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鞭”白振挑眉笑:“那两个年轻人,武功肯定不差……三弟,你记得他叫啥不?”
“荆楚三鞭”里的老三“狂鞭”费真,脸色蜡黄,不爱说话,笔直坐在马背上,眉头似皱非皱,听见问就答:“卢云飞。”
“银鞭”白振大声笑:“对,卢云飞。”又挥了下鞭子,“啪”地一声落下:“‘卢云飞’这名字现在没名气,以后说不定能在黑道出名。大哥,你说是不是?”
“金鞭”屠良笑着说:“黑道里的人像长江浪,新的换旧的。但在我看来,黑道年轻一辈高手里,想找像二弟、三弟你俩这样的人,怕是不容易。”眉毛一扬,大笑起来。
“狂鞭”费真突然冷冷说:“不一定。”
屠良愣了下,白振哈哈大笑:“三弟,你别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兄弟在黑道闯这么久,啥时候遇见过对手?”
费真冷冷说:“我们没遇见过对手,只是没碰到比我们强的。”
屠良、白振的笑声突然停了,无奈对视一眼,好像不认同这话。
费真又说:“别的不说,要是碰到王老三说的那个白衣刀客,我们未必能占到便宜。”
“银鞭”白振皱起眉头:“那天我在迎风宴上喝了五轮酒,有点醉。王老三后来的话我没听清。那个白衣刀客到底咋回事?你说说。”
“狂鞭”费真说:“你问大哥。”
“金鞭”屠良慢说:“济南府‘双枪镖局’的‘烈马金枪’董二爷,还有快枪‘张七’,保了一批贵重货物,从济南送到镇江。这趟货能让‘济南双枪’一起出动,肯定特别值钱。没想到刚到宿迁,就栽了跟头。”
“银鞭”白振皱眉问:“快枪张七还好说,烈马金枪董正人一辈子谨慎,在大河两岸、长江南北走镖几十年,咋会出岔子?”
“金鞭”屠良叹口气:“不但出岔子,还出大岔子。你记得我们上次在宿迁住的‘广仁’客栈不?”
白振想了想:“是不是有个酒糟鼻子、说话含糊的掌柜那家?”
屠良说:“对。”
白振奇怪:“那家客栈看着挺本分,咋会出问题?”
“金鞭”屠良笑了笑:“张七、董二都是精明人,要是看准客栈本分,咋会住进去?而且烈马金枪董正人对自己对别人都严,走镖路上,从上到下都不能碰赌具、不能沾酒。按说绝不可能出问题。没想到到了半夜……”
他停了停,白振追问:“半夜咋了?”
屠良说:“半夜董正人醒过来,发现自己带的押镖队伍,连镖师带伙计一共十七人,都被浸过油的粗绳子绑在房里。四个蒙面大汉正在房里翻箱子找那批贵重货物。估计是他们手忙脚乱,董正人藏得又严实,所以没找到。”
“银鞭”白振嘿嘿笑:“烈马金枪居然被人下了蒙汗药,这真是新鲜事。”
“狂鞭”费真冷冷说:“天天打雁的人,总有被雁啄眼睛的时候。太刚硬的东西容易断,会游泳的人反而容易淹死。这是常理,有啥奇怪?”
屠良假装没听见,接着说:“其中一个汉子看见董正人醒了,就过来盘问。董正人咋会说?那汉子吓唬几句,就举起蒲扇大的巴掌,朝董正人脸上打。烈马金枪一辈子威风,要是被人打了耳光,就算不死,以后也没法做人。他叹口气,准备闭上眼睛,打算事后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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