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8月,北京城召开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毛主席前往天安门城楼的时候,在人群中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于是脚步就停了下来。他朝着正在安排工作的那位干部走过去,伸手握住对方的手,笑着说道:“高富有啊,你这位同志,好久没有见到了,你怎么不到我家里去串串门?”旁边的人都有些发愣,心里想着这个人到底是谁,能够让主席如此主动地打招呼。主席不仅寒暄了几句,在分别的时候还再次叮嘱:“你有空闲的时候,到我家里来串门”。这可不是客套的话语,这句话里有着老朋友那种不生分的亲昵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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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富有这个名字现在有些陌生了。但他当年在毛主席身边,并非普通之人。他于1917年出生在山西一个贫困的农家,1936年参加红军,次年被选调至军委警卫营,成为毛主席的贴身警卫。这一干就是整整十三年,从延安窑洞一直跟随到进入北京城。我认为这十三年朝夕相伴积累的情谊,早已超越了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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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有几件小的事情能够说明。在1940年的冬天,高富有的父亲从山西的老家跑到延安,非要拉着儿子回去成亲。老家有一个叫做拴秀的姑娘已经等待高富有好些年了,村里有一些风言风语,生活都快要过不下去了。父子两人在路边因为这件事情发生争执。正好毛主席坐着车路过,停下了车,还把高富有父亲请上车,详细地问情况。听完老人的难处之后,毛主席当场表明态度,让老人家先回去,这件事情他来安排。后来毛主席真的让党组织开介绍信,帮助高富有突破封锁线,回家结了婚。领导能够有这样对于身边人家长里短的牵挂以及实实在在的帮助是不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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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对高富有的信任体现在更为重要的托付方面。1946年毛岸英从苏联回到延安,毛主席把儿子叫到身前,对高富有说:今后毛岸英归高富有管理,让毛岸英到机关大灶去吃饭,和高富有他们处于相同的情况。这句话的意思是非常清晰的,也就是让儿子跟普通战士一同吃饭一同居住,不可以搞特殊化。有一次高富有在看戏的时候给毛岸英安排了一个相对好一些的位置,毛主席看到之后马上发起了脾气,批评这是特殊化的行为。如此看来主席把管教儿子的一部分责任,交付给了这个他所信任的警卫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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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富有能够担当得起这份信任。他最大的功劳或许是在1948年底接受命令组建的那一支便衣保卫队。那时候北平刚刚和平解放,城里特务数量众多,有暗流在涌动着。李克农提出建议,周恩来批准成立一支精干的便衣队伍来进行保卫工作,队长是高富有。这一支队伍有一百五十个人,全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并且政治上可靠的骨干人员。他们装扮成小贩、车夫、学徒等不同的身份,分散到北平各个重要的地方,就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安全网,为1949年3月党中央顺利进入北平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这件事情办理得确实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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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成立之后,高富有在好几个岗位之间进行转换。无论是负责苏联专家的安全保卫工作,还是之后到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开展工作,他始终都十分踏实且勤恳。但是工作变得越来越繁忙,职位也发生了变化,再前往中南海进行拜访,就不像他之前担任警卫员的时候那样轻易了。所以在1966年的那次见面,毛主席那带着些许调侃意味的埋怨,或许包含着一位老人对于过去很多亲密无间时光的那么一点怀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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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富有晚年的时候一直居住在北京,在2005年他98岁的时候去世。他的一生从黄土高坡的放羊娃转变成为毛主席的警卫员,又成为共和国的一名副局长,是很传奇的。不过或许在他自己的心里,最为珍贵的还是延安时期那段虽然艰苦但是充满真诚与信任的岁月。那句到我家串个门的邀请最后有没有实现,我们是不知道的。但是这份跨越三十年的情谊,就通过这句朴素的问候,永远留存于历史之中了。这么看来有些关系,确实比职位和头衔更加经得住时间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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