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与新疆女人的一场艳遇,意外发现她的秘密
绿皮火车的汽笛拖着长音钻进站台,裹挟着煤灰味的风卷过人群。我被身后的推力搡进车厢,瞬间被淹没在汗味、方便面味和劣质烟草味混合的热浪里。春运的火车像个被塞满的沙丁鱼罐头,过道里站满了人,行李架上堆着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连座位底下都蜷着几个打地铺的乘客。
我攥着站票,背靠着冰冷的车厢壁,刚想喘口气,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踉跄。抬头时,撞我的人已经站稳,是个女人。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长款外套,面料看起来很厚实,头上裹着同色系的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高挺的鼻梁。那眼睛很亮,像浸在雪水里的黑葡萄,带着一点新疆人特有的深邃。
“抱歉。” 她开口,声音带着轻微的口音,不重,却像戈壁上的风,干净又有穿透力。
我摆摆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她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哪怕站在拥挤的过道里,也带着一种从容的气场。她的手上提着一个棕色的牛皮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磨得发亮,却被打理得干干净净。
火车缓缓启动,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她靠在我旁边的车厢壁上,从包里拿出一个馕,掰了一半,又拿出一小袋葡萄干,放在馕上。她的动作很优雅,哪怕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也没有丝毫狼狈。
我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早上为了赶火车,只啃了一个馒头,现在早就饿了。
“吃吗?” 她把掰好的馕递过来,葡萄干在馕上嵌着,像一颗颗紫色的宝石。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她没说话,只是把馕放在我旁边的小桌子上 —— 那是旁边座位乘客放东西的地方,挤得只剩下巴掌大的空间。
“我叫热依拉。” 她主动开口,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火车票上,“去乌鲁木齐?”
“嗯,出差。” 我点点头,“你呢?”
“回家。” 她简单地回答,眼睛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偶尔会聊上几句。她话不多,大多时候是我在说,她在听。我知道了她在内地的一个城市打工,做的是服装生意,这次是因为家里有事,急着回去。她也知道了我在一家建筑公司上班,这次去乌鲁木齐是为了跟进一个工地的项目。
过道里的人越来越少,很多人都挤在座位旁边,靠着别人的椅子睡着了。热依拉也有些疲惫,她把头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清晰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看着她,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我知道这种感觉很突兀,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她醒了。醒来时,看到我在看她,并没有露出尴尬的表情,只是冲我笑了笑。那一笑,像冰雪初融,让我瞬间失神。
“累了吧?” 她问。
“还好。” 我摇摇头,“你呢?”
“有点。” 她伸了个懒腰,动作舒展,“前面还有个站,我想去买点水。”
我看了看拥挤的过道,说:“我陪你去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我跟在她身后,费力地在人群中穿梭。她的个子不算高,在人群里显得有些娇小,我下意识地伸手护着她,避免她被别人撞到。她似乎察觉到了,脚步慢了几分,和我靠得更近了。
到了站台,她买了两瓶矿泉水,递给我一瓶。我接过水,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像刚从雪地里拿出来的。我迅速收回手,假装喝水,掩饰自己的慌乱。
她看着我,突然说:“你是个好人。”
我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回到车厢时,旁边座位的乘客下车了。热依拉拉了拉我的衣角,说:“坐吧,这里没人了。”
我喜出望外,赶紧坐了过去。终于不用站着了,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舒服。
接下来的旅途,变得轻松了许多。我们有了更多的时间聊天,话题也越来越广。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内地聊到新疆。她跟我讲新疆的美食,手抓饭、烤包子、大盘鸡,讲新疆的风景,天山、喀纳斯、吐鲁番,讲新疆的节日,古尔邦节、肉孜节。她的眼睛里闪着光,看得出来,她很爱自己的家乡。
我也跟她讲我在工地上的趣事,讲我遇到的各种各样的人。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会问上一两句。
不知不觉,天黑了。车厢里的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给整个车厢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很多乘客都睡着了,只有少数几个人还在低声交谈。
热依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我看着她的侧脸,鼓起勇气说:“热依拉,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有男朋友吗?”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过了一会儿,她摇了摇头,说:“没有。”
我的心瞬间像被点燃的烟花,炸开了无数的喜悦。我刚想再说点什么,她却突然转移了话题,问我:“你呢?有女朋友吗?”
“也没有。” 我赶紧回答。
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的哐当声和乘客的呼噜声。我偷偷看着热依拉,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我突然觉得,这场旅途或许会变得不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一起去餐车吃饭,一起在站台散步,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平原变成戈壁。我们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眼神交汇时的心跳加速,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都让我觉得,这就是一场艳遇。
我知道,这种感情可能很短暂,等火车到达乌鲁木齐,我们就会各奔东西,也许再也不会见面。但我还是忍不住陷进去,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在了我的心里。
第四天晚上,火车已经进入新疆境内。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戈壁,夜空很干净,星星多得像撒在黑丝绒上的钻石。
车厢里的乘客大多都睡着了,我和热依拉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星空。
“真美啊。” 我感叹道。
“嗯。” 她点点头,“新疆的星空,总是这么美。”
沉默了一会儿,我鼓起勇气,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还是很凉,我用掌心的温度温暖着她。她没有挣脱,只是转过头看着我。
“热依拉,”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喜欢你。”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犹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伤。过了很久,她才轻轻说:“对不起。”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我松开她的手,尴尬地说:“对不起,我唐突了。”
“不是你的错。” 她摇摇头,“是我的问题。”
“为什么?” 我追问,“是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吗?还是因为我们只是陌生人?”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有秘密。”
“秘密?” 我愣了一下,“什么秘密?”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过了一会儿,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我。
“你自己看吧。”
我接过信封,心里充满了疑惑。我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是一个小男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很可爱,眼睛和热依拉很像。还有一张照片,是小男孩和热依拉的合影,两人笑得很开心。
我拿起信,开始读。
信是热依拉写的,字写得很工整。信里说,那个小男孩是她的儿子,叫阿力木。三年前,阿力木被查出患有白血病,需要大量的钱来治疗。她带着阿力木去了内地的很多城市,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也没能治好阿力木的病。后来,她听说乌鲁木齐有一家医院治疗白血病很有经验,就带着阿力木来了乌鲁木齐。为了给阿力木凑医药费,她去了内地的城市打工,做服装生意,没日没夜地赚钱。这次她急着回家,是因为医院打来电话,说阿力木的病情加重了,让她赶紧回去。
信里还说,她不敢接受我的感情,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她的全部心思都在阿力木身上,她没有精力,也没有勇气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她怕耽误我,也怕自己会再次受到伤害。
我看完信,抬起头看着热依拉。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这就是我的秘密。” 她声音沙哑地说,“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
我心里五味杂陈,有惊讶,有心疼,还有一丝庆幸。庆幸她没有因为我的表白而直接拒绝我,而是告诉了我她的秘密。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问。
“我怕你会嫌弃我。” 她低下头,“我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孩子还得了重病,我配不上你。”
“傻瓜。” 我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阿力木的错。你这么坚强,这么伟大,我只会更喜欢你。”
她靠在我的怀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别哭,” 我轻声说,“有我呢。我会帮你一起照顾阿力木,一起凑医药费。我们一定能治好他的病。”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感激。“真的吗?”
“真的。” 我点点头,“我说过,我喜欢你,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她跟我讲了很多关于阿力木的事情,讲他第一次叫妈妈,讲他生病时的坚强,讲她为了阿力木所做的一切。我也跟她讲了我的家庭,我的工作,我的未来规划。
我们的心贴得更近了,我以为,这场艳遇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我们会一起照顾阿力木,一起努力赚钱,一起看着阿力木康复,然后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我的预料。
第二天早上,火车到达乌鲁木齐站。我帮热依拉提着行李,一起下了火车。刚出站台,就看到一个男人在等她。那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身材高大,眼神锐利。
“热依拉。”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
热依拉看到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
“他是谁?” 我挡在热依拉面前,警惕地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没有理我,只是看着热依拉,说:“阿力木想你了,跟我回去吧。”
“我不回去。” 热依拉摇着头,“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结束?” 男人冷笑一声,“你以为你逃得掉吗?阿力木是我的儿子,你必须跟我回去。”
“他也是我的儿子!” 热依拉激动地说,“你从来没有管过他,你不配当他的爸爸!”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男人是谁?他和热依拉是什么关系?
“热依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问。
热依拉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他是阿力木的爸爸,我的前夫。”
我愣住了,原来她不是单亲妈妈,她有前夫。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问。
“我怕你会误会。” 她低下头,“我们已经离婚三年了,他从来没有管过阿力木。这次他来找我,是因为他听说阿力木的病情加重了,想让我跟他回去,用阿力木的病情来骗钱。”
“你胡说!” 男人怒吼道,“我是真心想救阿力木!”
“你真心想救他?” 热依拉冷笑一声,“你要是真心想救他,就不会在他生病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就不会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对我不管不顾。你现在回来,不过是想利用阿力木,达到你自己的目的。”
男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看着热依拉,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热依拉坚定地说。
男人不再说话,而是朝我走了过来。他身材高大,看起来很不好惹。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男人盯着我,眼神凶狠。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能不管。” 我毫不畏惧地回视他。
“女朋友?” 男人冷笑一声,“你知道她的底细吗?你知道她为了给阿力木治病,做过什么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着热依拉,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热依拉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摇着头,说:“别听他胡说,他是在污蔑我。”
“我污蔑你?”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在我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我捡起照片,照片上是热依拉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两人看起来很亲密。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酒吧,灯光昏暗。
“这是你在酒吧陪酒的时候拍的吧?” 男人看着热依拉,语气充满了嘲讽,“为了钱,你什么都愿意做,你以为你有多高尚?”
热依拉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看着我,哽咽着说:“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时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没有钱给阿力木治病,我才去了酒吧。我只是陪客人喝酒,没有做过其他出格的事情。”
我看着照片,又看着热依拉,心里充满了矛盾。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不知道热依拉说的是真的,还是她的前夫说的是真的。
男人看着我犹豫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说:“小子,看清楚了吧?她就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女人。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赶紧离开她,别被她骗了。”
我看着热依拉,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哀求,说:“相信我,好吗?我真的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
我心里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我把照片扔在地上,看着那个男人,说:“我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会保护她。”
男人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朝我挥起了拳头。我早有准备,侧身躲过,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被我打得踉跄了几步,愤怒地看着我,然后扑了上来。
我们扭打在一起,他的力气很大,我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就在这时,热依拉突然冲了上来,用包砸在他的头上。他吃痛,松开了我,愤怒地看着热依拉,说:“你居然敢打我?”
热依拉挡在我面前,说:“你要是再敢动他一下,我就跟你拼命。”
男人看着热依拉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放弃了。他冷哼一声,说:“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气。然后,我转过头看着热依拉,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你没事吧?” 她问。
“没事。” 我摇摇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你呢?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她摇摇头。
我们对视着,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 她突然说,“我不该把你卷进来的。”
“别说傻话。” 我握住她的手,“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她靠在我的怀里,又哭了起来。
那天,我陪热依拉去了医院。看到了阿力木,那个可爱的小男孩,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依然笑着跟热依拉打招呼。
“妈妈,你回来了。”
“嗯,妈妈回来了。” 热依拉摸了摸阿力木的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我看着阿力木,心里充满了心疼。这么小的孩子,却要承受这么大的痛苦。
从医院出来后,我帮热依拉找了一家酒店,让她先住下。然后,我去了工地,跟领导说明了情况,申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期。领导很通情达理,批准了我的假期。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会去医院陪热依拉和阿力木。我帮着热依拉照顾阿力木,给他讲故事,陪他玩游戏。阿力木很喜欢我,总是叫我叔叔。
热依拉看着我和阿力木相处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我以为,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阿力木的病情会逐渐稳定,我们会一起凑够医药费,治好阿力木的病,然后我们会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是,现实却再次给了我沉重的一击。
那天,我去医院给热依拉和阿力木送午饭。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是热依拉和她的前夫。
“你到底想怎么样?” 热依拉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救我的儿子。” 她前夫的声音说,“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愿意出钱的人,只要你答应他的条件,他就会拿出五十万,给阿力木治病。”
“什么条件?” 热依拉警惕地问。
“很简单,” 她前夫说,“嫁给他。他是一个老板,很有钱,他答应我,只要你嫁给他,他就会负责阿力木所有的医药费,还会给你一笔钱。”
“我不答应!” 热依拉坚定地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不会嫁给别人的。”
“喜欢的人?” 她前夫冷笑一声,“就是那个小子吗?他能给你什么?他只是一个打工的,他根本没有钱给阿力木治病。你别傻了,只有嫁给那个老板,阿力木才有救。”
“我不管,我就是不答应。”
“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她前夫的声音变得凶狠,“这是阿力木唯一的机会,你要是错过了,阿力木就活不成了。你忍心看着他死吗?”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过了很久,才传来热依拉的抽泣声。
我站在病房门口,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知道,她说的那个小子就是我。我也知道,我现在根本拿不出五十万来给阿力木治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者,我的积蓄对于阿力木的医药费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热依拉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前夫看到我,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你都听到了?” 热依拉的前夫问。
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热依拉,问:“你会答应吗?”
热依拉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犹豫。她摇着头,却没有说话。
“你看,她自己都犹豫了。” 热依拉的前夫说,“小子,识相点,赶紧离开她。她不是你能配得上的,也不是你能养得起的。”
我看着热依拉,心里充满了失望。我以为,她会坚定地拒绝,我以为,我们的感情可以战胜一切。可是,我错了。在现实面前,感情似乎变得一文不值。
“我知道了。” 我看着热依拉,声音沙哑地说,“祝你幸福。”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病房。我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流下眼泪。
我回到酒店,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然后去了火车站。我买了一张回内地的火车票,没有告诉热依拉。
火车缓缓启动,我看着窗外的乌鲁木齐,心里充满了苦涩。这场在火车上开始的艳遇,最终还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
我不知道热依拉最后有没有答应她前夫的条件,我不知道阿力木的病有没有治好,我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怎样。
我只知道,我失去了我喜欢的人,失去了一段本可以美好的感情。
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场艳遇,就像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我当时有足够的钱,热依拉会不会选择我?如果没有她前夫的出现,我们会不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这些问题,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
火车继续向前行驶,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热依拉的身影。她的笑容,她的眼泪,她的坚强,她的脆弱,都刻在了我的心里。
这场艳遇,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也是最痛苦的经历。
我不知道,这对于热依拉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她是真的喜欢过我,还是只是把我当成了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也许,这就是这场艳遇最大的争议。在现实面前,感情到底值不值得坚持?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到底应该如何选择?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