱眉抿嘴,情绪模式和他三年前演的偶像剧没什么区别,完全看不到进步和突破。剧组在制作上其实花了钱,服装、布景都挺精致,可就是因为陈添祥这个核心角色,和他过去演过的太多人物高度同质化,导致整部剧毫无新鲜感,像一杯温吞水,激不起观众半点想讨论的欲望。顶流的名头,这次算是彻底失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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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添祥现在的这个处境,很难不让人想起李柯以。李柯以当年靠着一部“太奶奶”系列短剧爆红网络,那种“受气包逆袭打脸”的爽感模式精准踩中了观众的喜好。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爆火之后,李柯以仿佛找到了财富密码,后续的作品,无论是什么题材,内核永远是“霸气逆袭”。甚至在后来一部仙侠剧《一叶众生》里,她硬是把一个修仙故事,演成了“古代修仙版太奶奶”,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反击节奏,观众从一开始的“爽”渐渐变成了“腻”。她的剧集热度,也像坐滑梯一样,一部比一部低。陈添祥眼下走的路,几乎是李柯以的翻版:凭借一个深入人心的初始人设(古装美男/校园男神)获得巨大成功,然后就被这个安全区牢牢套住,不愿意也不敢往外迈一步。他们都在用同样的方式,持续消耗着观众最初那份热烈的喜爱和期待。
这时候,再回头去听听另一位演员刘萧旭说过的话,就显得格外有分量。那是在一次行业活动“剧查查之夜”上,刘萧旭面对采访很坦诚地说,他特别想尝试那些自己从来没演过的角色类型,哪怕不讨喜也没关系。他把心思都放在怎么磨炼演技这件事上,明确表示不愿意为了单纯追求播出时的热度,去反复拍那些套路雷同的剧本。当时可能有人觉得他矫情,或者不懂市场,但现在看来,这是一种难得的清醒。正是这种对“重复”的警惕和对“突破”的主动追求,让刘萧旭没有被困在某个固定的角色类型里。他的戏路肉眼可见地变宽了,甚至因为这份扎实和可塑性,获得了主流平台的认可,参与了央视文化纪录片《金石探文明》的演出。他的路径,是从一个靠流量关注的演员,慢慢转向靠实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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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短剧市场,或者说整个观众市场,早就变天了。几年前,或许一张惊艳的脸蛋加上一套被验证过能火的剧情模式,就能迅速圈粉,制造出一位顶流。但今天,观众被海量的内容喂养得越来越挑剔,他们厌倦了工业糖精和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人设。他们要的是新鲜感,是下一次打开视频时能看到的“意想不到”;他们要的是真演技,是演员能真正让观众相信角色、代入情感的共情力。这是一个用脚投票的时代,不好看,手指一划就过去了,再大的名头也留不住人。
陈添祥的问题,恰恰就卡在了这个转折点上。他拥有过最好的起点和资源,颜值、人气、团队,样样不缺。如果他能早一点把刘萧旭那种“求变”的想法听进去,在自己最红的时候,主动去碰一碰那些有反差的、甚至有些冒险的角色,比如尝试底层小人物、反派,或者带有复杂缺陷的角色,那么他或许就不会被困在“古装美男”和“霸总校草”这两个华丽的标签里。他错失了主动转型、拓宽戏路的最佳时机,等到市场用冰冷的数字给出反馈时,局面已经有些被动了。他还在消耗自己,而观众的兴趣,正在快速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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