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山涧边,桂香裹着风漫过来,阿妹坐在青石板上,指尖碾着半枯的野菊,眉尖挑着轻愁。阿哥从竹林缝钻出来,裤脚沾着草屑,手里举着一束并蒂芦苇花,晃得眼睛亮:“阿妹看,这花像不像我俩?”
阿妹偏头躲开,声音软却带刺:“别拿花哄我——前儿你帮阿姐挑水到日头落,我等你到饭凉;昨儿陪阿姐补渔网,我喊三声你都没应。连情莫沾姐妹旁,到头成冤家可咋整?”
阿哥赶紧蹲下来,把芦苇花塞她手心:“哪能啊!刚才是逗你——你看那芭蕉叶,一片心裹着一片叶,鸳鸯游水总挨一起,我就想做那样的人。啥左右逢源,全是胡话!”
阿妹埋脸进膝盖,闷声:“我不是不信你……就怕你像陈世美,半路丢我守空屋孤凄。”
阿哥急拍胸脯:“我发誓!蜜蜂采花只为酿蜜,心里只有你一个。敢变心,天打五雷轰,让山涧石头砸我脚!”
阿妹噗嗤笑了,瞪他:“谁要你遭雷劈!”把芦苇花别他衣襟,“话都说透了,我不慌了。赶紧托媒婆上门,元旦前成了,我就跟你去看山外花灯。”
阿哥跳起来差点摔进溪,声音抖:“真的?我像孤雁飞二十年,终于有伴了!心脏快蹦到嗓子眼里啦!”
风卷笑声飘远,阿妹望着溪里鸳鸯影许愿:2026年元旦,要和阿哥热热闹闹定亲;天下有情人都能守着真心,老友们撞满怀欢喜,日子像山涧水,清清爽爽甜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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